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語原本打算讓言陌離開早些回去休息,為了能夠第一時間驗證自己的想法,所以言陌堅持留了下來。
朱語把言陌安排到了警員休息的辦公室里,自己則是回到了薛力所在房間的門邊,把他帶到了言陌那里。
“今晚薛力就和你在這里將就一晚上吧,我那邊好有些瑣事要處理,你們在這里好好休息吧,有什么事情,就等明天薛力妻子來了再說吧?!迸R走前,朱語還破含深意的看了言陌一眼,之后淺笑著離開了。
辦公室里,兩張相隔不遠的長凳平行放置著,言陌坐在了靠近門的那個長凳上面,而薛力則是手上被束縛著神色平靜若水的坐在另一個長凳上,眼睛眨也不眨的看著門邊。
“時間還早,我們聊會吧!”言陌主動開口對薛力說道,薛力扭過頭去看向辦公室的其他地方,“我和你們警察沒什么好聊的!”
薛力正色的看著言陌,“不要以為我就這么好騙,你給我的感覺絕不是一般的小嘍啰,說吧,你想知道什么,只要我知道的我可以都告訴你,但是你能保證我能安全的離開這里嗎?”
言陌搖了搖頭,“你那里有什么值得我深知的東西我早晚會知道的,今晚我只是借宿在他這里,所以不想干涉太多的事情。還有,不要以為自己做的事情就神不知鬼不覺了,其實有些事情,你不需要說太多,我們就完完全全的了解了,需要給你個提示嗎?”
“就和我聊一聊你在藥廠的那段日子吧?!毖阅斑€是決定由源頭查起事情的起因,和薛力的殺人動機。
“藥廠啊,那里的生活還真是不錯呢!”薛力臉上泛起懷舊的情緒,緊接著臉色卻又陰沉了下來,“如果沒有那個惡魔的話!”
“哦,哪個惡魔?死者嗎?”言陌淺淺的問了一句。
薛力感觸頗多的揉了揉泛紅的眼睛。“可是,組里極具缺人的時候,我便被分配到了另一個班次上,就是他。好吃懶做、脾氣暴躁、總是以各種理由消遣我,還不時的對我開些玩笑,這些呢我都當(dāng)做是老人對新人的歷練堅持了過去??墒窃谝淮螤幊持形冶凰脑捜桥似饋?,反倒是被他湊了一頓,自那以后,我每一次見到他心總是有一搭沒一搭的跳動著,每一次見到那個面孔都讓我覺得恐懼、惡心、厭惡,我巴不得趁早的遠離他!”
“你們發(fā)生口角的原因是什么?”言陌用安慰的眼神看著薛力,“他當(dāng)初看我老實,想帶我去夜店風(fēng)流快活,還慫恿我說,家花不如野花香,讓我要及時行樂,我拒絕了他的要求,更是言辭懇切的對他說我不會做對不起我妻子的事情?!?br/>
薛力說完停了下來,不想再接著說下去,“那后來呢?”
“他說,我不去,那就替他工作,幫助他逃避值班的檢查他自己去,而且還要我出錢‘孝敬’他去,我當(dāng)然不愿意替他工作,更不會花錢請他去了,之后我和他說著說著他就把話題轉(zhuǎn)移到了我新婚的妻子身上,由于那天他喝了些酒的原因,他提到我妻子時候出言很是不遜,我想讓他閉嘴,于是就多責(zé)罵了他幾句,后來反倒被他揍了?!毖αφf完把領(lǐng)口打了開來,指著自己胸膛上一塊稍稍凹陷的傷疤,“這就是當(dāng)時被他用酒瓶打傷后留下的痕跡!”
言陌看著那條觸目驚心的疤痕,有些吃驚的說:“那后來調(diào)崗后為什么又離開了藥廠呢?在那里工作不是很好嗎?”
薛力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其實,調(diào)崗之后我以為自己就能夠從他的魔掌中逃出來,沒想到換崗位卻成了我的麻煩!第一次在新崗位不可思議的見到他后,他假意誠懇的像我道歉,之后便說出了自己想要麻煩我的事情,那事情居然就是讓我給他‘拿’出點貴重的原料藥,第一次我給了他,第二次他又來了,一次又一次,數(shù)量也逐漸的多了起來,而我新崗位上的賬目也逐漸的難以對的上,為了不再收他的威脅,我把賬目稍稍的篡改了一個數(shù)目,終于抹平了從我手上流出的原料藥的數(shù)量,這樣我才遞交了辭呈,離開了藥廠!”
“然后你就到了新的工廠工作了?”言陌聽完他在藥廠的經(jīng)歷后,不禁的懊惱起來,死者原來是這樣一個狡詐卑鄙的小人,對待廠里的新人加同事居然也能拳腳相向,更為了自身利益,不惜威脅他人盜取廠內(nèi)的財物,可苦了言陌他們還連日的忙碌著找尋兇手!
“那和他還有什么深仇大恨的再沒有幾個了吧!”言陌猜想的思索著。
薛力低著頭,手指摩擦著手銬的外圈,眼睛無神的看著自己的鞋子,認(rèn)命般的對言陌說:“其實我可以告訴你死者死亡的經(jīng)過,但是呢,明天過后你無法拿出證明我就是兇手的證據(jù)的話,我是一定不會承認(rèn)自己的罪行的,怎么樣,這樣的獨處結(jié)果你滿意了嗎?”
言陌搖了搖頭,同情的看了薛力一眼,走回到了自己的長凳上平躺了下來,把雙手背在了腦后,“不需要,從你被抓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經(jīng)知道你就是兇手了!”(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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