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大地上生長的植物,不再供養(yǎng)糧食,而是食人的魔物,人類還能生存下去嗎?”
天哪!對于凡人而言,還有比這更恐怖的劫難嗎?
所有人都打了寒戰(zhàn),貝寧說的話太恐怖,托倫樞機和克里斯可公爵兩個老奸巨猾老謀深算的大人物都被貝寧的話為之一凜,貝克曼魔導(dǎo)士臉色鐵青,“貝寧殿下,莫不是你還知道點什么?事關(guān)大陸安危,人類存亡,萬切不可存私啊?”
所有人殷切恐懼的目光都瞪著貝寧,貝寧緩緩的搖搖頭,“我只是想到這般一個可能,泣血草在圣雪山存在很久了,從未如此可怕,魔化的根音,一定要找出來!”
“可能?這種可能太過恐怖,絕對要阻止這種可能出現(xiàn)!”克里斯可公爵斬釘截鐵道,氣勢迸發(fā),神態(tài)浩然,眼神銳利如刀,托倫樞機也緩緩點頭,“很好,這種事關(guān)大陸安危的事情,神圣教會責(zé)無旁貸,一定會竭力而行,護佑蕓蕓眾生!”
護佑?忽悠吧?
克里斯可公爵隨手拿出一個小小的卷軸,手指輕點,一個小小的魔法陣就凌空展現(xiàn)在面前,里面?zhèn)鞒鲆粋€沉穩(wěn)的聲音,“公爵,有何吩咐?”
“糧食!從現(xiàn)在起,盡一切可能囤積糧食,盡一切可能搜集糧食!”公爵很干脆,當(dāng)著托倫樞機的面就朝屬下下達命令。
“是,大人!”
魔法陣似乎變得黯淡,就要熄滅,這種及時便攜能傳遞消息的魔法卷軸價值萬金,實在不可多得,貝寧說話了,“慢著,安耐方向的糧食交易不可大意?!?br/>
公爵緩緩束手,魔法陣消失了,“安耐?安耐公國此時也是多事之秋,下面我們會仔細討論,有些話我還要咨詢下樞機閣下!”
“圣戰(zhàn)!我們沒得到消息?。俊笨死锼箍晒袈龡l斯理道,“教廷要以一己之力挑起圣戰(zhàn)的大旗嗎?”
克里斯可公爵手里把玩著那個魔法卷軸,一般來說,封印了魔法陣的卷軸,只要魔法陣一被釋放,卷軸就會消失,但公爵手里的這個似乎很特別?
托倫樞機似乎一下子蒼老了很多了,目光看著公爵手里的卷軸,一個字一個字的道,“那是他的圣戰(zhàn),不是神的圣戰(zhàn)!”
“那就好!”克里斯可公爵似乎一下子心情大好,“那我們就能抽出足夠的力量來應(yīng)對全人類的劫難!說起來人哪,最大的敵人還是人類自己,您說是嗎?樞機閣下?!?br/>
“有圣雪山神之墻的存在,貝寧所說那種恐懼的劫難想要越過神之墻,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我們還有時間準(zhǔn)備,再說圣雪山救贖之地也不是無主之地,那位圣領(lǐng)主。。?!笨死锼箍晒魮u頭,似乎有什么隱情?
“巴哈距離圣雪山口比阿瑪雷近,克里斯可家族一項重要的職責(zé)就是看守圣雪山,我就不相信,你們沒有打那位領(lǐng)主的主意!”說話的是貝克曼老頭,他對公爵手里的卷軸也很好奇,重復(fù)使用的魔法卷軸似乎是遙遠的魔法帝國的遺產(chǎn),如今的魔法師已經(jīng)沒有制作這種卷軸的能力。
貝寧和伊甸公主對這個問題也一直很懷疑,克里斯可家族距離圣雪山戰(zhàn)區(qū)如此的近,不可能對炔雪的興起無動于衷。
“齊格,齊格和那位領(lǐng)主的關(guān)系很好!”克里斯可公爵看了一眼貝寧,“齊格是克里斯可家族的人,無論他是怎么想的,無論他是怎么做的,都是克里斯可家族的動作。”
公爵拿起手里那個卷軸在眾人面前晃晃,歉意對意動的貝克曼魔導(dǎo)士道,“抱歉,魔導(dǎo)士閣下,這東西很要命,不能給你看,是我聯(lián)系家族祖堂的信物,離開我的手,或者我死了,這東西就會爆炸,我們實驗過,一個圣階幾乎被廢掉,威力大到令人發(fā)指?!?br/>
伊甸公主一直安靜的站在貝寧身旁,聽到公爵大人的話,好奇的扭頭看看貝寧,小聲嘀咕,“貝寧姐姐,有沒有點熟悉的感覺?”
貝寧點頭,克里斯可公爵文雅的向伊甸公主點頭示意,“公主殿下聰慧,這東西是從炔雪購買的,價格昂貴到能讓人跳樓。”
克里斯可公爵的小笑話讓小屋里的人都笑了,貝克曼打趣道,“能讓尊貴的克里斯可公爵跳樓的事,這世上恐怕是沒有的,能摔死你的樓也怕是不存在的。”
胖乎乎的公爵擺擺手,“五十四萬金幣,一套實時傳輸復(fù)合魔法陣,這東西只能報公帳,我自己是無論如何都買不起的,還是八折,炔雪的東西好是好,就是價格要人老命?!?br/>
五十四萬金幣?八折?這個價格讓在場所有人都大吃一驚,這東西也太昂貴了吧?不過想想,大陸上消息傳遞不便,機密的信息如果十萬火急都是用小型魔法陣進行傳遞,一個微型傳輸魔法陣卷軸至少空間系大魔法師進行刻印,成功率還是極低的,而且大陸上空間魔法深邃晦暗,所以空間系魔法師鳳毛麟角,有成就的空間魔法師無一不是顯赫的人物,被各種勢力時刻關(guān)注著,無他,這些人能制作空間傳輸陣,自然也能干擾魔法傳輸陣。
公爵手里的這個卷軸,只要能重復(fù)使用十次以上就是賺到了,要是能確保機密性,關(guān)鍵時候也是能扭轉(zhuǎn)乾坤的寶貝呢!
托倫樞機也在微笑,“呵呵,只要物有所值也是可以的,公主手上的碧云天手鐲,哪怕是出錢五百四十萬金幣,教會也是會買下來的?!?br/>
克里斯可公爵和氣的小眼睛一下子瞪大,直接就看向公主的手鐲,咦?
伊甸公主哼了一聲,馬上把手鐲遮住,“法布雷加斯家族還不差那點錢,七盟王室還沒有落魄到變賣寶貝的地步,想買我的笨笨龍,門都沒有!”
貝克曼老頭揉著眉心,“我說托倫老頭,你別動心思了,我早和你說過,這東西的根本不在公主這里,東西是休若送的,你有本事,教會有能耐就去找休若。”
克里斯可公爵道,“不能怪托倫老友心動,圣屬性的元石,只是傳說中的存在,東西出現(xiàn)在面前,托倫樞機沒有馬上動手搶,修養(yǎng)已經(jīng)很讓人嘆服了,至于空間裝備雖然珍奇,封印的雙頭龍幻獸固然強大,都不過是錦上添花罷了,”
“齊格,齊格在這中間扮演了什么角色?”貝寧冷冷發(fā)問道,面對家族的掌舵者,她沒有一絲尊敬,令人詫異的是和氣的克里斯可公爵正對著托倫樞機說話,聽到貝寧的聲音,馬上轉(zhuǎn)身面向貝寧,竟然朝貝寧彎了一下腰?
“參與者!”針對貝寧的問題,克里斯可公爵的回答沒有絲毫的含糊,“有參與才有發(fā)言權(quán),齊格做的很好,他成功的和休若保持良好的關(guān)系,讓克里斯可家族和炔雪以及安耐成為事實上不締結(jié)盟約的盟友,更美妙的是,由于齊格的小動作小心思不斷,讓克里斯可家族始終置身事外,所以即使我當(dāng)眾說出這樣的話,旁人也抓不到家族的把柄。”
“果然美妙!”貝寧的語氣平淡,小屋里三個老狐貍都聽不出她語氣里的想法,“齊格一直在忙活,家族悶聲發(fā)大財,事情若是暴露了,只要把齊格丟出去,所有的指責(zé)都會失去目標(biāo),而齊格的辛苦勞作也全部會變成家族的果實,好手段!家族是如何容忍炔雪的興起?是否也進行了某種意義上的投資呢?”
貝寧的話直接而犀利,克里斯可公爵臉色如常,“貝寧,你會成為一個優(yōu)秀的家族繼承人。你什么都不知道,卻看的如此清楚!不錯,圣雪山口炔雪鼎盛時刻足有近百萬人,那位圣領(lǐng)主神通廣大不假,但他還是不能憑空變出糧食來,大批的糧食通過安耐流入圣雪山,克里斯可家族出力也是不少的,得到的好處也是不少的?!?br/>
托倫樞機和貝克曼老頭對視了一眼,極端的時間內(nèi)交換了極多的信息。
“這個卷軸也是嗎?”貝寧伸手把小狐貍抱在懷里,小狐貍舒服的瞇上眼睛,愜意的不得了。
“不是,好處是好處,交易是交易,炔雪分的很清楚?!惫舻脑挸龊踟悓幍囊饬希叭惭┑哪俏皇ヮI(lǐng)主固然在炔雪的地位至高無上,但是他并不是什么事都管的,炔雪諸部、諸衛(wèi)、各旗、各山、哪怕是最小的寨子,沒有休若的戒令都是各行其是,互不干涉的,家族抱著謹慎的態(tài)度逐步的接近他,本想要更好的了解他,反而浪費了時間壞了事,瑞爾人的突然進攻打亂了我們所有的部署,我們在炔雪的影響力差不多也報廢了?!?br/>
“家族在炔雪也擁有影響力?”貝寧緊盯著公爵道,“比如說約拉?”
“對,通過齊格,家族緩慢而有效的在炔雪擴大自己的影響?!惫艋仡^看了一眼貝克曼和托倫樞機,“我相信也清楚的知道,其他的勢力也在做著同樣的事情,但是虎都突然發(fā)動的總攻打亂了所有人的部署,更不可思議的是,他居然離開了圣雪山,更讓人難以置信的是,他那位神秘的監(jiān)護人也跟著離開了圣雪山。”
貝寧笑了,竟低頭吻了小狐貍一下,小狐貍開心的唧唧叫,伸出舌頭舔貝寧柔和的臉龐,貝寧微笑道,“我一直在大陸游歷,齊格突然邀請我來圣雪山戰(zhàn)區(qū),也是家族的計劃?”
“事出突然,哪有什么計劃,只不過是倉皇的應(yīng)對罷了。”公爵苦笑,“讓你深入救贖之地是家族極大的冒險,幸好你還能活著出來,犧牲固然慘重,但收獲也是有的”
“犧牲固然慘重?”貝寧輕輕撫摸著懷里的小狐貍,輕聲問道,“我那一小隊騎士雖然都慘死在救贖之地,恐怕還入不了公爵大人的法眼,你們派人跟蹤休若?”
克里斯可公爵搖搖頭,“貝寧我理解你對家族的怨氣,因為我年輕的時候也和你一樣。家族太龐大了,家族里的每一個人都只能適應(yīng)家族的需要,而不是讓家族滿足個人的欲求,除非你做到那個位置,族堂里的那個黃金寶座已經(jīng)空了千年?!?br/>
公爵的眼睛緊緊的盯著貝寧的俏臉,眼神狂熱,貝寧低著頭,和小狐貍玩鬧,“為什么是我?”
“是有那么一點遺憾,也正是齊格的胡鬧和野心,我們才知道,你才是命運選定的那個人,有點遺憾,你不是男兒,但是沒關(guān)系,我看的出來你喜歡那個休若,如果你能嫁給他,整個克里斯可家族都是你的嫁妝!”公爵的話石破天驚,小屋里所有人的呼吸似乎都停止了,伊甸公主可憐兮兮的看著貝寧,貝寧無動于衷。
公爵笑了,長者的笑,慈祥而寬容,“很無聊,是嗎?呵呵,樹越高大,承受風(fēng)雨就越大,枯枝敗葉就越多,七盟王國,七個家族已經(jīng)倒下了四個,克里斯可家族不想做第五個,不想做人家的寵物,也做不得人家的小白鼠,更做不得所謂神圣的祭品?!?br/>
貝寧伊甸貝克曼乃至阿薩爾都把目光轉(zhuǎn)向托倫樞機,但是托倫樞機卻緩緩閉上眼睛,公爵笑著擺擺手,“所謂的圣雪山大捷,虎都的突然進攻讓所有人措手不及,托倫老友的圣堂武士團差不多算是完蛋了,大家的損失都一樣慘重,只有偉大的圣城羅茲還有能力在這時候發(fā)動圣戰(zhàn)?統(tǒng)兵的居然是出身埃維的嘉德騎士,這是要趕盡殺絕??!”
貝寧嘆息一聲,“公爵大人你好啰嗦,我問你家族是否派人跟蹤了休若,你怎么說了這么一通無用的話,從眼下看來,圣雪山外的危機還在他的掌握之中,那只恐怖血獸的出現(xiàn)是否就意味著他反擊?”
“呵呵,是是是?!笨死锼箍晒粜Φ目酀笆?,我們都派人跟蹤了休若,但是所有人都死了,不是休若的出手,也不是大草原的險惡,一場天劫,所有跟蹤休若的人都灰飛煙滅,休若也自此消失了蹤跡,我們現(xiàn)在無法掌握他的動向,這是十分危險的事情,休若必須在我們視線里,我們不清楚是誰在幕后策劃這一切,但是我們很清楚休若絕不得好對付,此時他雖然走丟了,但是我們可以等他回來。”
“為什么是休若,為什么你們盯著他不放?”貝寧與克里斯可公爵對視,沒有一絲怯意。
“圣靈石!休若手上的圣靈石,我們想知道,圣靈石到底是不是埃維丟失的那顆圣物?”克里斯可公爵斬釘截鐵道,貝寧和伊甸相視默然,她們都已經(jīng)見識過圣靈石的神奇,這樣一個東西出現(xiàn)在世上,是福還是禍?
“休若的強大讓直接針對他的行動全部以慘敗告終,家族負責(zé)跟蹤他一隊精銳暗影騎士全部死無全尸;休若雖然宣布解散炔雪,但是他那位強大的監(jiān)護人月光城主卻呆在炔雪總部,我們得到的消息是炔雪諸部衛(wèi)停留在冰原走廊地帶已經(jīng)很久了,月光城主震懾了所有有異心的人,無論是我們還是其他勢力在炔雪的布置全部成了泡影,冰原上的魔狼也蠢蠢欲動,那邊我們是鞭長莫及了,但只要炔雪仍在,休若在這世上就有牽絆?!笨死锼箍晒糍┵┒?,老狐貍的坦誠似乎比奸詐陰謀更讓人難以招架。
“但是我們想要和休若保持某種聯(lián)系,但此時再打炔雪諸部的主意,勢必與那位城主有沖突,十分不理智;我們只能從另一邊入手,炔雪八部眾最龐大的木方部并沒有南下,安耐的那位公主殿下似乎是休若的小情人?”克里斯可公爵撇了一眼貝寧和伊甸公主,不出意外,貝寧皺皺眉,公主殿下隱蔽的撇撇小嘴。
“我們得到消息,嘉德騎士率領(lǐng)的圣殿騎士團大兵壓境,瑟特林帝國和撒?;食尤蛔叩搅艘黄?,呵呵?!惫舸笕司尤缓荛_心的樣子,教會圣戰(zhàn)大軍壓境,對于七盟王國也是莫大的壓力。
“公爵似乎心情很好?”托倫樞機微笑道。
“當(dāng)然,托倫老友,不知道是誰出的主意,瑟特林帝國的卡塔四皇子要向安耐公主烏丹伊葉殿下求婚呢?哈哈!”不明白克里斯可公爵為什么這么開心,還有托倫樞機一下子就變了臉色。
“安耐公國的獨立和中立是東大陸時局的節(jié)點,摩薩頓急躁了?!蓖袀悩袡C似乎很枯燥的說出這句話,他背后的阿薩爾驚愕的看著自己的老師,教會的一位樞機主教在外人面前指責(zé)另一位樞機主教,這意味著什么?
“托倫老友,沒人介意這一點,我開心的是,瑟特林帝國居然去招惹安耐公主殿下,是否就意味著所謂的中央帝國再也沒有可能與炔雪和平共處呢?”克里斯可公爵笑的奸詐,“所有人都知道,那位圣領(lǐng)主可是最護短不過了。”
“讓炔雪圣領(lǐng)主遷怒瑟特林帝國以及教會?”托倫樞機已經(jīng)明白了克里斯可公爵的意思。
“對,等那位公主殿下身陷重圍的時候,克里斯可家族會殷勤的伸出自己的援手,最好的結(jié)果,能讓貝寧和那位公主相熟,進而進入炔雪,那股龐大的力量必須有克里斯可家族的一份子?!笨死锼箍晒裘骼实恼f著家族的謀劃。
“至于教會的圣戰(zhàn)大軍,會被圣雪山口外的亡靈所牽制,不但無力對七盟王國構(gòu)成壓力,反而因為后勤補給問題成為七盟王國的人質(zhì),七盟王國也能獲得喘息時機進行戰(zhàn)略調(diào)整,拉攏安耐公國,甚至郝基帝國,把整個史詩大陸一分為二,與教會分庭抗禮?”托倫樞機替克里斯可公爵把后面的話說出來。
克里斯可公爵微笑,貝克曼老頭說話了,“我有一點事情要補充,關(guān)于休若!”
小屋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轉(zhuǎn)向老頭,“我和公主殿下在地獄之門邊沿遇見炔雪領(lǐng)主的時候,恰逢炔雪飛衛(wèi)統(tǒng)領(lǐng)羅蘭把那枚星云功勛卷交給休若,這中間發(fā)生了一點小問題。”
貝克曼老頭看了一眼伊甸公主殿下,伊甸小臉唰就袖了,老頭嘆息一聲,“那星云功勛卷已經(jīng)被填寫了,還是公主殿下的手筆!”
所有人的目光都轉(zhuǎn)向伊甸公主,伊甸低下頭低聲對貝寧道,“我是無意的?!?br/>
“呵呵,我真的很好奇,我很想知道那上面寫了些什么?”克里斯可公爵微笑道,“克里斯可家族在東北部的行動會和王都阿瑪雷協(xié)調(diào)一致的?!?br/>
“休若也確認了那份星云功勛卷,現(xiàn)在他只要到阿瑪雷紋章院進行確認就是七盟王國的子爵大人,他還給自己新取了一個封號?!崩项^很討厭的在賣關(guān)子,沒見貝寧很關(guān)切嗎?
“子爵?”克里斯可公爵與托倫樞機相視愕然,休若竟然確認了?
伊甸公主見貝寧怒視貝克曼老頭,輕聲對貝寧道,“休若給自己加了一個封號,嘆息領(lǐng)主!”
“嘆息領(lǐng)主?這封號倒也威風(fēng),就是一個小小的子爵,也配不上他了?!必悓幍馈?br/>
嘆息?嘆息!嘆息沼澤?克里斯可公爵和托倫樞機馬上就想到了一個可能,休若的封地莫不是嘆息沼澤?兩人的目光唰就盯向貝克曼老頭。
“你們猜得不錯,休若的領(lǐng)地就是那亞河下游的嘆息沼澤!”貝克曼老頭似乎也在緬懷什么,“據(jù)說那瑪特霍爾德家族的納什堡已經(jīng)再次出現(xiàn)在嘆息沼澤?”
“難道真的是命運的牽引?”克里斯可公爵一下子失去了意氣風(fēng)發(fā),遲暮回到了這個老人身上,托倫樞機也是如此,瞬間蒼老了很多,“十八年前,德薩身邊曾有一個嬰兒,血月之夜那場殘酷的殺戮之后就不知所蹤,德薩也被困納什堡,深陷嘆息沼澤,呼。。。。。?!?br/>
小屋里一陣壓抑的沉悶,貝寧說話了,“我不明白你們在說什么,但我們好像沒有太多的時間來浪費,齊格已經(jīng)確認,圣雪山外統(tǒng)御亡靈的是無頭的虎都,想必他也不會給我們太多的時間,要做什么就盡快;公爵大人,我明白家族是想我進入族堂圣墳進行圣傳試煉,我能得到什么?”
公爵大人一掃頹態(tài),“你既是圣傳唯一的候選者,就是家族的圣女,地位尤在我之上,克里斯可家族將為你馬首是瞻,但要等到回到巴哈進行傳承儀式,再照會王都阿瑪雷和圣城羅茲之后,你才能到的全部的權(quán)力?!?br/>
“那我現(xiàn)在擁有什么?”貝寧很冷靜,她懷里的小狐貍昏昏欲睡。
“全部,你現(xiàn)在就能驅(qū)使家族一切勢力,雖然你還沒有經(jīng)歷傳承儀式,但是你已經(jīng)足夠強大?!笨死锼箍晒粞凵裰藷岬目粗悓帒牙锘杷男『?,獠牙鎮(zhèn)天狐恐怖的戰(zhàn)力讓所有人戰(zhàn)栗,公爵已經(jīng)想著怎么封鎖這個秘密了。
“齊格,我想齊格從這一切紛擾中脫身,一切都有我來承受,讓齊格離去吧!”貝寧忽然有了一絲疲憊,“讓齊格到阿瑪雷七盟學(xué)院進修好了,他雖然努力,但畢竟沒有經(jīng)過系統(tǒng)的學(xué)習(xí)。”
“好??!”伊甸公主很高興,“貝寧姐姐,你也來嗎?七盟學(xué)院很好玩的,我也是七盟學(xué)院的學(xué)生??!”
小屋里幾個老東西,克里斯可公爵與貝克曼魔導(dǎo)士相視一笑,“想來,我們曾經(jīng)也是七盟學(xué)院的學(xué)員呢,托倫樞機閣下還是七盟學(xué)院的榮譽導(dǎo)師呢!”
托倫樞機笑道,“我也挺懷念昔日在七盟學(xué)院的光景,埃維修道院如日中天的時候,也只有七盟學(xué)院能與之一教高下,等此間事了,我一定故地重游,七盟學(xué)院也不失一個養(yǎng)老的好去處?!?br/>
“七盟王國熱忱歡迎托倫閣下安居阿瑪雷,國王伯伯眼睛不好一直都孤單,托倫閣下也許能開導(dǎo)開導(dǎo)開導(dǎo)他呢!”伊甸公主馬上道,言語間就去掉了托倫樞機主教這個顯赫的權(quán)位,在救贖之地那樣的經(jīng)歷,無論是貝寧還是伊甸公主,都不會允許托倫再回到圣城羅茲。
強行羈押一個樞機袖衣大主教,放眼大陸也許只有七盟王國才有這樣的底氣。
“安耐公國的情形現(xiàn)在如何?”貝寧打斷了幾個老家伙勾心斗角,克里斯可公爵馬上回應(yīng)她的問題,“安耐那個愚蠢的剛克伯爵囚禁了安耐大公,所以安耐公主烏丹伊葉雖然此時動向不明但一定會回到安耐,嘉德騎士率領(lǐng)的圣殿騎士團,以及不可計數(shù)的蝗蟲哪怕不進攻就是那無數(shù)張嘴都能把安耐啃得連骨頭都不剩?!?br/>
克里斯可公爵侃侃而談,“值得注意的是,教會此次派遣到安耐的都主教是薩摩頓的教子迪馬,我們現(xiàn)在還不清楚他想要做什么,但必定沒安安什么好心;大陸南部的強國納塔爾王國的權(quán)杖騎士龍德巴赫也出現(xiàn)在圣雪山,已經(jīng)和嘉德騎士碰過面了,所圖不明,無數(shù)的陰謀陽謀在安耐周圍四下橫飛,怎么能少了七盟王國克里斯可家族?”
公爵看著貝寧,“貝寧你要馬上做好準(zhǔn)備,待到那位公主殿下陷入困境的時候,就是我們動手之時?!?br/>
“好,我馬上就去,不過我想,即便安耐公國亡國,但那位公主殿下也不會有事,我也很想去見識下,能讓約拉聞其名如避蛇蝎的木方部都護是何等驚艷?”
伊甸公主眼睛放光,“我也去,哼哼,我也好奇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