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盼到的周末時光,竟然用來排練舞蹈!唉,好郁悶??!”羅巧巧嘟囔著。
“巧巧同學(xué)不能有負(fù)面情緒呀!香港回歸可是件舉國同慶的日子!要全力以赴才行!”遙遠(yuǎn)笑道,愉快的向羅巧巧比了個加油的手勢。
“好了,大家安靜一下,我和各個班委討論過以后呢,決定采用‘十送紅軍’這首歌編排個大型的舞蹈?!背角嗯牧伺氖质疽獯蠹野察o。
“明明只是她和遙遠(yuǎn)兩個人商量來著,其他班委根本沒參與?!彪x什念有點不開心。
看著滿面春光的楚慕青,離什念知道,這段日子因為節(jié)目的事,她和遙遠(yuǎn)接觸的時間很多,兩人還一起到十里以外的武警支隊借了軍裝。為節(jié)目的事忙前忙后,出雙入對,形影不離。
男才女貌,也許遙遠(yuǎn)和楚慕青才是天造地設(shè)的一對!
離什念搖搖鬧袋,唉,自己一個人在這胡思亂想些什么呀……
”‘十送紅軍’這個舞蹈呢是需要多組男女搭檔,下面,大家先自由組合,我再略做調(diào)整,”楚慕青要求著大家。
不用想,不用看,鄭皓和于曉肯定是一組。夏彤還是忍不住用余光確認(rèn)了一下。如她所“愿”,他倆已經(jīng)站到了一起,鄭皓瞅了瞅夏彤,滿臉的尷尬和內(nèi)疚。
而學(xué)霸藍(lán)牙則被搗蛋鬼何陽幾個往冷檸身旁推搡著,還一邊起著哄,
“何陽,你別提哪壺哪壺不開!”藍(lán)牙情急之下把’哪壺不開提哪壺!’都說岔了,頓時引來哄堂大笑。
冷檸一臉冷漠地離開了現(xiàn)場,儼然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似乎已經(jīng)放下了,又或許傷的夠徹底就感覺不到痛了。
這時凌渡從身后踢了踢離什念的鞋跟,“哎,沒人要你?我要了!來個‘凌離’盡致組合怎么樣?”
離什念斜眼看著凌渡說道:“應(yīng)該是沒人要你才對吧?!‘凌離’盡致個頭!”
“凌渡!你上前面來!”遙遠(yuǎn)向凌渡揮著手。
凌渡一動不動站在離什念身旁,懶洋洋地說:“我站這里挺好的?!?br/>
“你形象好,舞感也不錯,跟楚慕青領(lǐng)舞最合適不過了!快!快!快!”,凌渡無可辯駁,慢慢走上前去。
遙遠(yuǎn)似乎察覺到身旁楚慕青一臉的不開心,忙解釋:“我對舞蹈一點也不感冒,還是在后排當(dāng)當(dāng)背景吧!”
遙遠(yuǎn)說著就往后排走來。
“他是朝我走來的嗎?真是是朝我走來的嗎?……”離什念心怦怦跳個不停。
“我做你的搭檔吧!”身后傳來一個聲音,是吳瀟,這個從沒有和離什念說過話的靦腆男孩撓著后腦勺,害羞地挪到離什念身旁。
離什念回頭再看遙遠(yuǎn),他似乎是拐了個彎走到了高個子香香身邊的。
離什念整個人像泄了氣的皮球,完全不在狀態(tài)。
排練開始了,吳瀟紅著臉,而離什念也有些尷尬,畢竟這是大家第一次這么近距離接觸。
“今天好幾組搭檔都不夠自然,動作太僵硬,沒有美感,大家下次排練要放輕松!好了,今天排練結(jié)束,周日繼續(xù)!”楚慕青一臉嚴(yán)肅。
六月天,知了都被熱得叫個不停。周日正午,教室里排練的同學(xué)還沒到齊,離什念和羅巧巧吃著冰棍站在窗口享受著涼風(fēng),凌渡冷不丁從身后一把奪過離什念的冰棍吃了起來,離什念被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弄的愣在了那里,
“你也太夸張了吧?!那是什念吃過的???!”羅巧巧大聲叫到,
“那又怎樣?我高興!”凌渡繼續(xù)吃著離什念吃過一半的冰棍,
“算了吧!沒什么大不了的!”離什念拉了拉羅巧巧說,
“哦,真沒什么大不了的?”羅巧巧看著離什念,摔開她的手,生氣地走開了。扔下一臉尷尬的離什念。
羅巧巧這是在跟自己慪氣嗎?離什念感覺這下事情有些復(fù)雜了,就像是“一根冰棍引發(fā)的血案”(此處用了夸張的比喻,見笑!見笑!)。
夕陽西下。今天的排練,大家有很大的進步。
離什念拉起羅巧巧來到了足球場看臺,
“說吧!今天怎么莫名其妙的生氣了?”
“你有喜歡的人了嗎?”羅巧巧把憋了半天的話說了出來,
“怎么這么問?唉,我自己也不太清楚”離什念覺得這個話題太敏感,她還沒有直面這個問題的準(zhǔn)備。
“萬一我們倆喜歡的是同一個人,那怎么辦?”羅巧巧接著問道。
想起剛才生氣的那一幕,十有八九羅巧巧心里喜歡的人就是凌渡。離什念看出了羅巧巧的心思。
“不會是同一個人的,放心吧!但是,凌渡這個人你得離他遠(yuǎn)一點,你知道他有喜歡的人了。”離什念提醒著羅巧巧。
“可是他喜歡的人喜歡的是別人,咦~,我沒告訴你,你怎么知道是凌渡的?”羅巧巧紅了臉。
“早看出來啦!只是剛才更加確定了,從小一起長大的,你那點小心思還看不出來么?”離什念笑道。
“也是,他心里放著別人,我怎么能走得進去呢?”羅巧巧托著腮陷入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