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皇父和親
自從多爾袞娶了布木布泰,妻賢子孝,日子過的甚是滿意。因為多年征戰(zhàn),多爾袞身上留下不少傷病,加上政務繁忙,飲食不規(guī)律,難免有些高血壓、高血脂等三高癥狀。布木布泰從太醫(yī)口中得知,細心照顧,每天限制飲食、睡眠時間不說,就連他府中李氏側(cè)福晉帶著幾位通房侍妾偶爾入宮探望,也常常半夜派人來叮囑:那事兒,不可多做,免得樂極傷身。
久而久之,通房侍妾們也都懶怠來了,樂得留在睿親王府里逍遙自在。唯獨李側(cè)福晉聽了,仗著乃是東莪格格生母,在多爾袞跟前有幾分薄面,不經(jīng)意在床上提起,說她們朝鮮女人,向來都是以夫為天,丈夫說要,別說自己拼了命要給,就算自己年老色衰,給不起了,也得安排侍妾通房,斷不能委屈了自家爺們兒。當年張嬉嬪能入朝鮮王宮,生下世子,使朝鮮大王后繼有人,其中仁顯王后功不可沒。
多爾袞初次聽了,不以為意:“太后也是為了我好。你好生伺候就成,不許多嘴。再說,皇上就是我的兒子,我也算后繼有人了?!?br/>
李氏淡淡一笑,攏多爾袞腦袋在懷里,輕輕揉著太陽穴,回答:“皇上自然是好??墒牵且欣^太宗血脈。睿親王府世襲罔替,總要有人繼承才好。”
多爾袞舒舒服服靠在李氏胸前,“嗯”一聲,不置可否。心里則不以為然。
耐不住說的次數(shù)多了,漸漸上心。想著自己年不過四十,就是努力一把,添個兒子承繼世襲罔替爵位,未必就辦不到。加上住在宮里,有布木布泰看著,要講究飲食健康,整日青菜蘿卜、素食寡淡,不能暢快喝酒吃肉。時間長了,新鮮勁兒下去,多爾袞難免懷念溫柔侍妾在懷,紅酥手捧杯那美滋滋、甜膩膩的時光來。趁著布木布泰忙著秀女初選,顧不上自己,回睿親王府小住了幾日。
睿親王府自諾敏休夫之后,滿蒙福晉走的走嫁的嫁。留守侍妾里,只有朝鮮李氏身份最高。聽說王爺回來,急忙梳洗打扮一番,提著裙子跪到門口迎接。一堆通房逍遙慣了,匆匆忙忙之中,反倒沒有李氏來的快,跪的美。多爾袞樂呵呵下了馬,伸手扶起李氏,抬頭看看王府,“嗯,你管家管的很好?!?br/>
李氏柔美一笑,“都是妾身分內(nèi)之事。”說著,輕輕擁著多爾袞胳膊,“爺,您里邊兒請,妾身已經(jīng)吩咐廚房,做您最喜歡的水煮肉片了?!?br/>
“哦?”多爾袞一聽,來了興趣,“好,叫他們快點兒,多做些。”
眾侍妾簇擁著進了正堂,李氏打頭,一個個圍著多爾袞千嬌百媚伺候。這個端茶,那個倒酒,還有那專門夾菜送到嘴里。宮中時候,顧忌布木布泰臉面,多爾袞多日未曾這般左擁右抱,一時間放松下來,與侍妾們嬉戲熱鬧,朝政之事,暫且放在一邊。
東莪格格聽說阿瑪回府,換一身見人衣服,帶著嬤嬤、丫鬟們?nèi)デ疤谜埌?。老遠聽見前面喧嘩,傳出□,好不羞人。東莪格格停住腳步,低頭想了一陣,扭頭帶著嬤嬤們回去,收拾收拾東西,徑直上車去了郊外白云觀。一路走一路哼哼,爹不正經(jīng),娘不貞烈,一幫姨娘們個個偷人耍漢,這個府里,算是沒法住了。
嬤嬤聽了東莪格格這般嘀咕,不敢回話,只得小心伺候,一路護著前往白云觀,路上趁著買香燭時候,托隨行侍衛(wèi),悄悄到皇宮送個信兒。
信兒傳到哲哲耳朵,哲哲有心管教,想一想,畢竟是小叔子家事,又礙于布木布泰臉面,只得叫寶音悄悄透露給蘇麻拉姑知道。好叫布木布泰出面,接東莪格格回來。傳出去太后嫁了王爺,王爺獨女反而住進廟觀,總歸皇家顏面不好看。
也是最近事多。布木布泰一心想給兒子挑個中意媳婦,初選近千名秀女,竟然不辭勞苦,一個一個親自接見。還有吳三桂、尚可喜、耿精忠、孔有德四家姑娘,也接進公主所,就近觀察。另外還有幾名漢族官員女兒,性情溫順、外柔內(nèi)剛,頗有大家風范。布木布泰十分喜歡,留著等復選再觀察觀察。還有九格格額駙博爾濟吉特哈尚病了,阿壩垓部十一額駙送信來,說十一公主病了,宮里頭淑妃巴特瑪也病了,少不得請醫(yī)問藥,派人多加照看問候。明年還要準備十二格格、十三格格出嫁,哲哲跟著忙了幾天,也病倒了。大事小事全都壓到布木布泰一人肩上,就連蘇麻拉姑都沒個喝水時候,一時間全忙了個腳不沾地。等到蘇麻拉姑抽空說起東莪格格之事,東莪已經(jīng)在白云觀住一個多月了。
布木布泰連連拍手,“怎么就忘了這孩子?!奔泵Ψ愿捞K麻拉姑,親自帶人出宮,務必把東莪格格接到宮里住。找來順治,提出要冊封東莪為和碩公主。
一個丫頭片子,不能襲爵,不能干政,只不過每年多幾千兩銀子俸祿,順治還不至于因為她跟親娘鬧翻,有可無不可地應了。說完這事,看室內(nèi)無外人,順便問:“怎么這幾日多爾袞病了,不在宮里休養(yǎng),反而跑到睿親王府住著?”
布木布泰笑答:“我這邊忙著選秀,顧不上。在王府里,自有其他女人伺候周全?!?br/>
順治冷笑,“論理,這話不當孩兒說。多爾袞雖然功高,畢竟是臣。額娘您是太后,是君。哪里有臣子尚了君主,還留著三妻四妾、通房大丫頭?這與不忠君王,有何區(qū)別?!?br/>
布木布泰垂眸,“哪里就有你說的這么嚴重了。男人么,多個女人伺候,沒什么。咱們滿蒙,講究的不就是宗族興旺么?!?br/>
順治嗤笑一聲,念一句“宗族興旺”,起身告辭。布木布泰送他出去,轉(zhuǎn)臉換了顏色,“來人,叫何洛會到睿親王府,把王爺給本宮——請回來?!?br/>
順治回到養(yǎng)心殿,拿來岳樂私信看了。信中說起在江南見到菊格格,臉上痘痘少了大半,出門不用再戴幃帽,戴面紗遮住半張臉即可。心里略微寬松一些。想了想,提筆給岳樂回信,叫他專心軍務。若菊格格有什么事情要幫忙,酌情處理即可。另外提到,有幾位蒙古貴女未經(jīng)初選,兩宮太后直接擢升復選。接連說了幾次,猜想岳樂定然會將這個好消息告知菊,這才收筆。叫來梁九功,命他將信傳出。收拾收拾,準備去慈寧宮給哲哲請安。
剛出養(yǎng)心門,就見一個交泰殿小太監(jiān)飛奔來報,“主子,蘇麻姑姑讓奴才來說,太后跟攝政王打起來了?!?br/>
“啊?”順治一聽急了,伸手挽袖子,一面往交泰殿跑,一面問:“怎么打起來了?告訴母后皇太后了嗎?”
小太監(jiān)回話,“已經(jīng)使人去了。也不知為什么,奴才們在外頭站著,攝政王回來,太后還高興著親自來迎。怎么說著說著,就打起來了?!?br/>
順治知道他也不清楚詳情,只得撒丫子往東奔。梁九功帶著一幫侍衛(wèi)、太監(jiān)們緊緊跟著。來到交泰殿,一只腳剛踏進殿門,就聽暖閣內(nèi),就聽布木布泰哭著埋怨:“娶了二十多個侍妾還不夠,你還想要哪個?”
多爾袞壓低聲音怒罵:“要個能生兒子的,你能嗎?”
布木布泰痛哭,“多爾袞你混蛋!”
不等多爾袞回罵,順治一頭沖進暖閣,一進門傻眼了。只見布木布泰坐在榻上,多爾袞跪在地上,正捧著布木布泰兩只腳揉搓,一面揉一面罵:“個老娘們兒,不就跟李氏多睡了幾晚,你瞧你那模樣,掉醋缸里了?”
順治扭腰退出去,轉(zhuǎn)身提溜著梁九功出了交泰殿,不管身后布木布泰哭罵:“就是就是,酸死你?!?br/>
梁九功不知暖閣內(nèi)情形,偷偷抬頭,看順治臉色,暗想大概太后占了上風,皇上不擔心,咱們這些做奴才的,自然不能多話。
順治出了隆福門,迎面見哲哲轎子小跑而來,急忙擠出幾分笑迎上去,說兩口子吵架,常見的,已經(jīng)沒事了。請母后皇太后不必擔憂。
哲哲坐在轎子里連聲說:“這都多大了,還吵。”嘆口氣調(diào)轉(zhuǎn)轎子,帶著順治回慈寧宮說話。
然而,這母子三人還是疏忽了。多爾袞不僅是布木布泰的丈夫,也是位軍事家、政治家。安撫好布木布泰,第二日,多爾袞就以朝鮮不穩(wěn)妄圖判主為由,派親信譚泰入朝鮮。名為鎮(zhèn)壓威懾,實則暗示朝鮮王:趕緊麻溜滴,把你家嬌嬌女獻上,跟睿親王府李氏側(cè)福晉做伴兒,一同服侍咱們攝政王吧。
彼時,朝鮮大王剛剛因仁顯王后與張嬉嬪妻妾不和而置氣,哪里有什么心情嫁女兒。更何況,最大的公主不過兩歲,嫁給多爾袞那個素有好色之名的惡徒,還是做小妾,如何舍得?一時間朝鮮宗族人人自危,生怕大王挑中自家女兒,送去火坑。
你推我讓多時,最后,宗室李開音之女雀屏中選,恩封義順公主,即日啟程。義順公主臨出門前,李開音妻萬分不舍,攏攏女兒袖子,小心塞給她一本畫冊,含淚殷殷囑咐:“兒啊,此去萬里。父母再也不能在你身邊守護。你要學會學會保護自己,學會討好丈夫,只有他高興了,你的日子,才能好過?!?br/>
義順公主哽咽著答應,伸手要取畫冊來看。李開音夫人急忙捂住,低聲教導:“我的兒,那是教女兒房中之術。”
“房中之術——”
作者有話要說:避雷:本人玻璃心,不喜請戳右上角叉叉。第一章我就說過,不是歷史、純屬胡謅?,F(xiàn)在重新說一遍。不過人家既然說不看了,我想這里說了也是白說。想必人家說了不再看一定不會再看,一定不會再留言說情節(jié)這兒不好那兒不好。如果再有留言說這兒不好那兒不好,說明我寫的還是不錯。起碼說了不看的人還是忍耐不住看了,親們說是不是?
避雷完畢,開始研討班第三期:
突然有種掐死多爾袞的想法
怎么辦,我突然想讓那布木布泰生娃了,請選擇:
一,生
二,不生
三,生,還是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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