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家舅舅口中喃喃自語,直到他看到陶寧走過來,這才連忙回過了神。
只是陶寧在走過來的時候,就已經(jīng)看到宋家舅舅面色好像有些不太好看,將燒烤給了宋家舅舅之后,便有些擔(dān)憂的問道:“舅舅,你臉色不太好看,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宋家舅舅連忙擺了擺手,然后拿著手中的燒烤笑著說道:“沒什么,大概是現(xiàn)在太晚了吧,小寧你們也不要玩的太晚了,吃過飯就先休息吧,我等下也休息了?!?br/>
只是話雖然是這么說的,宋家舅舅的臉上仍然還是帶著些慌張,似乎有些心不在焉的樣子。
而且手中拿著燒烤并沒有馬上要走,而是欲言又止的看著眼前的陶寧,然后一雙眼睛似乎想要往院子里面看,卻又不知道為何收回了視線。
看著宋家舅舅神態(tài)舉止這么奇怪,而且大半夜的還特地為他送檀木盒子,此時又并沒有急著馬上走,陶寧心中便起了疑。
舅舅好不容易變得好了起來,而且這段時間在火鍋店幫忙也十分的賣力,這怎么忽然之間,似乎有什么心事?
而且她問舅舅,舅舅也并不回答。
陶寧心中越想越感到有些懷疑,正想要開口說些什么,宋家舅舅在此時便勉強的沖著陶寧一笑,支支吾吾道:“既然東西已經(jīng)送到了……小寧,你早點休息,我就……我就先回去了!”
說完之后,宋家舅舅手中拿著燒烤,轉(zhuǎn)身變慌慌張張的離開了。
看著宋家舅舅慌忙離開的身影,陶寧的心中也是越發(fā)的懷疑了起來。
難不成舅舅現(xiàn)在又染上賭博了?
除了這么一個可能性,陶寧想不到其他的可能。
只是現(xiàn)在這一切只是他的猜測,想要確定宋家舅舅究竟是因為什么而如此的慌張,一切就只能等明天找人查清楚才能知道。
想到了這里之后,陶寧打定主意第二天便問清楚了一切。
把門關(guān)好之后,重新回到了院子里面,看著眼前的段寒煙,陶寧便笑嘻嘻說道:“好了咱們繼續(xù)吃吧,再過一會兒就得回去休息了,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這么晚的時間了?!?br/>
段寒煙點點頭,忍不住好奇的開玩笑道:“剛才那個是你舅舅吧?我看你們兩個長得一點都不像,都說外甥跟舅舅長得是最像的,不過你長得不像你舅舅才好,你長得可比你舅舅好看多了!”
段寒煙這么一說,陶寧便想起了自己的身世來,但是他也只是對著段寒煙和辛雪笑笑:“大概是的,可能我長得像我鳳比較多一些?!?br/>
自從宋家舅舅跟著陶寧在火鍋店幫忙開始,不管陶寧再怎么問宋家舅舅,宋家舅舅都只是說她不過是從路邊撿到的,當(dāng)時還小,所以并不記事。
這也就說明宋家舅舅也不知道陶寧的真實身份。
現(xiàn)在陶寧最好奇的就是自己的身世了,但是現(xiàn)在對于自己的身世,她根本就沒有任何的頭緒,也沒有一絲一毫的線索,這讓她不管怎么找,也不知道從何找起。
幾人說笑一番天色已經(jīng)是很晚了,再加上段寒煙在這里的外祖家派人來接,所以段寒煙和辛雪跟陶寧告別了一番,便離開了陶寧的家中。
等到兩人一走,陶寧心中卻一直都在想著有關(guān)于親生父母的事情。
現(xiàn)在已經(jīng)在這個古代生活有不少的時間了,可是對于自己的真正身世,她還是沒有一丁點的頭緒。
陶寧和凝霜兩個人一邊收拾著院落里面殘余的東西,一邊開始計劃著第二天的事情。
“舅舅好像有什么心事,明天你到店里面的時間比較早,到時候拜托你找一個靠得住的伙計,偷偷的跟蹤一下舅舅,看看他這段時間的行蹤究竟都是哪里。”
凝霜剛才也能夠察覺到宋家舅舅的不對勁,此時聽到了陶寧的這番話,連忙點了點頭。
“放心吧,姐姐,這件事情交到我的手上?!?br/>
兩人將剩下的東西都收拾好了之后,便都各自洗漱一番休息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等到陶寧來到火鍋店的時候,就見到凝霜一臉擔(dān)憂地向自己走了過來。
“怎么了這是?”
看這凝霜一臉的焦急,陶寧便下意識的問道。
凝霜卻直直地指后院的方向,開口便對著陶寧著急的說道:“姐姐,今天一大早我就沒見到你舅舅,這個時候宋家舅舅就該去大堂里面幫忙了,可是現(xiàn)在沒有人影,我就讓伙計去看了一眼?!?br/>
陶寧的心中頓時就多出了一絲不祥的預(yù)感:“然后呢?”
“然后宋家舅舅所住的房間里面,根本就沒有任何一個人,所有的行李都收拾得干干凈凈,就只留下了一封信和一枚玉佩,我沒敢碰,還在原地放著,要不姐姐你趕快去看一看吧!”
凝霜剛把話說完,陶寧心中一急,連忙就急匆匆的向著宋家舅舅所居住的房間奔了過去。
怎么好端端的舅舅忽然之間跑了?
陶寧的心里面滿是疑惑,三兩下的進入宋家舅舅的房間內(nèi)之后,這才發(fā)現(xiàn)一切卻是如同凝霜所說的那般,房間里面一切都干干凈凈的,炕上被褥疊的很是整齊。
再打開衣柜,衣柜里面也沒有一件衣服,顯然是宋家舅舅把所有的東西都帶走了。
只剩下桌子上放著一封信,還有一枚玉佩。
看著桌子上的東西,陶寧連忙上前,先是將玉佩拿了起來,只見那玉佩十分的精美,而且也十分昂貴,是用羊脂玉制成的,價值連城。
上面還刻著一個精巧的“阮”字。
看著這枚玉佩,陶寧的心中更多的不少的疑惑和驚訝。
按照舅舅這樣的性格,先前的舅舅又是如此的愛好賭博,要是真的有這么上好的一塊兒羊脂玉的話,他早就拿到當(dāng)鋪給當(dāng)了。
可是卻一直就這么留在身邊,可見這枚玉佩對靜靜來說非常的重要,甚至還帶著一些特殊的用意。
可是現(xiàn)在宋家舅舅不知所蹤,卻把這塊珍貴的玉佩留了下來……
陶寧心中多了更多的疑惑,為了弄清楚這一切,她當(dāng)即就先把玉佩放在一旁,隨后就看向了手中的信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