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好東西后,我們就各自去睡了。不得不說,旅游真是一個費(fèi)體力的事情。
半夜我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突然聽到一陣敲門聲,這大半夜的我也不敢去開。
我就到門口那里弱弱地問了一句:“誰呀?”
“小琪,開門,是我?!?br/>
是我姐,不過我屬實(shí)沒想到她大半夜會過來。
我趕忙開門,讓她進(jìn)來,看到她的樣子我被嚇了一跳。
她的臉整個都是腫的,衣服被扯得亂七八糟,一看就像被人打過。
“姐,誰打的?”
雖然說我姐平時氣人,但畢竟血濃于水。
“你姐夫打的,他說今晚他在他的兄弟面前沒有面子全是我害的,就打我出氣?!?br/>
這特么是什么人,自己沒本事拿老婆出氣。
“姐,離……”
我話還沒說完,就被一陣電話鈴聲打斷。
雖然我不知道是誰,但是從我姐的表情來看,我可以斷定是我姐夫。
“小琪,我先回去了?!?br/>
聽到我姐這句話,我嘴巴張的至少可以吞下一個雞蛋。
前一秒還哭哭啼啼,這一秒就笑嘻嘻地說要回去了。
“你姐夫說他錯了,他只是一時沖動,讓我不要計(jì)較,過日子嘛,難免有磕磕碰碰,我原諒他了。”
這真他媽真是小打喇屁眼——開眼了,頭一次見人把家暴說的這么清新脫俗。
就這種男人,你還相信他,家暴只有零次和無數(shù)次。
“姐,離婚吧,不管是為了你,還是為了月月?”
話音剛落,我姐就一個巴掌呼上來。
我被打蒙了,怔怔地看著她。
“你說什么呢?今晚要不是你,我會被你姐夫打?現(xiàn)在還想讓我們離婚,你安的什么心呀?我離婚了,你來代我的位置。”
她說完這些像刀子一樣的話,我也就清醒過來了,反手給了她一巴掌。
我姐隨即捂著臉,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我。
“你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我好心幫你,你卻這樣子想,誰得你那個破位置,不是要回去,趕快滾,趕快再去挨一頓打?!?br/>
他娘的,你還真以為我還在像小時候那樣被你打了,什么也不敢做嗎?
“你給我等著?!?br/>
她撂下一句狠話后就摔門而去。
我等著你,你還能把我吃了不成?
被我姐折騰的也沒什么睡意,回到房間后我就躺在床上,回憶著我和我姐從小到大的過往。
我實(shí)在是想不明白,她什么時候變成這個樣子的?
第二天早上上班昏昏沉沉的時候,我突然聽到了我姐夫的聲音。
“你們這管事的人是誰呀?怎么教的員工?挑唆我和他姐離婚?周琪,你給我出來?!?br/>
要不是旁邊的同事推了推我,我還真以為是在做夢。
我忙著站起來,這時候我姐夫也看到了我。
“好哇,原來你躲這兒呢,你憑什么讓你姐和我離婚?安的什么心?!?br/>
一瞬間,所有人的目光朝我這兒聚集而來,甚至可以聽到他們的竊竊私語。
我被氣的眼前發(fā)黑,我好心勸你,你就來這么一出。
你不要臉,索性我也不要了。
“你還好意思問?你自己干了什么事?心里沒數(shù)嗎?一個大男人整天混吃等死,還動不動就打老婆,還打得那么狠?!?br/>
“怎么了,我打我老婆跟你有什么關(guān)系,她都沒說什么,你有什么資格說?”
話音剛落,剛才安靜如雞的辦公室又熱鬧起來。
“這世道真奇怪,這種人都能娶到老婆?!?br/>
“姐妹們,看到?jīng)]?這種男人千萬不能嫁?!?br/>
……
他剛想張口被另外一個同事打斷。
“我也奇怪哈,你說自己都被家暴了,怎么還不離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