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安以卿在廚房里無意間回頭看到客廳里的父子,竟是相對無言,不由得微微一愣,夜笙轉(zhuǎn)頭看到,順著她的目光看出去,不由得笑了,說:“你是不是有點(diǎn)怕你爸爸,覺得他很兇?”
安以卿干笑,就算是她也不敢應(yīng)??!
夜笙搖搖頭,笑著說道:“你別看他總是一臉嚴(yán)肅好像很難接近的樣子,其實(shí)他這個人啊,很好說話的,就是裝多了,所以改不過來罷了。不過以前家里只有我們?nèi)齻€人,偏偏那對父子都是整天板著臉不愛說話的『性』子,簡直是一個模子里印出來的一般,讓我好生無趣,現(xiàn)在好了,有了你,總算是有個人可以陪我說說話了。”
安以卿會心一笑,那父子兩人可真是夠沉默寡言的,看來以后這個家里,她真的要跟夜笙多親近親近了,而且,她也真的很喜歡她。
兩人將飯菜端出來在飯桌上擺好,就招呼君庭和君宴以前過去吃飯,雖然君庭還是不太喜歡說話,看起來也很嚴(yán)肅的樣子,但也沒挑剔些什么,而夜笙更是熱情周到,給她夾了很多菜,一連聲的讓她多吃點(diǎn),讓她感覺到了在家里從來都沒有感覺到過的溫暖,仿佛真的又有了一個媽媽一般。
吃過飯又坐了一會,夜笙大包小包的給他們帶了很多禮物,安以卿連連推辭,他們不能在老人家身邊照顧他們,心中已經(jīng)十分不安,怎么能大包小包的往家里拿?
夜笙卻非常的堅(jiān)持:“我知道你們不缺錢,想吃什么都能自己買,可這是我的心意,你們不能不接受?!?br/>
她帶著歉意看向安以卿:“你們的婚事來得太過倉促,我們甚至都沒能先跟你的父母見上一面,跟他們親自商量婚事,這是我們的失禮,是我們對不起你,媽媽能補(bǔ)償你的就只有這么多了,你一定要接受,要不然的話,媽媽就當(dāng)做你還在生媽媽的氣!”
“媽媽您這說的是什么話呀?能夠跟您成為一家人,是我的榮幸,我高興還來不及呢,又怎么會生您的氣呢?好了,這些東西我收下就是了,不過以后不可以這樣了?!币贵线@么說,安以卿也只能收下。
夜笙非常滿意,又神神秘秘的從中拿出一個盒子來,塞進(jìn)她手里:“這是媽媽特意買來給你補(bǔ)身子的,你可要好好吃,不能浪費(fèi)了?!?br/>
“是什么東西?”安以卿疑『惑』的打開,看到竟是葉酸,不由得呆了呆,過了好一會才反應(yīng)過來,俏臉不由得漲紅。
夜笙握住她的手,笑著說:“以卿,你不要怪媽媽多事,媽媽這不是催促你,只不過呢,你也看到了,我們家君宴年紀(jì)也不小了,是該要個孩子了,所以媽媽希望能夠盡快聽到你們的好消息。當(dāng)然了,媽媽也不是『逼』著你們馬上要孩子,但是,先調(diào)養(yǎng)著身子,總是好的,你說是不是?”
夜笙試探著看安以卿。
自從上次跟君宴說過孩子的事之后,君宴就不再對她提起,她也不知道他是否將這件事放在心里,更不知道他是否已經(jīng)跟安以卿提過,更不知道安以卿的心思到底如何,少不得,她只好自己親自試探了。
這樣跟人光明正大的說起懷孩子的事,仿佛那曾經(jīng)羞人的一幕又在眼前,讓安以卿臉紅耳赤羞澀不已,不過,還好夜笙也是女人,所以她還不至于羞到無地自容,所以最初的羞澀過后,她只是害羞的一笑,卻還是大方的應(yīng)下:“好!”
她原本就打算要一個孩子的,所以夜笙的要求一點(diǎn)兒也不過分,她當(dāng)然不會讓老人家失望。
夜笙聞言大喜過望,拉住她的手上看下看左看右看真是怎么看怎么個滿意。
回去的時候君宴將那大包小包拎上車倒是一點(diǎn)兒感覺都沒有,仿佛做慣了這樣的事一般,看得安以卿目光都有些怪異起來。
君宴放完東西回過頭來正好碰上她的目光,不由得一怔,過了好一會才回過神來,微微的有些尷尬,解釋了一句:“以前我忙工作,很多東西都沒有時間去買,所以都是媽幫我買好我拿回去的,都習(xí)慣了?!?br/>
原來是這樣。
安以卿恍然大悟,連忙笑著說:“沒有關(guān)系,下次我們回來看望爸媽的時候給他們多帶點(diǎn)東西就好了?!?br/>
君宴望著她溫柔的笑臉,心也柔柔的盛開,他沉聲應(yīng):“好!”
回到家里,安以卿將帶回來的東西收拾好,君宴幫不上什么忙,就回去洗澡了。
等安以卿收拾好他也洗出來了,跟她說:“我洗好了,你也去洗一洗吧!”
“好!”忙了一整天,的確是渾身都臟兮兮的了,安以卿早就覺得十分難受,聞言也沒有多想,找了一套睡衣就去洗澡,等她梳洗出來,看到靠坐在床上看軍事雜志的君宴不由得愣了一下,這才想起來自己已經(jīng)搬到了君宴的屋子里,而今晚,他們還要一起躺在一張床上!
好吧,其實(shí)這也不是第一次了。
可是,前面兩次畢竟都喝醉了,而這一次,卻是這樣清醒的面對,她總覺得有些羞澀難當(dāng),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一時間站在那里進(jìn)退維艱。
君宴雖然看著書,其實(shí)也有些心不在焉的,只是他面上一點(diǎn)兒都看不出來,聽到聲音半晌不見人過來,他從雜志上抬起頭來,“你洗好了?那就睡了吧!”
“哦!”安以卿緊張的抓住衣角,聞言下意識的應(yīng)了一聲走過來。
而君宴看到她走到床邊,心里也有些緊張,卻還是裝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將書放在一邊的床頭柜上,擰了床上的臺燈,拉開被子躺在下來。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