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七十二章就讓我這次瘋魔。
“呃啊?!?br/>
痛苦地嘶嚎之聲,就在下一刻,猛然自拓空的口中傳了出來,同時他整個人似乎是痙攣了一般,左手痛苦地捂住整個右臂,身體不受控制地向下摔落,冷汗瞬間便是鋪了整整一層。
此時拓空的整條右臂,就好似一塊長方形的蜂窩煤一般,傲爽那巨大的力量在他手臂內(nèi)爆發(fā)之后,不僅將其中的筋脈震碎,就連血管都是生生爆裂開,皮膚也是千瘡百孔。
“吼……”
就連先前拓空所演化出的那些駝鈴的虛影,也是在瞬間崩潰,出現(xiàn)這種情況只能說明一個問題,那就是此時拓空的身體內(nèi)早已混亂到了一種無以復(fù)加的程度,致使就連演靈化形這種手段,都無法維持下去。
而聽見這道聲嘶力竭,宛若厲鬼發(fā)出的嘶嚎一般后,所有人都是下意識地望了過來,但他們看到整條右臂都是充斥著濃厚的血絲,五指更像是徹底折斷,無力垂下的拓空之時,雙眼內(nèi)的瞳孔均是驟然一陣緊縮。
究竟是多么巨大的肉體力量,才能在一拳之下便是讓拓空落下了這般凄慘的下場,拓空的名號在某種程度上,比之拓虹都要高出一些,而這某種程度,不是其他,正是肉體力量方面的造詣。
可就是在拓空最擅長的領(lǐng)域,傲爽這個雖說名不見經(jīng)傳,但也曾帶給這些人一次次震撼的少年,卻是又一次驚爆了所有人的眼球,僅僅是一拳,便是廢掉了拓空的一條胳膊。
都是天靈師階的武者,也不止一次游離于生死之間,自然是知道肉體力量比拼之時,除了一些技巧之外,是根本做不得假的,尤其若是在雙方肉體力量相差不多的情況下,若是想用肉體力量分出個勝負(fù)來,必然是一個漫長的過程。
但現(xiàn)在的情形就是,雙方在互轟一拳之后,拓空連一拳都沒能接下來,便是被狂暴的力量廢掉了整條右臂,造成這種情況,也只有一個說法能說明了,兩人之間的肉體力量,相差實在太大。
如果這一拳之后,摔落而下的人是傲爽,或許眾人都不會如此震驚,畢竟拓空可是一名實實在在的老牌強者,他肉體力量強橫的事情很多人都知道,但無巧不巧的是,敗北之人,是拓空。
“我草?!?br/>
不遠(yuǎn)處的拓虹在看到拓空自空中摔落而下后,也是不由怒罵一聲,隨之整個人猶如旱地拔蔥般沖天而起,想要將前者接住,畢竟兩人都是拓家之人,若是這時不出手相救,說出去也不好看。
但就在這時,一道人影卻是以完全拋開他幾百脈的速度,仿若瞬間移動般出現(xiàn)在了拓空的下方,這是一名劍眉如星的少年,他望著從空中摔落而下的拓空,眼中寒芒涌動。
這少年,不是傲爽,還能是誰。
嘴角微微翹起的同時,那寒芒四射的雙眼內(nèi),驟然爆射出一道宛若實質(zhì)般的殺意,血紅色的殺氣,仿若遠(yuǎn)古之時搏天兇獸的利爪,瞬間便是將拓空整個人撕碎。
漫天的血雨,夾雜著沙塵,洋洋灑灑地自天空中飄零四溢,這般場景,徹底讓拓虹和僅剩的幾名胡人域武者看呆了,這是怎樣的一名少年,在一招內(nèi),將拓空都是擊殺。
“不……不……不可……可能。”
艱難地咽了口唾沫,此時拓虹的一雙瞳孔內(nèi)血光閃爍,似乎正在無限地回放著傲爽將拓空擊殺之時的場景,但這并不是最主要的,而是他心中的震驚之意,早就達到了一種無以復(fù)加的程度。
拓空的實力,比他還要強上一個層次,且絕大部分都是因為肉體力量,但就算如此,他還是在十息之內(nèi)的時間,便被傲爽擊殺,而且是一種毋庸置疑,沒有使用任何卑鄙手段的擊殺,這種手段,著實讓他心底生寒。
同時,心中還有著一絲慶幸,若是此時和傲爽對戰(zhàn)的人是自己,那是不是也是說,自己也會在極短的時間內(nèi)隕落,畢竟自己的實力別說和傲爽有著一拼之力了,就連拓空都有些相差不如。
這時候,他猛然想起一件事情,那就是在年初的族內(nèi)比斗之時,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拓空的肉體力量可是達到了四十五萬之多,經(jīng)過這半年多的鍛煉,或許早就突破了五十萬的大關(guān)。
可五十萬的肉體力量,竟然都沒能接下傲爽一拳。
其實說五十萬,可能都有些少了,畢竟當(dāng)時拓空已經(jīng)使用出了演靈化形的手段,況且說不定他也用了一些增幅靈技,這樣算起來的話,他當(dāng)時那一拳所爆發(fā)出的力量,應(yīng)該在六十五萬斤左右才對。
而這時別說是被稱為玉龍刀客的拓虹了,就連那些正在抵御幽鬼的胡人域武者,心中也是充滿了涼意。
剛剛出現(xiàn)的拓空,確實讓他們欣喜了一陣,尤其是看到傲爽居然‘不自量力’地和他比拼肉體力量時,在某一瞬間,他們的腦海中甚至都劃過了傲爽被拓空一拳轟殺的場景,但世事無常,擺在他們眼前的事實,更是如磐石一般冷酷無情。
將拓空擊殺后,傲爽心念又是一動將他的空間戒收了起來,這才緩緩轉(zhuǎn)過身來,淡然地望向了拓虹,一雙漆黑的眸子內(nèi)本沒有任何色彩,可不知怎的,還是讓拓虹感到了一絲凜然的殺意。
其實擊殺拓空,對于傲爽來說簡直就是張飛吃豆芽,小菜一碟,畢竟雖然在境界上,似乎傲爽要低一些,但他的整體實力,早就超出了拓空好幾個檔次,就連由四名營長召喚出的巖武衛(wèi)都不能攔住傲爽,又何談他拓空一個人了。
至于剛才那一拳,傲爽的確是全力施為,但卻不是眾人看到的那般,眾人看來,傲爽那一拳只是將拓空整條右臂內(nèi)的經(jīng)脈轟碎,連帶著體內(nèi)氣血一陣翻涌而已。
但實際上,兩人對拳之時,巨大的力量早就順著拓空的手臂延伸到身體每一個角落內(nèi),別說是體內(nèi)的五臟六腑了,就連識海都是有些震蕩起來,否則也不可能在傲爽擊殺他之時,他甚至沒能做出任何的反應(yīng)。
五十萬斤的肉體力量,雖然看起來似乎只是和一百萬相差了一半,但可不是一萬和兩萬之間的一半,這一半,都是有著五十萬斤的差距,在某種程度上說,足以讓傲爽借助這個差距,秒殺拓空。
而,他確實也做到了,拓空直到死,都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落敗的如此輕描淡寫。
“玉面刀客,拓虹?!?br/>
一字一頓的話語,落地有聲地自傲爽的口中傳出,此時他懸立于半空之上,仿若那漠視一切生靈的君王,凝視著拓虹,寒聲道:“你們拓家的強者,何時才能再降臨,再給這些人和你自己一些希望,再讓我將你們的希望抹殺?!?br/>
面色一沉,拓虹在看到拓空隕落之時,便心知不妙,心中正在思索著,是不是應(yīng)該暫時性的撤退,或是等拓家再到來什么強者之后,眾人聯(lián)合起來對抗傲爽,但他還未完全思索清楚,傲爽的話便已經(jīng)將他從思索的狀態(tài)中拉了出來。
對啊,以現(xiàn)在傲爽表露出的實力來說,就算再來上一名拓家的強者,又能怎樣,還不是會被他擊殺,在拓家之內(nèi),能夠有著絕對把握將這少年擊殺的,又能有幾人,或許只有老祖才有那個實力吧。
“強者為尊,這不是你們胡人域武者一直信奉的東西么,怎么,現(xiàn)在感到無力了?!?br/>
傲爽一邊說著,一邊看了看幽鬼那邊,當(dāng)他發(fā)現(xiàn)后者并沒有表露出任何敗落的情況后,這才繼續(xù)看向拓虹:“我的實力達到了這里,就算屠城,又能怎樣,誰,能攔。”
傲爽這番話,不僅是要在實力上徹底征服拓虹,更要在心理上完成對他的最大打擊,畢竟攻城為下,攻心才為上,恐懼,都是來源于內(nèi)心的,肉體上的恐懼,并不是真正的恐懼。
“咔。”
不知怎的,似乎蒼天在聽到傲爽這番話后,都有些不滿,當(dāng)即自蒼穹之上傳來一道怒雷炸響之聲,也就在同時,憑盆大雨‘嘩啦啦’地灑了下來,黃色的沙丘,瞬間變?yōu)樽厣?br/>
感受到落在身上的雨滴,傲爽抬頭望了望蒼天,眼神依舊銳利無比:“蒼天又怎樣,想要阻攔我,拿出行動來,否則,就讓我這次瘋魔,席卷整個胡人國?!?br/>
聲音落下之時,傲爽整個人已經(jīng)如同一枚利箭般爆射出去裂天血戟出現(xiàn)在其手中,整個戟身旋轉(zhuǎn)不已,在迸發(fā)出大片的血光之后,甚至有了一種將空中落下的雨滴都是震散的跡象。
“殺?!?br/>
血紅色的靈光,仿若電弧在沙丘之上乍起,沒有人能夠憑借肉眼看清傲爽剛才的動作,他們只能看到,剛才還活生生站在原地的拓虹,此時整個人都被傲爽一戟劈得爆裂開來,鮮~血四濺,沾染著雨水,使得整個城鎮(zhèn)前,彌漫起一股濃厚的腥味。
這次的殺戮,根本還沒有結(jié)束,而是剛剛開始。
大雨滂沱,所有人的視線,都變得有些模糊起來,在胡人域的城鎮(zhèn)之內(nèi),或許是因為沙漠中久久干旱的緣故,在感受到下起大雨之后,許多胡人都是從家中走了出來,喜悅地感受著雨水帶來的涼意。
但,似乎他們都沒看到,整個城鎮(zhèn)之內(nèi),都開始長出了一種閃爍著晶瑩紅光的靈草,正是……血靈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