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入水的眾人都與沈傲然一樣，看見了公孫奪。于是，眾人奮力下潛。再然后，這湖水似乎有個斷層一般，眾人在潛了很深以后，都從湖底掉落了下來，姿勢很是狼狽。站起身抬起頭一看，那湖水居然懸在頭頂很高的地方。而后，觀看四周，氤氳蒸騰，地上到處是劍。

    “那劍鈞懷沒有說錯，還真是劍冢。”

    “現(xiàn)在不是關(guān)心這個的時候，這里詭異，大家不要分散，一起朝著一個方向走?！?br/>
    眾人點(diǎn)頭，都同意沈傲然的說法。

    突然，他們看見公孫奪拿著劍向著他們攻來，沈傲然等人連忙提起手中的兵器應(yīng)戰(zhàn)，只是當(dāng)眾人揮動兵器后，卻發(fā)現(xiàn)眼前一團(tuán)迷霧，公孫奪卻不見了。而后，背后，卻遭到了攻擊。

    “后面有人?！?br/>
    眾人回身，定睛一看，不是先前的曹達(dá)眾人嘛！

    “曹達(dá)，你眼睛瞎了，不認(rèn)識老子了?！?br/>
    “還有你個龜孫子，居然敢和老子打?！?br/>
    眾人忙著應(yīng)付，沈傲然邊打邊深思?！安粚Γ@些人都跟中了邪一樣，殺了他們?！?br/>
    “沈盟主，這……”

    “蠢貨，你看他們現(xiàn)在還認(rèn)識你不。想要被他們殺死，你就放下刀好了?！?br/>
    “沈盟主說的沒錯，這些人都瘋了。我們不幫他們解脫，我們也會很麻煩?！?br/>
    “tnnd，早知道就不下來了?！?br/>
    “你現(xiàn)在說這些屁話有什么用。”

    ……

    眾人一邊抱怨一邊抵抗，一邊抵抗一邊尋找著出路。不多久，他們就發(fā)現(xiàn)，曹達(dá)等人似乎不知道疲憊，也不知道疼痛一般，被砍了，還能繼續(xù)戰(zhàn)斗。有些人心生膽怯，沈傲然見狀，連忙道：“大家一鼓作氣殺了他們，不然只能被他們殺死。殺死他們，我們才好安全的找尋出路?！?br/>
    眾人聞言，似乎有了主心骨，連忙提起勇氣上前一搏。

    許久后，眾人盡皆負(fù)傷，但是曹達(dá)一伙卻死透了。眾人正要找尋出路，卻在迷霧中看見的三道人影。眾人面面相覷，最后仍舊是沈傲然決定前往一觀。

    待到眾人靠近了，才發(fā)現(xiàn)那是三個用劍的高手在比劍，那劍招，但凡會武的人便能看出，著實(shí)精妙，沈傲然也自嘆不如。

    “那三人，莫不是昔日的劍神、劍圣、劍仙？！”有人猜測。

    “看著……有點(diǎn)像！”

    “但是不是說三人早就仙去了嗎？”

    “聽過破碎虛空嘛？聽說劍客練武到極致，可超脫自身，達(dá)到破碎虛空的狀態(tài)?！?br/>
    “真的假的?！?br/>
    “信則有，不信則無，大家看看好了。我看挺像的。”

    “我看也像。”

    眾人終究還是抵不過誘惑，看著看著便跟著三劍客比劃起來了。而后，神態(tài)越發(fā)癡狂，雙眼也充血了，再然后，各自把身邊的人當(dāng)做了敵手，拼殺起來，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一臉數(shù)日，劍湖中始終不見有人回來。每日，衙門里的捕頭都很盡忠職守的來名劍山莊報(bào)道，然后，日落西上回到衙門里，和縣太爺報(bào)告他一天的收獲，把當(dāng)天入湖的名單呈上去給縣太爺預(yù)覽，然后，去酒館弄點(diǎn)小酒，或者和幾個不當(dāng)值的捕快聊聊天。

    “鋪頭，你這幾天日子過的真是哈！”

    “我覺得這些武林人士都瘋魔了，那劍湖，不，劍冢，根本不是個好地，看著湖底那么多劍，你們是沒看見，寒光烈烈的，瘆人呀！什么劍譜呀，能藏在那兒！換做是我，我是不信的?！?br/>
    “頭兒，你怕了。”

    “怕了，爺怕你個孫子。爺怕下去就沒命了。你沒見這幾日，去名劍山莊的人去的多，回來的少嘛！都栽里頭了?！?br/>
    “那倒是?！?br/>
    “哎哎，我可聽說了，這劍湖是昔日劍者的埋骨之地，昔日群劍爭鋒，卻沒有盡皆葬身于此?！?br/>
    “你小子怎么知道的。”

    “這日子，茶館酒樓都在說這個，說書老頭的段子都改成這個了。”

    “哦？！有這回事，”

    “不信，改天，哥幾個走起聽聽去?！?br/>
    “好呀！”

    茶館里說書先生靠著傳言和腦補(bǔ)，口沫橫飛著，把當(dāng)年三劍客比劍，直接說成了全武林劍客群毆，然后有人引入湖水，眾劍客全部葬身湖底，湖底被劍客的劍靈所霸占，誰闖入都是十死無生。說的活靈活現(xiàn)的，就好像看的真真的。甭管合不合理，許多人竟然信了。要么怎么說，空穴來風(fēng)未必?zé)o因呢！

    再者，這幾日也有大著膽子綁著繩子下水的，起初大家都覺得這個方法不錯，只是，當(dāng)岸上的人只拽回來解開的繩子的時候，也相信了說書先生的話。這事傳出去后，說書的說的越加離奇玄幻了，不管名劍山莊如何，說書先生倒是很高興，這段時間他賺的盆缽滿滿，其實(shí)，他也不過聽別人聊了這么一嘴，才起了這個頭。當(dāng)然，受到實(shí)惠的還有就是百姓。

    沒幾日，那劍冢就成了神圣之地，官方，也就是縣太爺也出了面，蓋棺定論了。這劍湖的劍靈劍魂不容侵犯，誰去劍湖那都是送死，既然自己要送死，那就是自找的，生死由命，怪不到旁人。所謂的無名劍譜純屬無稽之談，誰見過呀，一開始就根本沒有的事，別聽一耳朵，見風(fēng)就是雨的，人云亦云，是不對的。

    此定論，一傳十，十傳百，百姓們信了。眾武林人士也信了?，F(xiàn)在，由于沈傲然被判了死刑，回不來了，那么武林盟主的寶座上終究得有人吧，于是，眾武林人士認(rèn)為，與其追逐那傳聞中的無名劍譜，不如爭奪這個武林盟主寶座來的實(shí)在，于是，沒多久，武林盟主寶座的誘惑及風(fēng)頭蓋過了無名劍譜。

    來劍湖的人越來越少，先前沒有入水的人也漸漸散去，劍冢劍靈的傳聞甚囂塵上，漸漸地，也只有不怕死的往前送了，索性，劍金輝也懶得去管了，只讓管家來代替站崗了。鋪頭依舊盡忠職守著，反正每天巡街，還不來這里，好吃好喝好拿的。

    這些日子以來，劍金輝也算心冷了，他期望兒女能夠回來，卻也知道劍鈞天和劍鈞玲回不來了，也是因?yàn)閮扇说娜ザ粡?fù)返，才沒有指責(zé)名劍山莊。天下有幾人能搞陰謀詭計(jì)把自己一兒一女都搭進(jìn)去呀！況且，這擺明了對他劍金輝一點(diǎn)好處都沒有。就是有心人想挑撥，都找不出借口來。

    劍金輝一夕之間，似乎老了許多，如今，他的希望只有劍鈞懷了。

    “老大！”

    “父親！”劍金輝看見突然出現(xiàn)的劍錦凡，有些哽咽。

    “當(dāng)初是我錯了。”我不該總是對你說名劍山莊如何重要，要你守住老祖宗的基業(yè)，要把名劍山莊發(fā)揚(yáng)光大，才使得你忽略了對孩子的教導(dǎo)。鈞天和鈞玲那樣的性子，該有這一遭。只是這些話劍錦凡是不會說出口的，說出來又如何，什么也改變不了，只會讓人更加自責(zé)。

    “父親……”

    “你不用自責(zé)。你是名劍山莊的莊主，山莊上下還都在指望著你。這次的事就快要過去了經(jīng)過這次的事件，我們得為名劍山莊打算了。名劍山莊是進(jìn)取還是守城，還要看你和鈞懷了。”

    “鈞懷？！”

    “鈞懷是個好孩子。將來接替你位子的必然也只能夠是他。他的劍術(shù)在三個孩子中最高，甚至是你，也未必是他的對手?！?br/>
    “這……這是真的嗎？”

    “當(dāng)然，鈞懷，我自他年幼起就教導(dǎo)，而且，他鑄劍天賦更勝過我?！?br/>
    “只是……”

    “你擔(dān)心他不通俗物。真是可笑，他不過是不屑與他的哥哥姐姐去爭罷了。鈞懷其實(shí)很聰明，只是他把他的聰明才智都用在了鑄劍上。以后，不會了。我會和他說。他會明白的。他是名劍山莊的人，他肩負(fù)著名劍山莊的一切，名劍山莊給予他的一切，他會一一回報(bào)。他是知恩圖報(bào)的孩子。你該感到欣慰，起碼有鈞懷這么個好孩子?！?br/>
    “父親既然這樣說，那便這樣定了。”

    “你能放開是最好。你自己與鈞懷說吧！”

    劍金輝想了一夜，從自己接替名劍山莊莊主起，一直到現(xiàn)在，他突然覺得人生匆匆?guī)资d也不過那么回事，只是到如今，失去了發(fā)妻，失去一子一女，不過，他還有孫兒還有靠得住的兒子，他得好好想想，也許他該放手了。為了名劍山莊，也為了自己。

    又隔了數(shù)日，劍金輝找了劍鈞懷，兩父子談了許久。劍金輝終究還是想通了，他要劍鈞懷接替莊主的位置。劍鈞懷同意了，但他認(rèn)為他還需要五年的時間才能夠擔(dān)當(dāng)此重任。劍金輝同意了。沒過多少時日，劍金輝給一子一女立了衣冠冢，就在劍湖的旁邊，也意在告誡世人。

    望著兒女的衣冠冢，劍金輝終究還是后悔了。

    “劍莊主，你還有二公子。”

    劍金輝聞言，詫異地轉(zhuǎn)過身，赫然見著來人，恍如隔世?！澳阏娴氖恰?br/>
    “曾經(jīng)是，以后不是了?！闭f罷，來者又走了。

    劍金輝望著來者，直到那人消失，才轉(zhuǎn)過身來，良久后，他擦干眼淚，告訴自己：“我還有孫兒，我還有鈞懷，我是名劍山莊的莊主，我怎么能夠頹喪?！笔茄剑∥磥淼穆愤€很長，子孫的路更長，他劍金輝還不能倒下，他還想要扶持，他還要想要看名劍山莊走的更遠(yuǎn)，這一直是他的愿望，為了這個愿望，他可以一直堅(jiān)強(qiáng)不倒。

    第六十五章

    “鈞懷，愿賭服輸哦！”李少卿笑著而來，雖然現(xiàn)在不是笑的時候。

    劍鈞懷覺得自己很冷漠，尤其是對自己的親人，除了爺爺，即使是對父親，他也覺得對方是個陌生人一般。李少卿是個例外。和父親談過以后，劍鈞懷也知道自己未來要做些什么，只是他心里有些亂，所以，他讓他的父親給了他五年時間。若是那時，他可以，他會成為名劍山莊的莊主。

    見著李少卿，劍鈞懷很高興，即使李少卿是有目的而來。但是，劍鈞懷不在意。“嗯！愿賭服輸！”

    李少卿大大咧咧地坐下，而后提出了自己的要求，竟然是要冶煉刀劍的方法。

    “爺爺說，北部就算近日不用兵，以后也是要用兵的，所以，戰(zhàn)場上的兵器絕對不能夠馬虎。你鑄造的劍很好。我想要一些你冶煉的方法，希望能夠幫助乾元國?！?br/>
    “你是誰？”

    “爺爺喜歡叫我小彘，皇帝叔叔喜歡叫我少卿，至于老爹，他喜歡連名帶姓的叫。我也確實(shí)姓李，家住在興國公府哦！鄭蘭陵和林謹(jǐn)言兩人既是我的朋友也是我的師兄，我們來自凌云觀。”

    劍鈞懷聽著，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個什么心情，只是百味雜陳，自己也難以言喻。

    “你……你是有目的的來名劍山莊？”劍鈞懷最怕聽到這個答案，卻也最想知道這個答案。

    李少卿笑著搖搖頭?！拔也贿^是來湊熱鬧，不過，看見那藏劍閣，還有你贈予的那兩把寶劍，才有了這樣的心思。我若想要你交出冶煉的單子，自然有許多方法，但是我想，我們還是朋友，朋友不該如此對待。所以想著什么樣的方法比較好，于是，我想到。這不違背公理道義，又在你力所能及的范圍，最好不過了?！?br/>
    劍鈞懷聞言，心中慶幸。

    “我們是朋友，所以，我愿賭服輸?！?br/>
    李少卿滿意了。

    隔日，劍鈞懷把冶煉的幾種方法記錄了下來，而后，送給了李少卿，李少卿想要招攬他去喂朝廷效力，卻被劍鈞懷拒絕了。李少卿也不強(qiáng)求，只說兩人依舊是朋友。他會找他的師父來給劍錦凡看病。劍鈞懷感念。

    劍錦凡來找葉凌風(fēng)。葉凌風(fēng)向李少卿說了，李少卿允了他去見，卻隨后跟蹤了。

    原來，無名劍譜真的存在，而且一直是劍錦凡收著，當(dāng)年劍鈞天練的走火入魔的時候，劍錦凡就不允許名劍山莊的人再練，除非能找出適合練劍的人。

    “送給我？”葉凌風(fēng)啞然。

    “最適合練習(xí)無名劍譜的人便是你。其實(shí)，當(dāng)年我教你的那些便是無名劍譜上的，只不過是粗淺的皮毛。更深層次的劍招，我也沒有參透，而且，我也有私心。”

    葉凌風(fēng)已經(jīng)想開，自然知道劍錦凡說什么?！扒f主不必自責(zé)，劍譜之事當(dāng)如是?！?br/>
    “你不怨我？”

    “不怨?！?br/>
    “好！好！好！我這一生，最欣慰的就是有一個好孫子，還有一個便是……你！”老懷欣慰，眼淚瞬時落了下來。

    “莊主……“雖然喚著，卻沒有再進(jìn)一步。

    兩人又說了許多話，但葉凌風(fēng)終究沒有收下劍譜。

    葉凌風(fēng)走后，李少卿卻走了進(jìn)去。他和劍錦凡說了自己的身份，說了自己的目的，說了劍鈞懷，而后，劍錦凡雙手奉上了無名劍譜。

    翌日，李少卿卻給了葉凌風(fēng)一本劍譜，葉凌風(fēng)觀之——“無名劍譜？！”

    李少卿似渾不在意道：“真正的劍譜怎么會在江湖，自然是在皇宮內(nèi)院啰。我上次去皇帝叔叔那兒找到的?；实凼迨宀挪幌矚g這些呢！可笑這些江湖人。現(xiàn)在送給你，你可別告訴別人哦！要不是來名劍山莊，我都想不起來他，可憐一代劍譜，差點(diǎn)成了墊桌角的。你且收著，不然，它真成墊桌角的了。”

    葉凌風(fēng)收下了，也感動了。李少卿那漏洞百出的話，他沒有深究，他只要知道李少卿對他好就行了。若是還有人愿意對你好，那么你更應(yīng)該好好活下去。

    “哎呀，不要這么感動嘛！”

    聞言，葉凌風(fēng)突然覺得，自己想感動也感動不起來了。

    “劍譜劍招再強(qiáng)，又怎么敵得過人心?！?br/>
    “少爺說的極是。”

    “嗯，過兩日，我們會凌云觀吧！”

    “好！”

    不多日，眾人告別了名劍山莊回轉(zhuǎn)凌云觀。

    數(shù)十日后，皇帝辦公的案頭多了一個匣子，匣子密封著，里面放著冶鐵的方法和無名劍譜。

    “喲~~~瞧陛下高興的，定是李小公子又送了新奇的東西來了吧！”

    “瑞安一猜就中?！?br/>
    “咱家一聽這禮是李小公子送的就知道陛下定是滿意的，都不用猜。”

    “哈哈哈……說的好，有賞！”

    “咱家謝陛下賞賜，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哈哈哈~~~”

    數(shù)月前，李少卿曾進(jìn)皇宮。

    “皇帝叔叔，這刀不似我乾元國的刀?！?br/>
    “是呀，這是北部部落新鑄的刀。這刀堅(jiān)硬無比，在戰(zhàn)場上對戰(zhàn)，可是不妙呀！”

    “原來如此。少卿想，也許是這鑄刀的材料和方法的偏差，若是，能得到好的方法去改進(jìn)，乾元國的刀劍未必不如?！?br/>
    “正是如此，只是這事還需秘密行事?！?br/>
    “可惜少卿人小力薄，若是有機(jī)會遇上，我一定會努力為陛下取得?！?br/>
    “少卿果然是朕的開心果?！?br/>
    兩人聊著聊著，又聊到最近的武林。朝堂與武林，看似很遠(yuǎn)，實(shí)則不然。

    “聽說有些人不安分?！被实劭聪蛉鸸?。

    瑞公公見皇帝沒有避嫌的意思，便道：“回皇上，確實(shí)有那么些個人不安分，只是那什么武林盟主也不管管。既然得了這武林盟主的頭銜，也得管些事情不是。李小公子，您說咱家說的有沒有道理?！?br/>
    “瑞公公說的在理。江湖人最愛說什么江湖事江湖了。其實(shí)，那都是瞎扯。不管江湖人還是尋常百姓，那都是皇帝叔叔的子民，都該歸皇帝叔叔管。哪里有自己做主的道理。瑞公公，你說是不是呀？！”

    “小公子說的就是咱家想說的?！?br/>
    “只是要想管，也得有個方法?！?br/>
    “哦？！少卿有辦法？”

    “不如找一個能讓他們都信的東西，讓他們?nèi)帄Z，這樣他們就沒有心思想七想八的。到時候，弄的兩敗俱傷最好，正好歇歇。到底是皇帝叔叔的子民，嘗到苦頭安生下來就好?！?br/>
    “是呀，小公子有理，陛下仁善?！?br/>
    “看來，少卿是有好辦法了?！?br/>
    “算不得，不過可以一試。皇帝叔叔，我聽聞那名劍山莊將要舉行鑒賞大會，還聽過一個關(guān)于劍客們的故事，說昔日的劍神、劍仙、劍圣留下一本無名劍譜……”

    謠言傳多了，也就變成真的了，也便有人信了。

    李少卿認(rèn)為自己不是個大方的人，既然這葉凌風(fēng)跟著自己，那么他便只能是平安。安心服侍自己的人心中有名劍山莊那怎么行。這就好比手上扎了一根刺，必須拔除。他要的是絕對忠心的人，除了對他忠誠，其他人都不應(yīng)放在心里。若是求不得，那便舍棄。葉凌風(fēng)陪伴他李少卿十多年，李少卿覺得他值得因葉凌風(fēng)而籌謀這么多。

    對于名劍山莊而言，就算是葉凌風(fēng)，也不過只是一個過客。

    嗯！是過客就好！

    他李少卿才是葉凌風(fēng)的歸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