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你不喜歡么?”他也沒好到哪里去,俊臉望著她,似已到了忍耐的極限,渾身每一處都繃得有些疼。
“不是不喜歡,是很奇怪……”她的聲音在發(fā)抖,額頭和鼻尖上都出了一層香汗,被他灼熱的體溫焚燒的。
“既然不是不喜歡,為什么要讓我松開?”他啞著嗓音,伏下身子來,“蘇意……”
低低的,隱忍的聲線的響在耳側(cè),隨后唇息轉(zhuǎn)移到她的粉唇上,輕輕磨廝著,像是在討好她,渴求而曖昧的吻著她戰(zhàn)栗的唇瓣,性感的嗓音和粗重的呼吸都散發(fā)著致命的誘惑,那雙美麗的淺色瞳孔,更是蒙上了一層瀲滟的情欲,像是要將她完完全全的占有,“可以嗎?”
蘇意被壓在床上,雙手被領(lǐng)帶束縛著,整個人都繃得很難受。
聽著他低低的討好,那聲線,迷人得無可救藥。蘇意驀地抬眼,對上了男人隱忍克制的神色,心下情動得厲害,幾年前的相處不斷盤旋在腦海,變得前所未有的清晰,他摸她的腦袋,給她盤頭發(fā),捏她的臉,給她買早餐,還任打任罵任勞任怨……其實那時候,他對她很好的……
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蘇意忽然抬起頭,好像是不愿看他這般隱忍痛苦,終于,她的睫毛動了動,學著他的樣子,仰高頭,吻住了他的唇。
那么一瞬間,蘭浮初整個都怔住了,隨后呼吸聲越來越重,深深的情欲將那張盛世俊顏映襯得更加高貴性感。
直到她的唇吻到他的心口時,他像是再也忍不住,重喘一聲,將她整個人壓倒在被褥深處……
*
到天快亮的時候,蘭浮初才徹底放了她,蘇意渾身跟散了架是的,被他抱在臂彎里,伴著他的呼吸,沉沉睡去……
翌日。
聽到浴室里的水聲,蘇意幽幽轉(zhuǎn)醒,昨晚的事情她記得不是很清楚了,只覺得腦袋很疼。
抬起一只手,搭在腦袋上,頓時頭疼欲裂。
蘭浮初從浴室里出來,身上還披著白色的浴袍,敞開的領(lǐng)口里布滿紫紅色的吻痕。
蘇意看了一眼,頭疼地想著這家伙身上怎么那么多草莓?誰種的?
剛想下地,蘭浮初看了她一眼,音色前所未有的溫柔,“把鞋子穿上在下來,地上涼?!?br/>
“沒事,有地毯呢?!彼龖醒笱笃鹕?,伸了個懶腰。
床頭上掛著一條領(lǐng)帶。
蘇意有些奇怪的拿了過來:“咦?這領(lǐng)帶……怎么那么眼熟?”
蘭浮初聞言,轉(zhuǎn)過頭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忘了?”
“沒忘。”她撓頭,“這領(lǐng)帶是我要送給你的嘛,不過怎么皺巴巴的???”
蘭浮初眉梢一斂,“我是說,昨晚的事情你忘了?”
蘇意想了一下,宿醉后的頭疼得不得了,什么都想不起來,但渾身酸痛示意著昨晚肯定發(fā)生了什么,等蘇意掀開自己的睡裙后,就一萬草泥馬奔騰而過了,渾身上下,沒有一塊地方是沒有吻痕的,快快紅紅紫紫,幾乎把身上各個隱秘的地方都印了一遍。
蘇意瞪著眼,立馬就清醒過來了。
蘭浮初眸色瀲滟地看了她一眼,轉(zhuǎn)過身,也不避諱她,就直接脫了身上的睡袍,換上了干凈整潔的襯衣。
蘇意無色心在看,進了浴室洗臉,拿著牙刷,一邊回想昨晚的事情一遍茫然。
娘的……帶套了沒有???
為什么每次都是她來糾結(jié)這個問題啊?真是好方啊!
她光著腳刷牙,瞬間就換回了男人冷颼颼的瞪視,他站在浴室門口看她,手上還拿著她昨兒買的領(lǐng)帶,“地上涼。”
蘇意望了一眼自己的腳丫子,雪白又小巧。
蘭浮初扔進來一雙拖鞋,神色冷淡的輕語,“穿上。”
蘇意含著泡沫‘嗯’了一聲,乖乖穿上蘭浮初丟進來的拖鞋,心里頭忽然有些暖,雖然這個小呆比不會講甜言蜜語,但他們現(xiàn)在的相處,跟談戀愛又有什么區(qū)別?
蘇意的心情忽然就挺好的,拿著水杯,抬頭喝了一口水,吐掉,繼續(xù)刷牙,反正不管了,還喜歡著他,他又肯好脾氣好耐心的待自己,她就當自己在做美夢吧,至于到底愛不愛的,順其自然吧,她也不太介意這個問題,畢竟跟小呆比談愛這個詞好像有點智障?
她對著鏡子笑了一下,懶洋洋的,特別的慵懶漂亮。
蘭浮初忽然就靜立在門口望著她,一動不動。
蘇意看著鏡子,還笑著沖他拋了個眉眼,“怎么?看我太好看,都看呆了?”
蘭浮初微怔,隨后低頭,動作漫不經(jīng)心的打領(lǐng)帶,眼底是薄薄的笑意。
蘇意快速刷完牙,跳出來,蘭浮初剛穿完西褲,正要穿外套,她眼尖地跑去開衣柜,給他挑了一件外套出來,獻寶似的遞到他跟前,“小呆比,穿這個這個,上次在你衣柜里看見,就覺得這件特別好看?!?br/>
蘭浮初側(cè)目看了一眼,是一件英倫范的外套,雖然每一季流行的款式都會出現(xiàn)在他的衣帽間,但他很少穿這樣款式,看著她眼底的期待,他倒是沒拒絕,轉(zhuǎn)過了身,讓她替他穿上衣服。
蘇意立馬就笑了,站在他身后,吻著滿腔薄荷冷香,替他穿上了時尚雅致的英倫范外套。
蘭浮初穿完,扭回頭看了她一眼,見她看著自己,表情呆呆的,忽然覺得她很可愛,低下頭,就很自然而然地吻住了她的唇,順便將淡淡的薄荷冷香帶進她唇齒間,糾纏著,讓兩人的氣息融和在一起,又甜蜜又溫情,又熱烈又纏綿。
蘇意的手,與他十指相扣,直到吻完了,也沒有松開,就是眼底惺忪褪去了不好,仰著頭,雙目迷離地看著她,眼神里,摻著一絲柔情眷戀,讓蘭浮初的心口一派激蕩。
他的手指撫過她的發(fā)絲,淺眸定定的,啞聲開口,“又想要了?”
“……”蘇意硬生生被他這句話惹得臉皮一燙,想松開他的手,卻抽不開,被他緊緊握在手里,倒有幾分難舍難離的味道。
他俯著身子望她,察覺她的窘態(tài),唇角撩起了笑意,似乎心情很不錯,“對了,昨晚忘記問你了?!?br/>
“什么?”
他挨到她耳邊,輕輕說話,“這次做完,還會疼嗎?”
“……”
“需要我?guī)湍闵纤幟矗咳绻枰脑?,我現(xiàn)在去拿藥膏。”
蘇意一臉窘迫,忍不住推了他一下,很是忸怩。
但是根本就推不開,他用了幾分力氣來抓住她的手,眉心微微皺著,嚴肅道:“我沒在跟你開玩笑呢,我問的是正經(jīng)事,這次還疼嗎?”
蘇意的耳根子都紅了,就是不說話,又推了他一下,轉(zhuǎn)移話題道:“我餓了,我要下樓去吃飯了?!?br/>
走了兩步,見他沒跟上,便回過頭去,對上他深邃的眼眸,忽然怔了一下,懶洋洋笑道:“不疼。”
*
下了樓,蘇意坐在餐桌上吃飯。
拿著面包,啃了兩口就開始笑,然后再啃兩口,繼續(xù)笑。
真是奇怪了,明明就沒說什么甜言蜜語,可心臟就像泡在蜜餞罐子里一樣,甜得蘇意不自覺的傻笑起來。
外面有人按門鈴。
蘇意放下面包,走去開門。
門外是多日不見的季臣司跟慕子寅,他們看見蘇意穿著睡裙后,表情呆了片刻,隨即往里頭的餐桌上,“老三呢?還沒起來嗎?”
問話的是季臣司。
蘇意唔了一聲,這才想起不對勁了,“沒啊,他比我還起得早呢,怎么現(xiàn)在還沒下來?我去喊喊?!?br/>
奇怪了,明明比她起得早,可她早餐都快吃完了還沒看見蘭浮初的人影呢。
她走到樓道口,對樓上大喊了幾聲,“小呆比,小呆比……”
大廳的兩人還沒笑,樓上就傳來了淡淡的回應,“我在。”
“季臣司跟你老幺過來找你,你要好了沒有?快下來?!?br/>
“嗯?!碧m浮初淡淡回應了一聲,無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