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她叫邱凝韻,燕城最有名的飄香樓老板娘就是她了!”
“飄香樓?。俊?br/>
我聞言一愣,眼中閃爍這不可思議。
上一世到這一世我都沒有去過這個飄香樓,但是我大概知道里面的情況?飄香樓是青樓,不過飄香樓跟一般的青樓有區(qū)別,飄香樓分為飄香院和吟香閣兩個地方,飄香院和普通的青樓區(qū)別不大,只是比起其他青樓,他們對那些姑娘更加維護(hù)一些。
但是吟香閣就不同了,這吟香閣中的女子,各個都是精挑細(xì)選、才色過人的姑娘,其中有不少都精通詩詞歌賦、琴棋書畫。而且她們只賣藝不賣身,所以這飄香樓的吟香閣倒成了不少文人雅士愛去的地方。
在燕城,這座飄香樓絕對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銷金窟,撈金的速度連皇室都眼紅??墒遣还苡卸嗌偃舜蛩闹饕?,反正就連皇室中人也沒能動得了它,那些上來鬧事的人,最后都不知道為什么。全部都乖乖的賠禮道歉,然后退回去了。
現(xiàn)在玉麟告訴,眼前這個看起來如此年輕的姑娘就是那飄香樓的老板娘……
我是怎么都不相信,眼前這名女子看起來也不過比我大了幾歲,雖然她的著裝上確實比一般大家閨秀要大膽,但是眉宇間神色清冷,怎么看也不像是個當(dāng)老板娘的人……
我在打量邱凝韻的同時,她也在打量我,但是很明顯的,她打量我的視線帶著不喜,倒不是將我看成情敵的那種敵意,而是單純的不喜歡我,看著我的視線就像看著一個累贅一般。
我知道,這個女子既然能成為墨邪的手下,還能在這么年紀(jì)輕輕的時候就當(dāng)上飄香樓的老板年,絕對不是個簡單的人物,她看我這么不順眼,估計是看出了我的實力,還看出了墨邪是為了我才弄成這樣的。
“你就是慕容瑾?慕容神醫(yī)的小女兒?姿色倒是還不錯,但也沒看出有什么特別之處,像你這么普通的女子,飄香樓也不少,主子怎么會看上你?”
邱凝韻說話很直接,絲毫不掩飾她對我的不喜。
“凝韻!你對瑾姑娘的態(tài)度好點!主子選上的人。必定有她的過人之處,她對主子的重要性,不是你我二人可比的!”
“她的重要性?她有什么重要性可言?完全看不出什么特別之處!”
“哎!你給我過來!”
玉麟看邱凝韻這個態(tài)度,立刻將她拉到了一旁,在她耳邊嘀嘀咕咕的說了幾句。
我看到邱凝韻的表情變化,先是皺著眉頭,隨后是意外,接著是驚訝。到最后直接變成了驚喜。
“玉麟!你說的可是真的?她真的是……”
這下子邱凝韻變成一臉欣喜的看著我,只是看過之后,她又皺起眉頭朝我問道:“瑾姑娘!你今年多大???”
我有點不太理解話題為何會繞到我年齡上來,不過我還是坦白的說道:“芳齡十五!”
“十五?你、你比我還小了三歲?”
看到邱凝韻那副吃驚的表情,其實我很想跟她說,其實我兩輩子加起來都已經(jīng)是個年過四十的婦人了,不過這種話不能說,所以我只能悶不吭聲的點點頭。
“天……主子這是要老牛吃嫩草??!”
邱凝韻扶額長嘆一聲。
就在這是。我們身后的房門‘咔嚓’一下被人打開了,一個冰冷的聲音從房中傳來。
“誰是老牛?嗯?”
伴隨著這個聲音,那個奇怪的大夫從房中出來,他看了我一眼。視線又落在邱凝韻身上說道:“蠢丫頭!躲在你們主子背后,瞎說什么大實話?還不趕快回去做的你正事,當(dāng)心再晚幾分鐘就要直接去刑堂了!”
“凝韻謝耿老提點,我立刻回去!”
邱凝韻說完,根本不等我們這幾個人反應(yīng)過來,就直接閃人了。
我有些無語的看著她離去的背影,不明白為何看起來那么清冷的人,此刻的反應(yīng)如此的讓人想笑……
“咳咳……瑾姑娘!讓你見笑了!先進(jìn)去看看主子吧!你想知道什么,都讓主子告訴你!主子不說的事情我也不敢說……”
我點點頭,直接走進(jìn)房間。
此刻的墨邪躺在床上,臉上的那張面具已經(jīng)被摘了下來,他的臉色很蒼白。薄唇也沒有了半點血色。
看到他這幅樣子,我驀的有些心疼,除了在血棺中那一次我沒有見到他的樣子,剩下的哪一次墨邪是這樣子出現(xiàn)在我面前的?我從上一世就聽說各方面有關(guān)他的傳言,都是說的他多么俊美,多么強(qiáng)大,可我哪里能想到,他今天不過是來了一趟白府將我?guī)ё?,居然會變成這個樣子。
“大叔!”
我走到他身邊,雖然他此刻的臉色慘敗,但是看起來精神還湊合,要不他也不會在剛剛丟出那么一句話了。
“是不是有很多事情想問我?”
墨邪朝我問道。
我看著他,沉默了一會,還是搖了搖頭,然后朝站在一旁的那位耿老問道:“我能不能知道大叔的病情究竟如何?還有……有什么我可以幫到忙的?”
那位大夫可能也沒想到我會突然問他,他盯著我看了半天。又掃了一眼床上的墨邪,這才說道:“他現(xiàn)在確實需要你幫他,不過姑娘,你可否容老朽先幫你號號脈?!”
“呃……可以!”
我不知道這位耿老為什么要給我號脈。不過看他對玉麟和邱凝韻那么熟悉的樣子,恐怕也是墨邪身邊的老人了,所以我也沒什么好擔(dān)心的,直接將右手伸了過去。
耿老看了我手腕上的琉璃玉一眼。眼中迸發(fā)出異樣的神采,卻又在瞬間恢復(fù)了平靜。
他為我細(xì)心的號了號脈,然后突然看著玉麟點了點頭。
隨即他收回手,滿意的沖我說道:“姑娘!現(xiàn)在真的是只有你能幫助少主了!少主為了你不顧勸阻的擅自離開濕地。已經(jīng)傷到了元氣,若是你肯出手相救,少主可以平安度過難關(guān),可若你拒絕……哎!少主就只能聽天由命了!”
耿老說完,看著我的視線竟然帶著三分乞求之意,我突然就覺得,這個耿老后面可能要說的救墨邪的方式,是我會本能排斥的方式。若真是如此,墨邪我是救還是不救?
“耿叔!不要為難她!她什么都不知道!”
就在我心里各種思想爭斗的時候,墨邪突然開口了,我轉(zhuǎn)過頭去看著他。他卻朝我招了招手說道:“丫頭!過來!”
“好!”
我此刻心中也沒有別的想法,就朝著墨邪身邊走了過去。
“耿叔!玉麟!你們先出去吧!讓我跟她說說話!”
墨邪牽起我的右手,輕撫我手腕上的那塊琉璃玉。
“想知道我為什么要把這個戴在你手腕上么?”
墨邪開口了。
我點了點頭,猶豫了一下又說道:“大叔!其實我什么都想知道。但是我更希望你好起來,別用這幅病怏怏的樣子面對我!我總覺得你出現(xiàn)在我面前的時候,就應(yīng)該是那副風(fēng)度翩翩的樣子!”
“風(fēng)度翩翩?我每次出現(xiàn),在你眼中是這樣的么?”
“差不多吧!”
我心中默默想了一下。其實應(yīng)該還不止風(fēng)度翩翩,畢竟他救姐姐的時候,還有把我從白禹面前帶走的時候,我都覺得他挺霸氣的……
“你真的想治好我?”墨邪接著問道。
“大叔!我當(dāng)然是希望你能好。不過,要是你說要拿我的小命換,那就抱歉了,我還真不樂意!”
我對墨邪也不想隱瞞自己的想法,我是重活一世的人,早就決定這輩子要為自己自私的活一輩子,墨邪雖然有幫過我,可我只想在自己力所能及的范圍內(nèi)幫他,而不是像上輩子一樣,動不動就想著為龍玉棋付出生命來成全自己心中對絕美愛情的幻想。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