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凡和林子顏躺在床上,艾凡把頭枕在林子顏的肚子上,有些小孩的撒嬌說道:“小顏,不管發(fā)生什么事都不要背叛我,更不要離開我好嗎?我很怕現(xiàn)在我們倆這么幸福都是假相。”
“不會的,凡,我之前已經(jīng)錯過你七年了,以后都不會再錯過了,我不是說過嘛,我不能給你全世界,但是,我的世界,全部都可以給你。所以不管發(fā)生什么事,我都會始終如一地相信你,更不會輕易地就離開你了?!?br/>
說到這里,林子顏又想起自己七年前對艾凡做的一切,心里就更內(nèi)疚了,現(xiàn)在她能做的就是對他好,不僅是為了補償自己以前對他做的,更重要的是因為自己愛他,所以愿意把自己最好的給他。
“有你這句話,就夠了?!卑舱f完這話,就睡過去了。
林子顏有些佩服艾凡的睡功,不過想來也是因為他最近太累的緣故吧,然后林子顏起身把艾凡的頭移到枕頭下為其蓋好被子。
林子顏用手摸了摸戴在自己手上的那一條“凡愛的顏色”,感覺幸福至極,然后笑了笑,自己從后面抱住了艾凡的腰與他一起進入了夢鄉(xiāng)。
窗外一片陽光明媚,為這個寒冷的天氣增添了一絲暖意。
林子顏起床后就發(fā)現(xiàn)艾凡已經(jīng)不在身邊了,下樓去也沒看見他的身影,問了一下吳媽才知道原來一大早公司有事艾凡就先去公司了,怕打擾自己睡覺,所以沒叫醒友上傳)
吃了吳媽做好的早餐,林子顏也自己去上班去了。
只是沒想到中午的時候接到了一個很奇怪的電話,說是下午下班后約自己去喝咖啡。
林子顏覺得此人的電話有些無聊又詭異,自己根本就不認識這人,為什么要跟他去喝咖啡,而且自己原來也打算好下班后就直接去艾凡的別墅的。
然而當對方說出要與自己談論的事是和‘凡顏’有關時,林子顏不得不答應了下來,但是怕艾凡會因此而多想,所以林子顏就事先給艾凡打電話告訴他今天下班時自己有事不用他來接自己了,因為現(xiàn)在全公司上下都知道林子顏跟艾凡的事,所以艾凡現(xiàn)在要來公司接她只要把車停在她公司的門口就行了,根本不用像剛開始那樣把車開到離公司還有一條街的距離就停下。
而自己公司里的同事幾乎都是羨慕自己能交到艾凡這樣一個大款,林子顏只是聽他們說自己并不做何發(fā)言,因為她知道如果自己告訴他們自己是因為愛艾凡才跟他在一起的,那他們根本也不會相信,所以在這件事上她選擇了沉默,別人愿怎么說就怎么說去,自己幸福就好,管別人說什么呢。
下午下班后,林子顏按照對方說的咖啡店地址找了過去。
“嗨,林小姐,這邊?!绷肿宇佉贿M咖啡店,靠窗位置的一個看起來大約也就是30歲左右,相貌和身材都是那種上等的男人沖他打招呼。
林子顏坐了過去,并沒說話,她只是想看看這個男人到底想對她說些什么。
“林小姐,我知道,此次叫你過來有些冒昧,不過,我想,你會對我們接下來的談話而感到有興趣的。”
林子顏有些好奇地看了看眼前的人,雖然這人外表不錯,身高不錯,可是為什么說出來的話就有種讓人聽了特別不爽的感覺呢。
“這位先生,我想,我們不熟,為什么事而找我,請您說清楚?!绷肿宇佊行┎荒蜔?br/>
聽到林子顏的話,男人并未接著回答,而沖一旁的侍者說道:“waiter,這邊來兩杯咖啡,一杯不加糖,一杯。?!蹦腥耸疽饬肿宇佔约赫f自己喝咖啡的口味。
“我不需要。”林子顏可不是專門來喝咖啡的,也不想讓這人有機可乘做些什么事。
“呵呵?!蹦腥溯p笑一聲,然后說道:“其實,我這次來主要是想跟林小姐談一樁生意?!?br/>
“生意?”林子顏不明白地看著對方,“什么意思?”
“我知道你跟‘凡顏’集團總裁的關系,所以,如果你可以把他這次與jl集團一起收購皇氏的策劃書給我的話,我答應,給林小姐你1000萬的回扣?!?br/>
“你是ak集團的人?”林子顏望著眼前這人,心里篤定道。
“呵呵,林小姐不僅人長得漂亮,而且還有一雙慧眼?!蹦腥擞行┹p佻道,“其實我是ak集團的總經(jīng)理尹相南,這是我的名片。”尹相南伸手把自己的名片遞給眼前的人。
林子顏本來有些不想去接名片的,可是想著那樣的話有些不禮貌,所以便沒拒絕,把名片接了過來然后順手放到自己的包包里了。
“請你考慮一下?!币嗄弦桓眲菰诒氐玫臉幼印?br/>
“我不會出賣艾凡的,你死心吧?!绷肿宇亴嵲跓o法忍受眼前的男人這副嘴臉了,便起身要走。
“2000萬如何?據(jù)我所知,林小姐家庭并不是多么富裕,而且還有一個需要大量醫(yī)藥費的母親和一個正讀大一的弟弟,學費也不是一筆小數(shù)啊?!?br/>
“你威脅我?”林子顏怒視著對方。林子顏雖然不是太懂這些生意上的事,可是她明白艾凡手上的那份收購策劃書到底意味著什么。
“怎能說是威脅呢,我只是適時地提醒一下林小姐而已,你不為自己著想,也得為你的母親和弟弟想一下吧。”尹相南一副戲謔的樣子說道。
“神經(jīng)病,你有病就看醫(yī)生去吧?!绷肿宇亴嵲跓o法忍受對方這副雖然有副好看的皮囊,可是內(nèi)心卻想著要靠這種手段來竊取別人的商業(yè)機密的人。扔下這句話,林子顏甩頭就向咖啡店的門口走了出去,只留下尹相南一副猜不透情緒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