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小念貼墻站著,貝齒咬住下唇,兩只手不自覺的撓著墻皮,一張臉都燒紅了。
這男人是什么味道,她又不是沒嘗過,自然而然的就想到他性感的樣子……心跳又亂了些,但很快她就強迫自己收斂那點綺念。
他比以前更帥了,只可惜她已經(jīng)臃腫的像一頭豬,一點都配不上他。
他走了也好,那么優(yōu)秀的一個男人,完可以嘗盡天下美女,而她這個糟糠之妻早就該下堂了……
想到這里,言小念眼圈又熱了,她連忙仰起臉,快速的眨著眼睫,奮力把淚水逼了回去。
自己不能再哭了,哭是弱者的象征!她即將有三個孩子,一定要向夏瑾那樣的女強人看齊,或者向余淺薰看齊,做個堅強的媽媽,這樣才能把孩子養(yǎng)好。
耳邊傳來腳步聲,言小念循聲望去……健身房里邁出一個高大軒昂的身影,蕭圣出來了。
他的腳步依然像過去那么沉穩(wěn)有力,踩著一地的燈光,一步一步的走來,簡直是行走的荷爾蒙,汗水散發(fā)出來的氣息像公馬,刺激人的x細(xì)胞。
言小念口干舌燥,好像被點了穴道似的釘在那里,在他身影覆過來的那一刻,她艱難的咽了一下口水,扭頭就走。
他很帥,自己很丑,配不上他,別丟人現(xiàn)眼了。
言小念最善于移形換影、潛移默化的,不知不覺的把仇恨點燃到蕭圣的帥上,完忘了自己剛剛還在迷戀他的肌肉……
蕭圣并沒有追上去,一手撐在墻上,眉宇間染著絲絲愁緒。
沉默了幾秒,他抬起修長干凈的指尖,輕輕撫過她剛靠的那邊墻。她走了,但她的溫度還在,她的氣息也在,縈繞在他高挺的鼻尖。
那是一種讓他一輩子難以忘懷的味道,類似于蘭花和奶香混合的氣息,甜甜的,很迷人,至少把他迷得不愿自拔……
想她。蕭圣閉了閉眼,努力壓住內(nèi)心的渴望。
回到房間沖了個冷水澡,方才褪去渾身的燥熱。蕭圣一邊擦頭發(fā)一邊走出來,突然發(fā)現(xiàn)兒子給自己打包的行李不見了。
擦手的動作頓住,劍眉微擰,心里驀地泛起一抹喜悅,難道言小念如法炮制,像上次藏余沖的行李一樣,把他的行李也藏起來了?
這說明她也不想讓他走?蕭圣忍不住咬住嘴唇,有些羞澀的笑笑,那丫頭倒是面冷心熱悶騷型的。
如果言小念留他的話,那么他肯定就不會走。他還沒壞到那種程度,丟下懷孕的女人去玩樂,會遭天譴的。
不過他的美好猜想很快就被打破了,一陣咸濕的海風(fēng)的吹了過來。
蕭圣打了個寒噤,抬眸看見窗子被打開了。他微一蹙眉,走過去想要關(guān)窗,鬼使神差的把腦袋伸到窗外,一雙黑眸頓時瞠大了——
泥煤!他的旅行包被扔在下面的鵝卵石小路上!言小念真是……
對余沖是春天般的溫暖,對他是秋風(fēng)般的寒冷。蕭圣氣得捂住胸口,生無可戀的撲在了床上,一雙光腳板在空氣里蹬了蹬,仿佛發(fā)泄著某種情緒……
言大發(fā)剛好進來,把父親這副抓狂的樣子盡收眼底,驚奇的瞪大眸子,太好玩了,如果媽咪看到爹地這么可愛的一面,肯定一秒原諒他啦~
“爸爸?!鼻宕嗟耐繇懫?。
“嗯?”蕭圣立刻收斂了情緒,迅速站起來,恢復(fù)嚴(yán)父的威武樣子,垂眸看向兒子,“怎么了?”
“爸爸,我想和你說個事?!毖源蟀l(fā)仰臉看著父親,清澈的眼睛里裝滿同情。
蕭圣知道兒子看到自己剛才的表現(xiàn)了,有些尷尬的清了一下嗓子。
不過兒子真可愛啊,穿著一身天藍的格子睡衣,頭發(fā)梳得規(guī)整。和他將近一米九的身材比起來,小家伙簡直就像一顆小豆粒,身高可以忽略不計。
冰冷的寒眸里閃過一道柔和,蕭圣彎腰把兒子舉起來,捏了捏他的肉,“什么事,說?!?br/>
“咯咯咯……”小家伙怕癢,笑得口水都滴出來了,“剛才我好像聽到媽咪在哭,你也知道哭多了會脫水的——嘭!”
小萌寶的話還沒說完,就落進了一窩被子里,彈了幾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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