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徹雙眼放光的看著面前這個溫文爾雅的男人,如果不是他在小倌館里真的沒有人會將他當成一位小倌。
如果需要用什么來形容他的話,“君子世無雙,陌上人如玉?!边@句話在合適不過了??上Я耍@么一個人呢卻在這個小倌館里。
“你是怎么知道我的?”劉徹頗感興趣的問道,他自認為自己并沒有什么暴露身份的地方,但是卻被眼前的這個人一眼給認出來了。
男人微微的皺了皺眉,這個漢武帝和他原先的認知相差很大,但是現(xiàn)在的他只能依靠他才可以脫離這個地方?!疤拥钕拢@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可以幫助你無驚無險的登上皇位,而且將匈奴給擊退,拓展國土?!蹦腥说脑挿浅5南袷切趴陂_河,但是平穩(wěn)的聲音卻增添了幾分說服力。
劉徹看著眼前的男人,雖然從小倌的年齡來說,他的年齡偏大,但是他的身上卻有一種特殊的氣質(zhì),想讓人狠狠的將他壓在身下□□。此時此刻,那個男人口中的話已經(jīng)不重要了,他此時此刻無比的想要得到他。
屋里,角落的香爐傳來絲絲淼淼的香氣。而木床上,劉徹正把那個男人給壓在身下,不停地動作著,“墨玉,孤一定會好好對你的,等孤登上了皇位,孤一定會讓你大展所長?!?br/>
而在劉徹看不到的地方,墨玉的眼睛沉寂如墨,他真的不該相信這么一個帝王,更不該認為他和韓嫣等人的事情是無稽之談。呵呵,他錯了,錯的離譜。劉徹,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不管劉徹怎么春曉一度,敖寸心通過符咒感受到了劉徹正在做的事情之后,神色晦暗不明,小小年紀就如此,小心以后不舉??礃幼舆€是那晚她踢得太輕了,如果他今天晚上不來招惹她還好,如果他來招惹她,那就別怪她不客氣了。
天色漸晚,劉徹發(fā)泄完之后滿意的從墨玉的身上起來,此時的墨玉就好像一塊沒有靈魂的破布娃娃一樣。
劉徹饜足的穿上了衣服,看著天色不早,不舍得對還在床上的墨玉說道,“天不早了,孤也該走了,你放心,孤會安排好你的,你且安心?!?br/>
墨玉并沒有答話,他在被子下的手慢慢的攥緊,從來沒有人敢對他這么做,可恨的是,他竟然在無知無覺間被下了迷藥。雖說在這樣的地方總會有些見不得人的手段,但是沒想到他竟然會中了招,他果然是太小看古人了。
在劉徹走后,墨玉面無表情的從床上坐了起來,被子慢慢的從他的身上滑落,露出了青紫的痕跡。他赤*裸著身體一個人走到了內(nèi)間,將自己整個人給泡到了早已冷卻的水里。一向淡薄的嘴角蕩開了一個淺淡的笑容,劉徹,這場游戲才剛剛開始。
“墨玉公子,主子讓奴才來接您,您看?”一個奸細的聲音在外間響起。
墨玉的眉頭不禁一皺,是個宦官。不過,他終于從這個污穢的地方給踏了出去,只是不知道他即將要去的地方是不是更加的污穢不堪。
劉徹并不敢將墨玉給安排的太近,他只是將他給放到了離自己不遠的一個雅致的小民居里。對于這樣的安排,墨玉并沒有任何的異議。如果說,原先的他想要幫助劉徹,那么現(xiàn)在的他就只想著將他給拉入萬劫不復的地獄。
而劉徹并不知道他剛剛的枕邊人正想要將他給拉入地獄,在小倌館里大展雄風的他此時正想著完成自己錯過的新婚之夜。
看著敖寸心回來的劉徹殷勤的給她端了一杯茶,“表姐,辛苦了,今天陪了皇祖母和母后一天了,我給你聳聳肩。”他說著就將手放到了敖寸心的身體上。
敖寸心看到這雙骨節(jié)分明,十指纖長的雙手,只要一想到自己身上的這雙手剛剛還在另一個人,還是男人的身體上摸過,她就莫名的感到惡心。雖然她從來不厭惡龍陽之好,但是對于這樣濫交的人,她絕對不會放過他。
在劉徹的手開始不規(guī)矩的時候,敖寸心的法術(shù)也悄悄地起了作用。感受到身后的劉徹已經(jīng)進入到了精神恍惚的狀態(tài),敖寸心從匡床上坐了起來。
此時的劉徹已經(jīng)倒在地上一個人□□了起來,他不停地做著一些下流的動作。
“呀,主人這太辣眼睛了,紅綾要去洗洗眼,主人也一起吧?!币幌蛳矚g看熱鬧的紅綾表示人家還是純潔的女孩子。
敖寸心居高臨下的看著劉徹的丑態(tài),此時的他讓她連想碰觸的欲望都沒有。她運用法力將劉徹給送到了床上,又從他的身體里發(fā)出了血弄到了床單上,就帶著自己家的小紅綾去洗眼睛了。
“主人,那個劉徹什么時候把他給干掉,他竟然在那之后還敢對您有這樣的想法,簡直不可饒恕?!倍?!您的好友小話嘮上線。
敖寸心實在是不想再想起劉徹的樣子,小小年紀葷素不忌。如果,她讓他死在女人或者男人的床上,這樣不知道是不是更加的合理一點。
敖寸心和紅綾洗漱過后并沒有再回寢殿,兩人都覺得那個地方有些骯臟。不過還好,他們馬上就可以不用必須同房了,新婚期已經(jīng)過去了,劉徹必須要上早朝,而她也要催催孔玨,不知道自己要的紙他有沒有做好。
而在民居里的墨玉則開始計劃如何讓劉徹痛不欲生,沒有什么比得到了想要的,但是又全部失去更加的痛苦了。劉徹,我說道做到,我一定會幫助你登上皇位的,不過我現(xiàn)在需要一個同盟軍,就是不知道現(xiàn)在的陳阿嬌是不是想歷史上描述的那樣傻呢?
第二天一早,劉徹從自己營造的美夢中醒來,他滿意的看著凌亂的床單,對自己昨天晚上的勇猛很有信心。他將視線慢慢的移向了正在梳妝的那個女人,他的表姐,也是他的妻子陳阿嬌?!鞍桑蛱焱砩细杏X如何?”劉徹從床上坐了起來,露出了精壯的上身。
對于劉徹改了稱呼的事情,敖寸心挑了挑眉,完全不知道他做了什么夢的她該怎么回答呢。微笑,微笑,微笑是人類共同的語言,一切盡在不言中。
劉徹看到敖寸心的笑容只當她實在害羞,他滿意的到后面去洗漱,畢竟今天是他最后一天休假了,他還有好多的事情需要做。而且墨玉那里他也要看看安排的怎么樣了,不知道他有沒有被怠慢。想到昨天墨玉那破碎的呻*吟聲,他突然覺得有些口干舌燥。
暫時沒有任何計劃的敖寸心專心的開始了修煉,她現(xiàn)在只要等孔玨那邊的動靜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