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知道當天晚上發(fā)生了什么,大家只是知道,當夜,淑妃留了宸王妃在自己的宮殿之中,一待,便是兩個時辰。
沒有人知道這兩個時辰里發(fā)生了什么事,只是第二天一早,這位新為人婦的宸王妃,病了。
“病了?”
“是的,王爺?!?br/>
慕云宸似笑非笑地揚了揚眉,他攏了攏衣角,慢悠悠地說道:“走,看看去?!?br/>
陣陣暗香撲鼻,慕云宸抬頭一看,呵地笑了,“我道是哪來的暗香呢?!?br/>
管家哪里知道慕云宸為何莫名發(fā)笑,只是他抬頭一看,很快便明白了。
原來是墻院邊的那株梅花,因為花開得太過熱鬧,竟然已經(jīng)探出了院墻,露出了鮮艷的一枝來。
管家心思飛轉(zhuǎn),暗想自己伺候的這位爺,會不會因為看到了這一株探出了墻頭的梅花而產(chǎn)生什么不好的聯(lián)想,于是他說道:“爺,要不然奴讓人去折了吧?!?br/>
聽到這話,慕云宸挑了挑眉,看著管家似笑非笑,道:“你知道本王現(xiàn)在在想什么嗎?”
“老奴不知。”
“猜猜。”
管家微微彎著腰,一臉順從地猜了幾個,結果慕云宸毫不例外的都搖頭了。
管家笑道:“王爺,這老奴怎能猜得到,您就別拿老奴開玩笑了?!?br/>
“那好?!蹦皆棋纺交蕸鰶龅乜粗氨就踉谒伎?,是不是該早些讓你回家休息去了。”
真是一點常識都沒有。
是梅是杏分不清嗎?
管家臉色一白,其實他只是想哄著自家主子,哪里知道給拍到了馬蹄上。
“行了,你自己忙去吧。”慕云宸甩了甩袖子,“本王自己進去即可,你無需跟著了?!?br/>
哼,再說了,要折,也該由他親手折下。
別人誰能代勞?
越是走近,那紅梅上發(fā)出的陣陣幽香就越是迷人,慕云宸別有深意地看著墻角處那株紅梅,笑道:“開得真好,還真是讓人忍不住想折了呢?!?br/>
咯吱一聲響,房門被推開,一縷刺眼的陽光讓人忍不住瞇了瞇眼睛。
梳妝臺邊坐著的高嫣然用手擋了擋,直到眼睛適應了才看清楚對方,高嫣然臉色一冷,“是你?”
“不是本王,王妃還想見到誰?”慕云宸走了過去,就像是一個疼愛妻子的夫君一樣伸手拿過了擱在梳妝臺上的梳子。
他的手剛剛觸到了她冰涼而又濃密的秀發(fā)時,高嫣然卻仿佛炸了毛的喵咪,“別碰我?!?br/>
就差沒說,趕緊拿開你的臟手。
“嘖嘖嘖,”慕云宸搖了搖頭,轉(zhuǎn)頭卻忽然對著門外發(fā)飆,“人呢,都去哪了,還不滾進來伺候?”
按理說來,高嫣然作為高相國的獨生女兒,不可能沒有自己貼身的丫頭伺候。
只是因為芍藥一事,慕云宸美其名約為了王妃著想,那些陪嫁的丫頭小廝能打發(fā)走的走打發(fā)走了,實在不能打發(fā)走的,也讓慕云宸安排到高嫣然那些陪嫁莊子上,說是讓他們替高嫣然打理產(chǎn)業(yè)。
以至于如今的高嫣然身邊連一個親信都沒有,圍繞著的,是慕云宸的人。
“不用了?!备哝倘痪芙^。
“怎么,本王說話不管用了是不是!”慕云宸知道高嫣然不喜歡,卻偏偏不讓高嫣然順心。
“你卑鄙!”
“這就卑鄙了?”慕云宸扯出了一抹笑容,看著高嫣然說道:“那你呢?”
慕云容從鼻子里發(fā)出一聲冷哼,“彼此彼此,咱們誰也別說誰,半斤八兩罷了,活該咱們湊一對?!?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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