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建的變態(tài)施暴,嚴重傷害了兩個酒吧兔女。經(jīng)過醫(yī)院全面檢查,外傷面積20%以上,內傷重度腦震蕩。
經(jīng)過醫(yī)院搶救,脫離了生命危險,昏迷兩天后都已蘇醒。
她倆受天哥控制,不敢聲張,只說是自己不小心摔傷。天哥答應給她們每人五萬,出院后放她們回家。
范建又一次逃脫了法律制裁,他把島國所受的壓抑,全部釋放在這兩個兔女身上,如果不能釋放,他真的會瘋掉。
農場和印刷廠的兩次輕易得手,讓他的自信爆棚,他又開始調整計劃,全面出擊,致盧樊宏于死地。
金大少傳來一個好消息,上次在魚塘下毒的王亮,躲回了山里老家,他電話上說找到一只瘟雞,準備帶回來放進農場。
范建大喜,又轉給金大少五萬,作為王亮的獎勵。
金大少馬上微信轉給王亮二萬元,并留言,事成之后再給他二萬。
王亮見錢眼開,這錢也太好賺了,上次幾把草扔進魚塘,就拿到三萬,這次扔一只瘟雞到農場,就能得到四萬元。
為了錢,也為了出口惡氣,他決定鋌而走險。
他用布袋子提著瘟雞,當天就趕到C市,又坐農場的金杯面包車,順利進入農場。
他四處閑逛,見田間地頭有很多跑山雞,他就坐在地頭觀望。
天色漸晚,游客稀少。
他終于忍不住了,把瘟雞拿出來,扔進地里,裝雞的布袋子也一起扔掉。
他做賊心虛,一路小跑,到了大門口,坐上一輛開往鎮(zhèn)上的中巴,逃之夭夭。
沒過兩天,農場又出大事了,盧父跑來告訴盧樊宏,一大半的跑山雞,早上起來都縮脖閉眼,不吃不喝,地上還拉了很多稀屎。
盧樊宏頭都大了,他真是遇到鬼了,壞事一件接一件,難道又是范建那個人渣在搞鬼?他有那么聰明嗎?
盧樊宏問父親有沒死雞,盧父說有一只。
盧樊宏馬上打電話給魏教授的弟子王藝波,王藝波正在宿舍整理資料,他很快就來到了雞舍。
王藝波看了現(xiàn)場,確認是雞瘟,但是否禽流感,他也拿不定,于是,他打電話通知了動物防疫站,請他們來甄別。
盧父拿出那只死雞,王藝波仔細對比后確認,不是他們養(yǎng)的品種,一定是外來的雞。
農場圍墻那么高,這只雞不可能自己跑進來,盧樊宏心里已經(jīng)很清楚了,是有人把這只瘟雞帶了進來,這是蓄意所為。
他叫曾雪燕通知監(jiān)控室的保安,排查這幾天進入農場的可疑人員。
盧樊宏神情凝重,他腦子一轉,猛然想起了印刷廠,必須加強防范。
他打電話給宋京,要她當天在機房,悄悄裝上攝像頭,24小時監(jiān)控。
宋京去買了一套家用監(jiān)控系統(tǒng),和她的手機聯(lián)上網(wǎng),攝像頭就放在工具柜上,誰也沒有注意到。
宋京還反應了一個情況,張立最近很闊綽,經(jīng)常請兄弟伙吃飯喝酒,喝多了還吹噓他泡妞如何如何。
盧樊宏要她多留心,觀察張立的一舉一動。
動物防疫站派人到雞場檢查,確認是普通流感,但這些雞都已染上病毒,必須全部宰殺深埋。
盧樊宏的心好疼,辛辛苦苦養(yǎng)了幾個月,卻不得不處理掉,沒有辦法,只能按專家的意見辦。
防疫站又派人,對整個農場區(qū)域,進行消毒處理。
這次雞瘟,盧樊宏的農場又損失了十幾萬。這筆賬,他要記在范建頭上,只有他才會干這種缺德事。
監(jiān)控室的保安排查錄像后,圈定了幾個懷疑對象,盧樊宏坐不住了,他要親自去辨認。
他在監(jiān)控室,看到一個往大門小跑的年輕人,這人的背影咋那么熟悉,于是他提高警覺,要保安排查當天進入農場的所有游客。
當他看到提著布袋子進農場的王亮時,他什么都明白了,又是這小子,狗日的王亮。
他叫了幾個人,去農場內找那個布袋子,不一會就找到了。
布袋子里有雞屎、雞毛,拿去化驗,和那只死雞身上一模一樣。
證據(jù)找到了,他就叫曾雪燕去鎮(zhèn)上派出所報案。
張立拿到搞破壞的一萬元,吃喝嫖賭,瀟灑了幾天就消費得差不多了。
為了搞錢,他又想出一招,當他告訴金巨峰時,金巨峰對他的創(chuàng)意大家贊賞。
范建聽到這個消息,正中下懷,他馬上轉了三萬給金大少,要他給張立,要求盡快完成任務。
張立從金巨峰手里拿到了一萬元,當天晚上,又去玩了一次貓捉老鼠的游戲。
第二天,他看準旁邊那臺海德堡停機換印版的空隙,打開電源柜,剪斷了一根電源線,然后他就哼著小曲下班走了。
等那臺印刷機的機長吃完飯,重新開機時,就發(fā)現(xiàn)機器運行很不正常,比正常工作的轉速慢很多,不一會還有膠皮的燒臭味。
機長很警覺,馬上切斷電源,檢查了半個小時,才發(fā)現(xiàn)三相電源斷了一相。
機長的后背冒出冷汗,他知道,兩相運行很快就會發(fā)熱燒電機,而電機是印刷機的心臟。
但奇怪的是,吃飯前還是正常的,他仔細觀察,斷口是用尖嘴鉗剪的,這是人為的破壞。
機長即刻報告了宋京,宋京把她手機的監(jiān)控放了一遍,一眼就看到張立在電源柜前的動作,她馬上就打110報了警。
警察很快趕到,宋京把證據(jù)放給警察看了,還把前不久的怪事也講了出來,警察全都做了筆錄。
當天晚上,張立這只大碩鼠,就在那個貓捉老鼠的出租屋里被抓到了。
盧樊宏知道這個喜訊后,激動萬分,功夫不負有心人,終于有了突破口,看那個人渣哪里逃。
第二天,金巨峰和王亮被捕。
第三天,金大少的逮捕令也下了,但他見勢不妙,畏罪潛逃。
形勢越來越對范建不利,金大少躲在郊外一套頂層住房里,不敢公開露面。
范建安慰他,等風頭過了,就安排他出國,有松下家族做后盾,他們將東山再起,以后再和盧樊宏較量。
范建要他把盧樊宏的女人綁了,作為人質,以備不時之需。
金大少如今落難,不得不依賴范建,他用座機和天哥聯(lián)系,談妥五十萬,綁架小蝶。
把小蝶搞到手,是范建回國報復的最大心愿,他有島國的身份,他是松下褲帶,他以為華夏的法律制裁不了他。
誰會想道,他范建就是松下褲帶,就是那個馬前卒金大少,也不知道他的真實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