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事戲謔的瞧了幾眼那姑娘,挺盤靚條順的,特別是那細腰,被白裙勾勒得極好,裙擺隨著風吹得一陣一陣的,特有氛圍感。
有點像初戀。
同事目不轉(zhuǎn)睛的看了許久,最后突然握拳咳嗽了下,說道:“還挺漂亮?!?br/>
說完這話,耳根還紅了紅。
姜穗的顏,一貫是斬男神器,她只要想用心去偽裝,清純感立刻就顯露了出來,都不用擺姿勢,自成一道風景線。
裴止卻沒有順著他目光瞧,似乎并不感興趣,他只是掐滅了煙,抬手掃了眼表,說道:“時間要到了,你組里的數(shù)據(jù)弄完了嗎?”
同事一愣,立馬掐煙,抖了一下身上的煙灰,說道:“還好你提醒我了,差點忘了?!?br/>
說完,就立刻轉(zhuǎn)身走了,背影都顯得狼狽。
而裴止卻抬起眼皮,直直的朝著姜穗望去,她突然輕浮的隨手扯了一下裙子,本就明顯的部分,變得更加透明。
從十分鐘前,她就一直僵著身子,那塊洞專門朝著他,角度把控的剛剛好,就算有風吹過來,她也會立馬撫平,繼續(xù)對著他。
這薄紗有視覺盲區(qū),同事正好站得比較偏,自然是看不到,但這種隱蔽的感覺,更顯的下-流。
她一邊跟門衛(wèi)講話,一邊時不時動著裙子。
那模樣似乎在說,裴醫(yī)生,我只給你看哦,其他人都看不到,怎么樣,好看嗎,想摸摸看嗎?
她似乎完全不怕,萬一一個角度不對,他旁邊的同事,也能窺見這番美景。
姜穗余光瞥了他一眼,并沒有跟往常一樣湊上去,而是輕笑了一下,轉(zhuǎn)身走了。
連一句招呼都沒打。
裴止目光古井無波,他垂頭掃了眼手表,早壞到無法走針。
那天晚上,裴止并沒睡好,他加班到凌晨回公寓的時候,閉上眼就能幻想出一女人穿著似掉非掉的白色裙子,像是妖精一樣,正往他這邊走。
足稍稍弓起,然后踩在他的腳踝上,問他,自己好不好看,有沒有看夠?
沒看夠可以繼續(xù)。
她皮膚很白,但是有血氣的白,近乎于粉白,似乎掐一下就能立刻泛紅,繼而變成烏青。
第二天,裴止破天荒的晚起了,他將濕漉的衣服扔進了洗衣機里,重新穿好西裝,打好領帶。
思緒再也沒出神過。
*
jerkoff。
上次裴止提起華大國際班的事,鐘易留了個心眼,托人去問了下這次名單都有誰。
他一個簡歷一個簡歷的翻,最后停在了很薄的一張紙上。
姜穗的簡歷,堪稱走后門的模板,毫無經(jīng)驗,更無基礎學歷作為支撐,唯一能吸引人眼球的,就是她貼在上面的一寸照。
也是稀奇,那樣像妖精的姑娘,拍起證件照來,倒顯得非常宜室宜家,屬于看了會想結婚的類型。
鐘易嘖了一聲,覺得圖片與實物不符。
緊接著,他掃了眼最近華大的公開講座,這些都是會放在官網(wǎng)上宣傳的,隨便一搜就能出來。
他饒有興致的翻閱著,卻發(fā)現(xiàn)沒有裴止。
鐘易眼底閃過一絲訝然的情緒,他從沙發(fā)上蹦起來,立馬上了二樓,剛出電梯門,就一臉喜氣洋洋的模樣:“裴止,想清楚了?不跟這妞玩兒了?早該這樣了,要我說……”
鐘易嗓子突然一澀。
剛億抬眼,就瞧見這男人擦藥的模樣,先是手背,再是胸口,哪哪都是姜穗這小丫頭片子的杰作。
鐘易越看越不順眼,正準備再捅幾刀,結果瞥見了裴止的表情。
這哪是斷情絕愛的模樣啊。
連上個藥,都繾綣萬分的,不知道的還以為在睡老婆,一副逆來順受的模樣,對待傷口跟對待初戀女友似的。
鐘易一卡殼,揣摩不定裴止的心思,于是隱喻問道:“華大那邊,你不去了?是不是研究所最近太忙,沒工夫去?”
裴止掀起眼皮,表情寡淡,先是利落的將手上的棉簽扔掉,然后包扎完后,扣緊紐扣。
很嚴謹禁欲,跟姜穗那浪蕩的不一樣。
鐘易愈發(fā)傾向自己的猜測。
他正準備說些什么時,卻看到裴止起身,落拓隨性的站在玻璃跟前,點了一根煙,淡淡道:“嗯,不去講座了?!?br/>
鐘易面上一喜,沒聽出裴止的話外音。
*
姜穗這邊,倒是日漸緊張。
說到底,也是張夢蝶促成她能上學,人做事不能忘本,她約張夢蝶出來吃日料,正好一起聊了聊天。
張夢蝶說,授課的是一位年輕教授,人挺隨和的,履歷也不錯,前陣子剛回國,可能還沒倒過來時差。
這點,姜穗有猜到過。
按關凌的說法就是,姜穗上的這個國際班,本就含金量約等于零,自然不會找什么德高望重的老教授來教,人老教授也拉不下這個臉。
自然而然,這活兒就落在了年輕人身上,評職稱也能算得上是個途徑,平日課又少,‘學生’都只是掛個名,真正來聽講的少之又少。
工作量不算高,所以還算個香餑餑。
但姜穗并不在乎這些,她只是想有人教而已,就算是高中課本,她也會好好念的。
張夢蝶一邊說,一邊從手機里調(diào)出了那年輕教授的照片,也是很正經(jīng)的一寸照,別看小,但實際上非常檢驗顏值。
姜穗掃了一眼,一股學究味撲面而來,她不排斥,甚至手指還蜷縮了一下,這像是身體的膝跳反射,下意識就能起反應。
張夢蝶不動聲色地掃了她一眼,然后收回手機,說道:“怎么樣,算得上一表人才吧?”
姜穗小聲‘嗯’了下。
張夢蝶咬了口刺身,跟著也笑了下,找教授的事情,是江邵年給她的任務,意思是隨便找個即可,不用多費心。
她就當著他的面,隨手戳了一個人名,提交了上去。
看似隨意,實際上全是套路,她早先就調(diào)查過了,有空閑的教授們,大多都年紀大了些,家庭也穩(wěn)固,唯獨這個叫‘周景牧’的,非常年輕。
不僅年輕,還足夠有資本,特別是臉,屬于小姑娘愛的那款,很穩(wěn)重,但又略帶一絲躁動,大概是國外殘留的氣息。
想到這兒,張夢蝶咽下一口清酒,笑了下。
先生想讓她拱手把位置讓出來,她當然只能乖乖讓,不然不夠討喜,可姜穗就一定會坐上去么,不一定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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