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安生的話太氣人,馬上走到門口的東方易,又殺了回來,安生側(cè)頭望了過去,然后表情十分無辜地問道:“怎么了?還不快去上班賺錢?別到時候被人家背后說你連一個太太都養(yǎng)不起?!?br/>
東方易:“……”
安生接著碎碎念:“哎呀,有些人的腦回路是真的山路十八彎,強行理解肯定是不行的,那個想法總是那么與眾不同、清新脫俗,絕非常人能有的,嘖嘖嘖?!?br/>
東方易大概是氣恨了,也或許是平時沒人敢對他這么說話,反正是把他噎到了,只見他手指著安生,眉頭緊皺,嘴唇緊緊抿著,但就是說不出來話,然后就將目光看向管家,好像指望管家?guī)退f兩句話一樣。
安生一邊將草莓果醬一點一點地涂抹在吐司上,一邊漫不經(jīng)心地瞄了一眼管家,本來管家是想要說兩句的,但是安生這一眼,管家立刻將到嘴邊的話給咽了回去。
管家明顯是想起來安生前兩天的壯舉,然后管家就默默溜去了廚房。
安生見了沖著東方易得意一笑,其實前兩天她也沒干什么大事兒,就是去買玉鐲子回來的時候,在車庫前倒車沒倒好,別了一棵碗口那么粗的樹,然后安生就怎么都開不進去了,嘗試了好久。
最后實在沒辦法,當即下了車,調(diào)整姿勢,運氣于掌,單手提著車頭,向外使勁一抬,然后安生就可以正常倒車入庫了,這都是小事兒,身體會脫力罷了,睡一覺就好。
還有昨天的時候,安生覺得坐電梯速度慢,走樓梯又累,所以當即就以跑酷的形式從三樓一躍而下。
還有安生當天下午的時候,無聊射飛鏢玩,別人射的準,那是飛鏢落于靶心的范圍內(nèi)都叫準,安生不一樣,她非要將飛鏢都射在一個點上,結(jié)果生生在靶盤上搞出了幾朵飛鏢花,女傭收起飛鏢的時候,拔下來都費力。
許是這一切都被管家看在眼里或者聽說了,大概是覺得安生不好惹,所以管家現(xiàn)在真的是夾起尾巴做人,對待安生的可比以前還要恭敬、周到,態(tài)度也更加溫和。
東方易見最疼他的管家也不幫著說兩句,于是他大腦一抽,直接來了句讓他以后追悔莫及的話,只見他放出豪言壯語:“呵,你只管盡情花,我東方易別的本事沒有,就是會賺錢,瞧瞧你那寒酸勁兒,只怕你花錢的速度比不上我賺錢的速度,哼!”
東方易撂完狠話就走了,安生收起笑意,默默地心想:那你到時候可別后悔!
安生吃過早餐后,便給粱安蓉轉(zhuǎn)了兩百萬,然后附了留言,上面寫道以后別給她打電話,所有的事兒她都清楚了,這兩百萬是東方易給的,讓她悠著點花,以后最好別聯(lián)系。
之后便將粱安蓉的電話、微信之類的聯(lián)系方式統(tǒng)統(tǒng)拉黑了,安生看著那張樸實無華的卡,心情還是很美麗的,因為自己終于拿到了完成任務(wù)的鑰匙!
大概是前天安生抬車的壯舉被路邊的監(jiān)控拍下來了,也不知道方寸心是從哪里知道的,反正據(jù)她所描述現(xiàn)在整個別墅區(qū)的人都知道東方易的太太深藏不露,很有可能是個高手!
安生:“……”
之后方寸心開始瘋狂聯(lián)系安生:“安生,你也太帥了吧,簡直是大力水手?。∥覀兿挛缫娨幻姘?,我們太太團好久都沒有聚在一起了,怎么樣?”
安生覺得可以,正好方便她套套話,了解了解原主的為人,這樣有利于分析原主的性格,對自己刷任務(wù)有好處,于是便愉快地答應(yīng)了。
所以今天下午的時候,方寸心帶著其他三個太太,分別是王安琪、黎雨佳和秦旭娜,來找了安生。
另外三個人其實都有參加那天的業(yè)主聯(lián)誼活動,所以安生對她們并不臉生。
這三位也都是大美女級別的長相,就是性格沒有方寸心那么和善,其他三人或多或少帶著些優(yōu)越感和高傲感,對安生的態(tài)度面上很是友善,說話也都是溫溫柔柔的,只是那眼底的不屑,安生看得一清二楚。
安生也不計較,反正這幾個人不足為懼,她們之所以如此,頂多是女人間的攀比心作怪,也沒有利益牽扯,用不著安生多上心,等到安生差不多摸清原主的為人后,基本上就可以不聯(lián)系了!
五個人在安生的住處還逗留了好一陣子,因為裝修風格變化實在是大,都將那幾個人驚著了,只見方寸心噘著嘴,不滿地說:“安生,你家怎么換裝修風格了?明明之前說了死也不換的呀,我上次拿來的巴黎名畫,你怎么都不肯擺上去的?!?br/>
方寸心轉(zhuǎn)了一圈之后,不滿地對安生抱怨,安生挑了一下眉毛,所以這棟房子為什么原主連一幅畫都不愿意去掛上?這房子有什么故事嗎?
想歸想,安生揚起燦爛的笑臉,瞎編道:“上次是上次,那會兒是請專人來設(shè)計的,不能破壞布局的,回頭我就叫人給掛上,你覺得哪里好看就掛在哪里,乖?!?br/>
方寸心見安生這樣說,頓時滿意了,雙手拄著下巴,抱著臉,還挺開心的樣子。
之后幾人說說笑笑的,快到傍晚的時候,大家一起吃了些東西后,黎雨佳提議去帝安朝會會所玩一玩,做做美容。
帝安朝會是一家私人高端會所,這家會所的服務(wù)項目眾多,餐飲、會議、運動、美容和各類文化均有涉獵,這里的服務(wù)項目之多,可以說只有你想不到的,沒有它不涉及的!
會所占地面積極廣,從江南的小橋流水、風花雪月,到北方的冰雪奇緣、山花爛漫,再到異國風情的各種類型,各種風格的場地,簡直能讓人看得眼花繚亂,總之,帝安朝會會所絕對是全國上流人士必到之處,現(xiàn)實版的銷金窟!
于是五個人三臺車,浩浩蕩蕩地出發(fā)了。
安生還沒有去過這種合法經(jīng)營,且有牌照的私人會所呢,事實上,大部分的私人會所都是不對外經(jīng)營的,只接待私人訪客,熟人帶熟人的方式。
安生什么沒見過,再加上好東西看得多了,也就對這種會所沒什么興趣,如今倒是不介意常去。
大概是方寸心仍然沉浸于安生那手抬車技能,所以便纏著上了安生的車,安生是無所謂的,還好心情地炫了把車技,上次沒倒好車純屬意外,安生很久沒摸過方向盤,有點手生罷了。
這家會所確實很高端,大堂內(nèi)的裝飾布局,處處透露出奢侈的感覺,每一處都豪得恰到好處,整個設(shè)計布局不顯得俗氣,倒是還有一絲絲文化內(nèi)涵蘊藏其中。
因為安生沒有會員卡,其他人竟然都沒有帶,所以不能進,這讓一眾人有點小尷尬,最后還是安生解了圍。
安生當即大方地拿出東方易的副卡,刷了一千萬充值,辦了一張會員卡。
其他四人看著安生這手筆,嘴上不說,面上那都是羨慕的表情,后來方寸心跟在安生的身后,小聲說道:“安生,東方先生對你真的太好了吧,我們的卡都是老公的,只是拿來用用,沒想到你眼也不眨地就辦了一張,真牛!”
安生只是笑了笑,她倒是想誠實地說一句:也不是她的錢,所以她無所謂啊,一點都不心疼!
隨后,安生等五人一起去泡了溫泉、做了spa、聽了昆曲、還唱了歌,正打算打道回府的時候,此時正在KTV的走廊上,被人攔了路。
也是巧了,對面一行人,正好是和王安琪、秦旭娜等人不對付的一些名媛小姐,兩撥人簡直是對立已久,因為原主的出身不好但又是太太團的成員,所以原主也跟著遭了殃。
那為首的女人名叫杜曼,恰好是這家會所老板的女兒,所以氣焰很是囂張,幾乎不將比她地位低的其他名媛或者富家太太放在眼里。
杜曼平日里簡直是盡可能地拉幫結(jié)派,對付原主等五人,但兩撥人很是默契、有原則,雙方攀比,妥妥地屬于女人之間的戰(zhàn)爭。
此時,杜曼神態(tài)囂張地說:“喲,瞧瞧這都是誰啊,怎么還有臉出現(xiàn)的?上次不是說好了,我贏了就別再我面前出現(xiàn)!這是忘了?老年癡呆了吧,真是沒臉沒皮!”
秦旭娜上去理論,被黎雨佳一把攔下了,只見她說道:“上次那是太突然了,我們沒準備好,這次我們準備好了!”
黎雨佳一說完,自己好像也有些后悔似的,捂住了嘴巴,她還被方寸心扯了扯手臂,方寸心小聲對她說:“你在說什么呀,真是的?!?br/>
安生不明所以,倒也沒說話,只是靜觀其變。
杜曼見那兩人的互動,立刻笑了起來,語氣傲慢地說:“嘖嘖嘖,不服就再比一場,這次你們要是在輸了,我可要登報宣揚了,哈哈哈……”
杜曼說完,王安琪、黎雨佳等人便沒有了聲音,因為她們心里知道確實比不過,剛才只是圖個嘴快,當下便尷尬得不行。
結(jié)果杜曼那邊不依不饒,開啟了冷嘲熱諷模式,說道:“輸不起就別玩,真是丟人現(xiàn)眼。”
“就是啊,還好意思組太太團,生怕別人不知道你們是已婚婦女一樣?!?br/>
“尤其是某些人,當心以后人老珠黃了,再被甩了,我可是聽說某些人結(jié)婚前是簽了婚前協(xié)議的,離婚了怕是一分錢分不到呢,哈哈哈……”
“真是太好笑了?!?br/>
……
安生:???
安生本來是不打算多管閑事的,可是聽到有人在影射她,那個某些人說得就是安生吧,畢竟太太團里家境不富裕的就只有她了。
方寸心本就尷尬,此時聽見那些人笑得花枝爛顫地嘲諷安生,倒是有心理論,但是卻被黎雨佳拽住了,其他人也不敢正視安生的眼神。
安生見此,心里自是有數(shù),本來就是塑料姐妹情,指望是指望不上的,原主更愿意跟方寸心交心也是情有可原的,怕是早就看出來了。
于是,安生調(diào)整了下情緒,語氣慵懶地說:“不如就再比一次吧,上次是我身體不太舒服,才讓你得意這么久,再比一次你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