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貴妃主持后宮許久,自然也該她出面整治:“這可是為民祈福的大事兒,趙賢容意欲何為?”
“嬪妾,嬪妾不敢?!?br/>
“不敢就閉嘴?!焙橘F妃的話和她的容貌一樣凌厲,小懲大誡之后,桑房里恢復(fù)了安靜。
只是苦了趙賢容,紅著眼睛連胭脂都蓋不住那蒼白的花容。
“出去跪著,若是上天看見你這一副哭喪臉,還能保佑我國嗎?”也許是可憐她,也許是遵從師父的命令,世華開口了,眼神示意阿九。
阿九了然,彎著腰把人帶了出去,跪在門口讓眾人看著。
這些人誰敢放肆,怕蠶的人也有幾個,都是強(qiáng)忍著恐懼裝作歡喜的樣子,只怕被少國師架出去。
南宮舟很細(xì)心的喂養(yǎng)著蠶,仿佛周圍的事情與她無關(guān)。成妃自一開始就在觀察著自己這位兒媳婦,但看她寵辱不驚的樣子,心里也頗為贊賞。
一旁正協(xié)助世華養(yǎng)蠶的蠶桑女福了福身子:“少國師,這桑葉不夠,可要再采一些?”
看了看所剩無幾的葉子,再看那些蠶,既然喂了就吃飽唄,點(diǎn)了點(diǎn)頭:“好?!?br/>
說著轉(zhuǎn)身提著籃子走了出去,阿九小心跟著。
南宮舟看著她的背影,不知為何心里有些擔(dān)憂起來,總覺得有不好的事情發(fā)生。
再看了看自己的籃子,葉子也快沒了:“我去摘些葉子?!闭f著就要走。
卻被蠶桑女?dāng)r住了:“不必了,凌王妃,夠的?!蹦蠈m舟心里一咯噔:她怎么知道自己是凌王妃?還有,她為什么要攔著自己,卻讓少國師出去呢?
世華走過青石板路,到了先前摘葉子的林子,阿九緊跟在身后。
她總覺得不對勁,這林子好像有人。左后方突然有了聲響,阿九立馬轉(zhuǎn)頭一看,卻什么都沒發(fā)現(xiàn),心里開始忐忑,她出宮前國師就交代,此番少國師只怕有兇險,讓自己好好保護(hù)。
世華沒她那么警惕,只是專心摘著桑葉,沒有想那么多。
墊著腳攀到了高處的一枝樹干,順著樹干把葉子摘下來,覺得手有點(diǎn)酸,就放開了手上的樹枝,放下腳跟。
可就在那一瞬間,一支巴掌長的袖箭,從身后破空而來,下一秒就直接釘在了樹干上。
而是世華的頭頂,呲溜一陣風(fēng)過去,有一絲涼意,還是阿九反應(yīng)過來,直接讓少國師護(hù)在身后。
等被人護(hù)著后,才反應(yīng)過來是怎么回事:“臥槽。”那袖箭深深釘在樹干上,就比自己頭高那么一點(diǎn)點(diǎn),虧得是矮了啊,不然命都沒了。
趴在樹干上,咽了咽口水:“阿九,這是怎么回事?”阿九是啞巴,自然回答不了,而且聽聲音似乎還有人過來。
等不到回應(yīng),世華才想起來,阿九是啞巴。
“快回去。”壓低著聲音在說,嘗試著慢慢挪到樹后邊,蹲下身子,打算撤。阿九警惕的盯著周圍。
忽然耳朵一動,從后方又射來一支袖箭,還得是阿九身手敏捷,直接一把撲到打算偷溜的世華,在地上一滾,又躲開了好幾只。
“臥槽,這是要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