舒夫人收拾了幾件舒老爺子的衣服,又從床頭的抽屜里拿出舒老爺子的身份證等東西,正要走出去,看見蘇皖夏還站在原地,說道:“衣服證件我都拿了,怎么?蘇小姐留在這還有事嗎?”舒夫人的話看似是詢問,實則滿滿的都是不滿的責(zé)備。
蘇皖夏怎么可能聽不出來,只是這可是她難得的機會,她要是就這么錯過了,下一次就不知道是什么時候了,但是如果她硬要賴在這里的話,反倒會引起舒夫人的懷疑,蘇皖夏咬咬牙,總歸她現(xiàn)在是知道了那份機密文件放在哪兒了,大不了下次故技重施好了。
想到這里,她笑著對舒夫人說:“沒有,我沒事了?!?br/>
舒夫人不看她,轉(zhuǎn)身出去了,蘇皖夏只得跟出去,兩人一起走到舒家門口,舒夫人問道:“需要我派司機送你回去嗎?”
“不用了,您還趕著去醫(yī)院呢,我自己開車來的,我自己回去就行了?!?br/>
舒夫人本來也就是隨口一問,看著蘇皖夏的車子開走了,才轉(zhuǎn)身喊過下人,說道:“以后她要是再來,你們一定得給我盯緊了,尤其不能讓她一個人在家里晃蕩?!?br/>
交待完后,舒夫人才上了車趕往醫(yī)院,她眸色深沉地看向車窗外,救護(hù)車來的時候,她雖也手忙腳亂地幫著把舒老爺子抬上救護(hù)車,但她也多留了個心眼,她注意到,蘇皖夏突然不見了。
一開始她以為舒老爺子的摔跤和蘇皖夏有關(guān),蘇皖夏見情況不對就逃跑了,但是跟著醫(yī)護(hù)人員走到門口時,看到蘇皖夏的車還停在門前,她知道自己想錯了,蘇皖夏沒走,只怕她還有別的算盤。
她一臉歉疚地對醫(yī)護(hù)人員說:“真是不好意思啊,我得回去收拾點東西,我換個人跟你們陪車去吧。”
說著,她轉(zhuǎn)身叫來一名忠厚老實的下人,囑咐她一路上要好好照看老爺子,目送著救護(hù)車離開這才轉(zhuǎn)身進(jìn)了家門。
她一路找過去,在舒老爺子的房間里找到了蘇皖夏,她推門進(jìn)去,只看到蘇皖夏站在衣柜前,臉上努力想表現(xiàn)出鎮(zhèn)定,但她的眼神出賣了她,眼中是藏不住的得意還有緊張。
舒夫人不知道蘇皖夏這次又在找什么,衣柜后面那個保險箱她是知道的,不過那里面不是一直裝的都是舒老夫人的遺物嗎?蘇皖夏找那個干什么?這些問題她想不通,但是她只知道,自己絕對不能掉以輕心,一旦松懈就很有可能全盤皆輸。
蘇皖夏開著車行駛在公路上,盡管今天她沒有得手,但是她心里是抑制不住的激動,畢竟之前這份文件她找了很久,之前一直一點進(jìn)展都沒有,今天總算好不容易找到了,拿到這份文件只是時間問題。
她想著只要她拿到這份文件,就算是立了大功了,舒夫人也就不會再威脅自己了,她越想越開心,忍不住拿出手機給舒余打了個電話,她內(nèi)心的狂喜必須找個人和她一起分享才行。
榕城的酒店里,兩個男人正在床上,這時床頭的電話響了,男人推了推他,“電話,你的電話來了?!?br/>
聽著鄭子安略帶性感的粗喘的嗓音和那頭的人說話,男人生怕這邊的動靜被那頭聽到。
電話那頭的人似乎毫不知情,說道:“鄭少,我們沒有抓到人?!?br/>
鄭子安皺著眉享受此刻的緊致,粗喘著說:“抓什么人?”
“您不是讓我們?nèi)ゾ频曜グ灿贽钡膯幔课覀兊娜粟s到的時候,她不在酒店房間,而且現(xiàn)在已經(jīng)退房了,所以我們這次的行動應(yīng)該是打草驚蛇了。”
被他這么一提醒,鄭子安才恍若想起自己還托人辦過這件事,剛到榕城的時候,下屬知道他好這口,就為他打聽到了,榕城有著一整條街的男同酒吧,當(dāng)天晚上他便去看過了,果然,里面許多都是和他一樣的人,而且質(zhì)量還不錯,甚至有些酒吧還會特意為來的人提供這種服務(wù)。
所以,他剛到榕城時,在男同酒吧混了很長一段時間,他感覺這里簡直就是他的天堂,至于為難安雨薇的事,早就被他拋到九霄云外去了。
等到他有一天猛地想起來自己來榕城的真正目的時,不免有些懊惱,但實在放不下享樂,就拍了一些人去想把安雨薇抓過來,結(jié)果誰知道陰差陽錯,竟然還是沒辦成。
鄭子安沒掛電話,對方也就不敢掛。
鄭子安靜靜的想了一會兒,回過神來對電話里的人說:“我知道了,你給我查查她現(xiàn)在在哪兒,我親自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