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nèi)心最深最深的地方,記憶被抹成空白。外在的一切依舊無恙,生活繼續(xù)以平常的姿勢進(jìn)行下去,可心中仍舊有一塊寂寥無聲的地方。像是停留在漫長宇宙邊緣的盡頭,時光與記憶交融凝聚。
可少年卻依然能聽見內(nèi)心最渴望最思念的聲音。
——我的,彌衣。
就在前一秒,赤司差點忘記自己身處何方。調(diào)整好表情,轉(zhuǎn)頭看了一眼旁邊幾位已經(jīng)處于‘目瞪口呆’‘百思不得其解’等多種狀況的同學(xué),少年索性迅速從座位上站起來,不容分辯地牽起彌衣的手便匆匆離開教室。
只留下班上那些親眼目睹這一切,還在消化不良中的同學(xué)。
思緒還停留在上一拍節(jié)奏,被赤司牽著走出教室了好一會兒,彌衣才慢吞吞地問道:“赤司……你要……帶我去哪里?”
去哪兒?紅發(fā)少年擰眉,微微偏過頭看著身后的她,“去天臺?!?br/>
“為什么……去天臺?”
少年的語氣很肯定,“因為那里沒有人可以打擾我們?!?br/>
推開沉重且有些生銹的鐵門,再慢慢關(guān)上,少年單手撐在墻壁上,低著頭不語。赤司曾想過,如果未來無法給予他相遇的機(jī)會,那么在回憶里相見或許也是個不錯的選擇……但是現(xiàn)在,他要的不僅僅只是回憶,而是一個真實存在的她。
“赤司?”望著少年單薄的背影,彌衣頓了頓叫住他的名字,“你怎……誒?”
來不及思索,少年紅色的身影忽然像一只猛獅一般朝她撲來,緊緊地將她擁在懷里。甚至是想要將眼前這位他日夜思念的少女融進(jìn)自己的身體,輕輕的叫囂,空白的歲月終于在看見她被填滿。
思念成疾的色彩,大概是一種疼痛……
彌衣將臉埋進(jìn)赤司的身體內(nèi),壓抑的情感在一瞬間得到了釋放,眼眶忽然就濕潤了,淚水一點點沁濕了少年的衣衫。腦海中曾經(jīng)無數(shù)次幻想過,在未來的某一天如果與赤司相遇會是怎樣的一番場景?是平淡的說著‘好久不見,最近過的如何’還是笑著說‘我們又見面了’?
其實,都不是。
時間靜悄悄,倆人能清晰地聽見彼此心跳的韻律,和急促的呼吸聲。
“彌衣……彌衣……我的彌衣?!背嗨镜穆曇艋厥幩亩?,彌衣的眼淚更加洶涌。
少女咬著嘴,雙手扯著赤司的校服,夾帶著強(qiáng)烈的哭腔,做出一句回應(yīng),“……我在?!?br/>
——我在,我一直都在,靜靜的忠厚的守護(hù)在你漫長的歲月中。
埋藏在內(nèi)地的情感再也壓抑不住,赤司稍稍松開一點力度,這才讓彌衣有了呼吸的空間。而在下一秒,赤司的吻如同猛獸一般襲來,落在她的額頭,眉間,眼睛。最終還是控制不住吻上了那片寧他朝思暮想的柔軟之上。
舌頭撬開她的貝齒,探入進(jìn)去。
“唔……唔……”被赤司吻的有些頭暈,彌衣緊緊抓著他的衣服,虛無的感覺讓她情不自禁的回應(yīng)。
赤司緊緊的擁住她,一手撫摸著她的臉,無視掉彌衣的微微掙扎,一手托住她的后背,讓她靠近自己的懷里。仿佛用盡一生力氣,只在想此刻證明‘彌衣,你是屬于我的?!?br/>
唇分,再度抬眸看見的是一張精致帥氣的臉,似乎少了一點稚氣,多了一分英氣。彌衣捧著發(fā)燙的臉,不好意思的扭頭,卻被某人用手再度勾了回來。
目光深情,赤司饒有趣味地問:“不想看見我?”
“啊……不是?!彼⒖虜[手解釋,卻看見某人忽然笑了起來,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發(fā),就和以前一樣,翹著嘴角說:“不要露出這么認(rèn)真的表情啊,彌衣?!?br/>
“……”微微怔住,彌衣伸出手撫上少年的臉龐,指尖落在他的眼角旁?!俺嗨?,你的眼睛……好像和以前的不太一樣?!?br/>
是錯覺嗎?
而某人卻笑著回答,“你不喜歡嗎?”
“沒有……”再度擺手,彌衣認(rèn)真地解釋道‘不管赤司變成什么樣都喜歡,因為赤司始終還是赤司?!f完后覺得表達(dá)的好像和自己的意思不太一樣,卻忽然發(fā)現(xiàn)對面的少年表情忽然溫柔起來,握著她的手,說:“彌衣,這一次不準(zhǔn)再失約。”
“嗯?”有點不解,她歪頭。
只見他一字一頓認(rèn)真地說道:“答應(yīng)我,不要再離開我?!?br/>
“……”像是松了一口氣,少女微微一笑,“嗯,這一次不會再失約?!彼裕^對絕對不會離開你了,赤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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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上課還有一點時間,赤司說打鈴了再去教室,想一想覺得也行,彌衣便乖乖點頭。天上上長椅的位子還算充裕,原本打算在赤司旁邊的位子上坐下,卻忽然被他攔住,然后木訥地看著某人的眼神示意自己坐在他的腿上。
忽然臉就泛紅了,彌衣低下頭剛準(zhǔn)備說點什么卻忽然被他扯進(jìn)懷里,于是自己就這么理所應(yīng)當(dāng)?shù)淖诹顺嗨镜耐壬稀?br/>
雙手環(huán)住他的脖子,彌衣漲紅了臉。是她的錯覺嗎……總覺得赤司的性格比以前要強(qiáng)勢了許多?
因為重逢而讓赤司差點忘記了當(dāng)初分開的重要原因,少年看著懷里的人兒,問道:“關(guān)于你們草摩家的那件事……”
彌衣頓了頓,這才想起來這事。于是告訴赤司詛咒已經(jīng)解開了,慊人的性格也好轉(zhuǎn)起來了并且和紫吳在一起了,說起來也很奇怪,忽然的某一天大家就覺得自己身體的感覺和以前不一樣了呢……
赤司面無表情的‘哦’了一聲,又問道他關(guān)注已久的問題‘既然詛咒解除了,為什么不來找我?’
“誒?”彌衣愣了愣,解釋說詛咒是半個月前才陸續(xù)解開的,本來昨天回了一趟東京去本家慶祝,等慶祝完時間已經(jīng)很晚了。也拜托紫吳開車送她去赤司家找,但傭人們卻告知少爺已經(jīng)去外地讀書了,不在東京了。
只是沒有想到——
“赤司……居然會在洛山高中。”彌衣表示自己的的確確在看見赤司的那會兒吃驚了下。“現(xiàn)在還能和赤司在一起,稍微有些吃驚呢?!鄙踔猎趹岩?,自己現(xiàn)在是不是在做夢呢?
還能擁住這么真實的你,我也很吃驚。赤司心里默默的感概,然后想起剛才教室里那幾位男生說的話,于是問道:“彌衣,你轉(zhuǎn)學(xué)后是不是不愛說話?”
“嗯。”她點頭,說在自從那件事情后就比較沉默寡言,在后來去的國中也沒交到什么朋友,總覺得會害怕哪一天再透露出秘密,真的……很可怕。說完,又忽然笑起來,“不過現(xiàn)在不會了,因為赤司你就在我身邊?!?br/>
笨蛋啊……不過也正好,她后來沒交到什么朋友,也不用去擔(dān)心有沒有奇怪的男生去接近她。赤司的下巴擱在她的肩膀上,忽然覺得少女肩膀上的頭發(fā)弄得臉上癢癢的,才注意到她原本長發(fā)及腰的棕發(fā)現(xiàn)在只微微超過肩膀一點。
“頭發(fā),剪短了?!?br/>
彌衣偏頭看了他一眼,說‘因為頭發(fā)太毛躁就剪了,然后覺得這樣比較好打理也就一直沒有留長,畢竟一個人住也沒時間去打理頭發(fā)?!?br/>
聽完她這句話,赤司輕輕皺眉,一臉困惑地望著她,“彌衣你現(xiàn)在……一個人???”
“嗯?!彼卮鹫f,因為國中是住校有室友相互照顧所以一點兒也不辛苦,不過洛山高中不是住校制度,她就和本家申請了資金在外面租了一間公寓。
在外面租了一間公寓?赤司撇著嘴,“女孩子一個人住外面不安全。”
“嗯,媽媽也提醒過,不過我會注意的。”絲毫沒有聽出赤司話里有話。
某人內(nèi)心感嘆自己的這位女朋友的反應(yīng)實在是慢了好幾拍,跟以前一模一樣,不過……這才反而證明了他的獵物還是他的獵物。赤司像以前一樣溺愛地捏著她的臉頰,“你真是個笨蛋?!?br/>
“誒?”莫名指著自己的鼻尖,少女露出一副‘我到底哪兒笨了’的疑惑。
赤司望著她這幅樣子沒心沒肺地笑著,“笨蛋彌衣,我的意思是叫你來我家住?!焙蛧袝r期的青澀完全是兩個模樣,少女笨拙地捂著嘴巴,暗自感嘆赤司的性格好像變了不止一點點。
“這個……”彌衣停頓了很久。
赤司嘆了口氣,義正言辭地解釋說‘我只是擔(dān)心彌衣你一個人住不安全,來我家我會照顧你’想了想又補(bǔ)充說‘我可是答應(yīng)過你家人,要照顧你一輩子的?!?br/>
“……”覺得心里暖暖的,但總覺得這樣似乎不符合規(guī)矩,彌衣努嘴說:“這樣不太好吧……”
敢違抗他旨意的只有她一人,只能是她一個人。從以前的某一天開始,這位至上的王者就下達(dá)了一項非??膳碌闹噶睢枘嫖业娜司退闶歉改敢驳盟?。但是,彌衣你是特殊的??粗行┑钟|,赤司嘴角微微上揚(yáng),“那……我把可可送來和你一起住?!?br/>
“可以嗎?”彌衣的眼睛忽然亮了。
赤司笑了笑,“可以?!?br/>
當(dāng)然,某人才不會承認(rèn)他這是為了每天都去一趟她的公寓。
作者有話要說:→_→你們一定想看巨巨和妹子睡在一張床上的場景……絕對有,不要逃避!
同居這種事……說不好的呢~咳咳。萬一巨巨哪天獸性大發(fā),就把妹子給吃干抹凈了呢╮(╯▽╰)╭r18什么的,咱們暫時不提倡哈~
><赤司的內(nèi)心果然還是被我寫成溫柔赤了腫么辦~
愛醬(嚴(yán)肅臉):隊長,老實交代,你是不是對我家閨女圖謀不軌。
赤司(舞剪刀):絕對沒有。
愛醬:求放下剪刀……
赤司:求寫同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