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黑衣人就地一滾又射出來一根,蕭常言躲過。接著又一根,蕭常言很是無奈,只能接著躲。兩人一人射,一人躲,看上去倒真像是貓抓老鼠的把戲。
可是一次兩次躲得過去,第三次可能就躲不過去了。蕭常言的右胸偏下的地方剛好中了一根箭。
頓時血液就染紅了一襲衣袍。蕭常言撞在一塊石頭上不動了,只是沒有人去探他鼻息,反而都橫眉看著那靠在墻上的素錦。
“主子讓在下問姑娘好,姑娘你的退路的主子都幫你想好了,姑娘不妨再做一次?!蹦悄弥拮拥暮谝氯丝粗劐\說道。
那話語里聽上去就知道是說給素錦聽的,話里話外的卻是說了個明白,明明白白的說德怒給了素錦一個任務(wù),只是這個怕是沒有回頭的路,只能是死路一條。
“做什么。”素錦也不知道是真沒聽懂還是沒多想就看著他,一副不明白的樣子。
月光之下,少女黑發(fā)極肩,有些淋亂,就那樣一腳踩在墻上。一腳蹬在地上看不出半分害羞亦或是害怕的先在那里,眼睛里多少有些玩味。
“姑娘何必明知顧問呢?”那黑衣人一愣,這有必要問這一句么?她自己難道不知道該做什么該怎么做么。她是主子圈養(yǎng)的死士,難道主子不要她了,不信任她了,她不知道最后的結(jié)果是什么么?有沒有職業(yè)操守?
“自裁?”素錦絲毫肯定的看著那黑衣人只說了短短兩個字,只是她有些不明白,她真的不記得她還有什么事情應(yīng)該去做。
若有她怎么會不記得,若沒有,那為什么他會說再,她聽錯了么?
“嗯。”黑衣人不置可否,恨晴里看不出一絲瀾,好似沒有一分波動,眼前的一切不過是虛無物罷了??墒欠置魇悄前愕恼鎸?。
黑衣人就那樣三三兩兩的站在各處,蕭常言仍舊看不出死活的趟在那里,素錦未動,靠在墻上,眼里有一種說不說清楚的滋味。
“我從來沒有做過,何來的再。主上的命令是怎么說的,素錦想要聽聽。”素錦搖搖頭,目光里閃爍著不相信。
黑衣人看著沒有一絲黑怕的素錦,不得已笑了,這哪里不是他印象中的那個素錦呢?只是過了今夜他們真的沒有機會一起共事,之前也沒有,怕是后來也沒有。
他聽說過她的名字,只是不知道她聽過沒有。
“主子說殺,一個不留,連尸體都不留?!焙谝氯撕芙o面子,好像有求必應(yīng)。
“來吧,讓我看看你的能力,死在你的手里或許我也死得其所,自裁的機會我沒有,主子曾經(jīng)說過素錦死不起?!彼劐\笑了,笑的分不清楚是假的還是著的,總之看上去給人一絲害怕?;蛟S真亦假假亦真,真真假假的分不清楚。
“你何必呢?你該知道你沒有機會了?!焙谝氯藫u搖頭并沒有動手,只是那樣淡然的看著她。
他說的話有些讓素錦難以接受。
“來吧?!彼劐\搖搖頭站直了看著那總鞭的黑衣人,說好了在邀請他,好像在給他應(yīng)有的尊重。
“好,那就來吧。我沒有機會和你一起共事,但我們事為同主,這是我第一天聽說你曾經(jīng)的選擇是不同的,不過我真的想看看主子跟前的女子是什么樣的。聽說個個不輸男子,狠辣無比,可見聽說不可信?!焙谝氯斯笆帧?br/>
“人都是會變的,我沒有那般冷血,七情六欲,狠辣無比更合適你們這些粉窩子,主子為了我竟然出動了他自己的御王衛(wèi),真是看的起來很有意思?!彼劐\勾著嘴巴,一個箭步就上去,毫不避諱的說道。
“我還以為你猜不出來呢,不得不說,你對主子也許沒有那般簡單。”黑衣人笑了,笑的很是好看,幾乎藏不住的笑。
素錦知道那個笑意味深長,她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但是御王位的人是主子所有的心血。他們更加不要命,他們的存在就是因為有主子存在。
他們之間有不少是主子的替子。更有不少在市野之中扮著各類人物,還有不少成天跟著主子,只為護著主子,從來沒有用在其他的地方。
那些人來無影去無蹤,她從來沒見過,聽說過是駝背老人說出來的。也只是聽說過一句,那些人到底是什么樣的,她不知道,這一次總算是見識到了。
“你們的存在不是主子說的,是老公公?!彼劐\搖搖頭,認真的說道。她從來不知道駝背老人在主子跟前又是什么樣的一個存在,或許比嬤嬤還要重。
“不。確切的說他不是老公公,是老爺爺,不過姑娘他說的不全,我們并不是單單的為了主子存在而存在的?!焙谝氯藫u搖頭,笑的很好看。
“什么意思?!彼劐\下意思的問到,素錦問出來的時候,手已經(jīng)抓住了那人的鞭子。好像他們的戰(zhàn)爭就此才剛剛開始。
“這個你還是去問閻羅王吧。”黑衣人摔開素錦很不客氣的說道。
“哈哈,這話應(yīng)該我對你說?!彼劐\笑了,只是素錦沒坐起來,她看見不遠處有人動了,雖然只是手指之見的動作,但是她知道如果她再拖下去,有的人可能就活不成了,他剛才為了救她不容易,現(xiàn)在如果因為她,那——就當(dāng)做是最后為姑娘做的一件事,希望他能夠走出去,這條巷子,不知道還有多少人。
素錦閉上眼睛,咬破了牙床上那個她以為不會有作用的毒囊,一口鮮紅腥甜頓時奪口而出。黑衣人走過來,嘆了口氣,“早知如此,何必當(dāng)初呢?粉窩子的存在自然還有這北漠江山,你以為我們只是主子圈養(yǎng)的護衛(wèi)么。天家無父子不錯,或許你忘記了主子的年齡?!?br/>
黑衣人說完了揮揮手,空氣中只是刮了幾陣大風(fēng),聽不見任何聲響。
天空翻起了雨肚皮,一個人閉上了眼睛,一個人卻是又睜開了眼睛,眼前靜悄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