堵橋和被堵橋,都是玩家在游戲中很容易遇到過的事情。
但到了徐晨這里,卻有了些不同。
微涼的海風,暖暖的陽光,徐晨懶洋洋的躺在被曬得熱乎乎的柏油橋面上,舒服的瞇著眼睛。
而一旁的小蘿莉同樣如此,甚至發(fā)出如貓咪撒嬌時的呻吟。
“徐晨!我先睡一會,等來人了,別忘了叫我哦!”
徐晨同樣閉著眼睛,困意襲來,無意識的回答道:“好啊!我會叫你的?!?br/>
剛說完就把小蘿莉當成一個抱枕,抱在懷里睡著了。
其她女孩子看到后,無奈的搖了搖頭,你們這么懈怠真的好嗎?
算了,反正她們團隊人多,不差徐晨和小蘿莉這兩個人。
于是其他幾個女孩子開始分配任務了。
劉詩詩看起來最有擔當,其她女孩子已經默認了她副隊長的職務。
“我們輪流值班吧!兩兩一組,一個觀察橋對面,一個留心海里,防止有人偷偷游過來。”
“好!”剩下幾個女孩子全都積極響應著。
可這時,卻傳來徐晨那懶洋洋的討厭聲,打消著眾女的積極性?!安挥媚敲淳o張啦!別忘了我們要在這個世界中生活三天兩夜,如果不知道休息,每時每刻都高度集中精神,會累死的啦?!?br/>
劉詩詩也覺得很有道理,但生性謹慎的她,還是反駁道:“但我們總不能全都躺在這里曬太陽吧,到時候,被敵人摸到臉上都不知道?!?br/>
這個時候,徐晨也不睡覺了,坐起身回答道:“就算我們一起躺在這里曬太陽也不是不行?!?br/>
徐晨的話惹來眾人的意動,畢竟陽光沙灘,確實會消磨一個人的意志,讓人變得想要睡覺嘛!
她們這些女孩子也是如此。
于是,徐晨推了推小蘿莉,“別睡了,把我們睡覺時要用的那個拿出來吧!”
徐晨的話不無勁爆,接著所有人都用異樣的眼神看著徐晨,這個禽獸,竟然對一個小蘿莉都下得去手。
徐晨也沒注意到他話中的歧義,所以很容易就被眾人想歪了。
但當小蘿莉從口袋中掏出一個儀器一樣的東西后,眾人才明白自己誤會了徐晨。
“這是什么?”劉詩詩疑惑道。
“這個是紅外感應裝置啦!只要把它安裝在橋頭,一有人從那里經過,我們這邊就會發(fā)出警報?!?br/>
“哇!悅昕好厲害??!這種東西都有。”葉馨感慨道。
“那是!我還有好多厲害的道具都沒用呢!”小蘿莉臭屁的回答道。
“所以我們現(xiàn)在可以一起躺在這里休息了吧!”
徐晨的話,一下子就讓這群女孩子變得動搖了,接著其她女孩子全都一臉祈求的看著劉詩詩。
劉詩詩見到這種場景,最終無奈的嘆了口氣,“好吧好吧!那就用這個裝置,我們稍微偷一下懶好了?!?br/>
“耶!萬歲?!?br/>
“詩詩姐最好了?!?br/>
于是就這樣,在這座連接兩座島嶼的鐵橋上,徐晨等人依次排開的躺在廢棄車的后面,很快就舒服的睡著了。
紅外感應裝置,也早就被徐晨安裝在了對面。
剛躺下一小會,劉詩詩就做起身子,“徐晨,為什么我們都守了一個小時了,還是沒有人來呢?”
其實準確的說,其她人已經睡了一個小時,而她卻剛躺下沒幾分鐘。
徐晨也沒那么困了,但全身還是暖洋洋的的解釋道:“因為這個時間,確實不太容易有人來?。 ?br/>
“為什么呢?”
“你打開地圖看??!現(xiàn)在這個毒圈,雖然有很大的幾率刷到我的島上,但時間還早,他們根本不用急著沖到我們這里啊?!?br/>
徐晨接著解釋道:“而且如果是我,也不會大白天的轉移?。‘吘沟搅送砩?,能見度低,那個時候才是最好的轉移時間。”
劉詩詩這才恍然大悟,但接著不理解的問:“既然如此,我們?yōu)槭裁匆@么早點的來堵橋呢?”
“這么嘛!其實我是想來享受陽光沙灘的,但沒想到躺在這個橋上就這么舒服,所以我就懶得下去啦!而且這里有個廢棄渣土車擋著,躺在這里也很安全。”
但這時,葉馨卻緊張的坐了起來,她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
“徐晨,雖然我們把機場里面的人都干掉了,但還有些玩家跳到這個島上打野,一直沒有動靜,隱藏在周圍呢!”
可預想中的慌亂并沒有出現(xiàn)在徐晨的臉上,只見他淡定的搖了搖頭。
“你說那群人??!早就被你們表現(xiàn)出來的實力嚇慘了,現(xiàn)在全都躲到n港那邊,瑟瑟發(fā)抖呢!”
“什么!”葉馨不解,“你怎么知道的?莫非你還有透視能力嗎?”
“我雖然沒有透視能力,但小蘿莉有雷達級別的聽力?。≈灰袛橙丝拷覀?,悅昕肯定會發(fā)出預警的。所以你們就放心大膽的休息吧!我們肯定不會被人偷屁股的?!?br/>
情況也確實如此,團隊中有了小蘿莉的存在,真不用特別謹慎。
因為白天的時候,她的變態(tài)聽力都會自動打開,稍有風吹草動都會被她發(fā)現(xiàn)。
只有到了晚上,徹底睡著的時候,才會失去境界作用。
但那個時候,又可以在睡覺的地方,四周安放紅外感應裝置。
所以,也不用人幸苦的守夜。
這一點葉馨最為清楚,畢竟就因為這件事情還鬧了一個烏龍,她在那個時候還失身于徐晨。
至此,劉詩詩終于可以卸下警戒,安心的躺著休息了。
而在眾人休息的時候,徐晨卻一個人站了起來。
來到了垃圾車的最上方,腦中思緒萬千。
游戲進入到第二局,理應變得更困難才是,但對于徐晨來說,這可能是最沒有懸念的一局游戲了。
在出生島上的時候,他就感應過四周,沒有發(fā)現(xiàn)一個具有威脅的玩家,全都是一群咸魚。
這也是為什么徐晨會這么懈怠的主要原因,實在是一個能打的都沒有。
他現(xiàn)在已經把心思從這一局游戲,跳轉到了下一局了。
下下一局,
下下下一局了。
……
怎么才能在這場生存游戲中活到最后?雖然徐晨的實力已經超強,而且有了一支強大的團隊,但這并不能讓徐晨徹底放心下來。
因為誰也不知道在其它局游戲中,是否還隱藏著向他這樣的變態(tài)。
如果那人獲得了比他更強大的能力呢?
所以這都是極有可能發(fā)生,或者說肯定會發(fā)生的事情。
徐晨不得不認真對待啊。
所以徐晨表面上看起來懈怠,其實心里面卻在計較這更重要的事情,同時心里面也因此做了一個決定。
一個艱難的決定。
不過要到了晚上才可以執(zhí)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