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沈依然便人工受精成功,一下子懷上了雙胞胎。傅黎川給她請了個保姆,便再也沒有出現(xiàn)在她面前。
傅黎川讓人將沈依然和那些男人的激情視頻,發(fā)布到了成人網(wǎng)站,引得無數(shù)直男舔屏意淫。
而沈依然沉浸在懷孕的喜悅,且在傅黎川刻意的隱瞞下,她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經(jīng)成了全民嘴里的淫婦欲女。
七個月后。
傅黎川站在辦公室巨大的玻璃墻前,俯瞰整座城市,身形孤寂而寂寥。沒了秦暖暖的城市,對他而言失去了全部意義。
他不知道自己是如何過來的,只覺得每天連呼吸都是痛的,那么的痛苦和壓抑。
如果不是靠著讓沈依然嘗到人間至痛,他早就跳海去陪她了。
“暖暖,再等我?guī)滋?,等我了結(jié)了這里的一切就去陪你,我不會讓你孤單的,一個人呆在冰冷的大海里太冷了。”
他拿起桌上的照片,癡癡地凝視著,冷厲的面孔閃過深深的憂愁。失去她快一年了,他從未忘記過一分一秒,她的樣子無比清晰地印在腦海里。
仿佛她從未離開過他一般。
秘書推門而入,看見傅黎川陰郁的臉上露出的柔情和哀傷,明顯愣了一下。
“傅總,沈小姐在門口吵著鬧著要見你,說你不能不見她和孩子?!?br/>
傅黎川語氣森冷,“不見。”
沈依然焦躁不安地在樓下等著,傅黎川倒底怎么了,她都已經(jīng)懷了他的孩子,他怎么就跟消失了一樣再也不見她。
已經(jīng)整整七個月沒看到傅黎川了,肚子里的孩子也要出生了。
她終于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
“沈小姐,傅總不愿見你。”秘書冷淡地看著她,眼里的鄙夷清晰可見。
“不可能!我是傅黎川的未婚妻,我還懷了他的孩子,他不可能不見我的?!鄙蛞廊粦嵟氐芍貢?,面目猙獰,“一定是你勾引他,在他面前說了我的壞話,我要撕了你的臉?!?br/>
說著,沈依然就像個瘋婆子似的沖向優(yōu)雅的秘書小姐,而秘書輕蔑一笑,讓安保直接將沈依然轟了出去。
這個水性楊花的女人竟然說肚子里的孩子是傅總的,還要不要臉,和那么多男人上床也不知道羞恥為何物。
處理完公司事務(wù),傅黎川將自己置身于人來人往的人潮中。
只有這樣,他的心才有了一絲絲溫度。
站在十字路口,他迷茫地看著往來的陌生人,不經(jīng)意地側(cè)眸看到一個與他擦肩而過的漂亮女人。
整個人瞬間僵住了!
他不可置信地瞪大雙眼,激動的渾身血液倒流,一瞬不瞬地盯著女人漸行漸遠的背影。
怎么可能?
她是秦暖暖!
她、沒、死?
傅黎川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親眼看著她跳海,搜救了那么多天都沒找到她。
何況,秦暖暖是個旱鴨子,根本就不會游泳。
眼看著女人的背影沒入轉(zhuǎn)角消失不見,傅黎川如夢初醒,瘋狂地追了過去。
“暖暖,秦暖暖……”
與傅黎川相隔一條街的車上,秦暖暖拍了拍腦袋,自言自語地說:“奇怪,我怎么聽到有人叫我的名字呢?!?br/>
唐哲吩咐司機開車,伸手寵溺地敲了敲她的腦門,“剛剛我也叫你了,你該不會沒聽出來吧?我的傻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