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都什么天氣啊這么熱,真煩啊,好不容易才下班”我牢騷地走著,我一個打工的人,至今還是條單身狗,額呸,我就算是條單身狗又怎樣還不是照樣過,這是我租的一間房子,租金不貴,雖有點簡陋,但對于我來已經(jīng)足夠了,房子的主人是個老婆婆,她總是和藹地笑著,她總是對我很好,她所住的房里就她和她的老伴,我偶爾也會去探望他們,這天下午,我看著窗外,對面樓,有間房子的窗子正敞開著,一個黑色長的女孩,正睜著眼睛看著外面,但不過一會,女孩就看向了我,但那種眼光是惡毒的,我下意識地吸了一口氣,把窗簾拉上,坐在床上,我在想女孩為什么會認(rèn)為我在看她呢
連看個美女,都被別人誤會,我在拉開窗簾時,對面那間房子里亮著燈,我卻看見一個男人在那陽臺那里,而女孩則是安靜地在他旁邊,開始我看見很甜蜜的一幕,過會,我卻看見那男人打了女孩幾巴掌,那程度看上去挺重的,但我卻看不清那女孩臉上的表情,我只是在想,女孩一定很傷心吧,不知為何突然起風(fēng),偏偏窗簾被風(fēng)一吹,遮住了眼前的一切,就好似不想讓我看見似的,對面樓,女孩看著眼前的男人,男人卻沒有再看她,女孩捂著疼痛的臉“我真的跟那男的沒有任何關(guān)系”男人憤怒地“沒有關(guān)系那么他怎么會每天在窗前看著你”女孩委屈地“我真的不認(rèn)識他,我也不知道他為什么要看我”女孩拉住男人的衣角,男人卻嫌棄地推開她“別這樣了,我們分手吧,還有你這么年輕,不一定沒有男人要,好了,就這樣了”男人頭也不回地打開門離去,女孩很傷心,很難過,她大概在地上跪了很久才起來。
我沒有看到最后是怎樣的,我只知道那女孩肯定很傷心,我笑了笑,躺在床上,大概是半夜的時候,“咚咚咚咚”我厭煩地睜開眼睛,誰啊,大晚上的敲東西,還要不要人睡覺啊“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這聲音怎么這么近,我眉頭一緊,窗子什么,大半夜的有人敲窗子,這人是不是頭腦有病啊,我拉開窗簾,外面卻什么也沒有,那就奇怪了,明明剛才聽見了的,怎么會沒有人呢我沒有多想,倒在床上睡去了。
第二天早上,我走到院子里,“你們有沒有聽見昨晚有敲東西的聲音”“聽見過,而且我還看見一個女孩跳樓了”“這里真不吉祥,上個月才死了一個女的,這次又是死的一個女的,怎么就這么巧合”“我們還是搬家吧”我懶得去管他們,我繼續(xù)上班,下班后回到家里,但最近很少看見老婆婆,連她的老伴都很少看見了,我去了她們住的地方,才知道她的老伴生病住院了,她在醫(yī)院照顧他,我來到醫(yī)院,病房里,老婆婆看見是我,還是那么的和藹,我不知為什么,總覺得她像自己的母親一樣,我無奈地?fù)u了搖頭,天漸漸地黑了,我回到租房里,“咚咚咚”我對著窗子方向問“你是那個女孩吧吧,出了什么事我也許可以幫你”這時窗簾被吹開,因為里面開了空調(diào),一個長的女孩看著我,她的臉很蒼白,一條白色的裙子,我看見她是飄著的,原來她已經(jīng)死了。
我所知道的,只要不是穿著紅裙子和涂了紅色的口紅跳樓或上吊就不會變成厲鬼,那么女孩是被冤死的或是并不知道誰殺死自己的,我打開窗子讓她進來,她看我很冷靜,對我“你不怕我么”我“我干嘛怕你呢”“我可是鬼啊”“鬼又怎樣鬼也有好鬼壞鬼之分”她靜靜地看著我,過了會她對我“你能幫我一個忙么”“你”“就,就,就是幫我報警,我雖然不知道是誰殺死我的,但我覺得是他,他知道我知道他的事,所以殺人滅口”我看著眼前的女孩,為什么心里會難過,難道我以前認(rèn)識她,我淡淡地回答“我會幫你報警的”那天晚上,我沒有再聽見敲東西的聲音。
第三天我去報了警,確如女孩推測一樣,最后犯人被抓,我我租房下面,隱隱地一笑,身子慢慢地變輕,“爸媽,我要走了,柔等著我了”某個角落,我和柔牽著手走向了奈何橋,“老伴啊,你知道嗎阿成他回來過啦,他來看過我們啦你可知道兒媳和兒子已經(jīng)走了”一座墳前,老婆婆蒼老的臉,不在華潤的手,摸著老伴的照片和墓碑,眼里流著眼淚,誰也不知道老奶奶最后怎樣,只知道,曾經(jīng)在一個院子里有一個女孩被人殺死然后推下樓,男孩知道真相后也跳樓了,誰也不知道老婆婆的老伴在她的身邊陪伴著她。給力 ”hongcha866” 微信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