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終于來臨了,上官流云帶著她去到禪城廣場處。
廣場的中央上有一個巨大的塔臺,塔臺的中間有一個金光旋轉(zhuǎn)的傳送法陣。
而塔臺四周則有四名精神矍鑠的老者各守一方,身上的衣服分別繡著東、南、西、北四個大字。
“那是東南西北四守將,都是分神以上的修士?!鄙瞎倭髟圃谒叺吐曊f道。
卿歌點了點頭,心道這個蒼云派可真是個有底蘊的大仙派,光是在守塔臺的就都分神以上的修士了。
在四守將的前面各自排著一條長龍,大部份都穿著各自門派的衣服,也有少數(shù)不穿的,所以兩人身著平常衣服也不算顯眼,想必上官流云早已知道這一點。
兩人找了一個少人的隊伍排了起來,為防小白搗亂,卿歌一早把它丟進靈獸袋了。
隊伍中議論之聲絡繹不絕,大家的語氣中都帶著一種興奮和期待。
卿歌有些擔心,握著通行玉牌的手沁出了汗,畢競她和上官流云的通行玉牌來路不正,不知會不會被發(fā)現(xiàn)。
這時有一童顏鶴發(fā),仙氣十足的老者緩步走到塔臺上。
臺下正在排隊的人們發(fā)出一片興奮之聲,老者做了一個讓大家停止的手勢。
眾人平熄下來,老者才啟聲,道:“我是蒼云派掌門汪洋,很榮幸我能代表六大派來主持五常山三年一度開放的儀式,在你們進去五常山前,我有必要向你們提出一些衷告?!?br/>
眾人都很認真的聽著。
汪洋接著說道:“五常山是個很危險的地方,進去后你們面對的不止兇禽猛獸,也可能是人。想必你們的師門都有告訴過你們,進去就代表簽了生死約,被打死就能只怪自己學藝不精,門派不能秋后算賬。”
他的這一通話用了傳音術,就相當于在你的耳邊說話般,讓在場的所有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汪洋緊接著又說道:“現(xiàn)在請手持有通靈玉牌的弟子將它交給四大守將……?!?br/>
他的話剛落,底下的眾人發(fā)出陣陣歡呼之聲,掩蓋住汪洋的說話聲,以至于他最后說了什么卿歌也沒聽清楚。
排在前面的弟子將通行玉牌交給四守將驗證真?zhèn)?,通過后便走到塔臺上等候傳送。
卿歌和上官流云也緊跟著隊伍移動。
排了快半個時辰才輪到他們,卿歌深呼吸了一口氣將通行玉牌遞給南守將。
南守將將通行玉牌左右察看一番便揚手讓她通過了。
她走上塔臺上,緊接著上官流云也通過了。
兩人站在人群中等待傳送陣啟動。
過了差不多一個時辰后,眾人都已經(jīng)在塔臺上了。
上官流云拉住她的手,道:“二弟,這樣一會就不會分開了?!?br/>
卿歌一陣臉紅,必競她還是個女子,被一個男人拖手好生尷尬。
就在她尷尬間,傳送陣已被汪洋注入靈力激活。
在南瞻部州象這樣的傳送法陣并不多,皆因構(gòu)建傳送法陣就要懂得高級陣法,陣法可以勾通天地間的各種元素為自己所用。
高級陣法能建造傳送法陣,貫穿天地,橫度虛空。
傳聞陣法是出自于神界,凡人們所用的陣法都只是其皮毛,現(xiàn)今的的傳送法陣多數(shù)是以前留下來的,只需靈力激活便可。
當然這些知識還是得益于上官流云告知,這幾天上官流云沒事就和她說南瞻部州的各種事情,讓她漲了不少見識。
就在此時,廣場外有人叫喊道:“不要讓那兩個人走,他們是冒充的?!?br/>
卿歌心里狂跳,深知是說自己和上官流云了。
只是傳送法陣已被激活,旋轉(zhuǎn)著金色的光芒。
一聲“嗖”的聲音響起,她和上官流云便身處在一個黑暗的隧道中。
耳邊有風吹過的呼嘯聲,卿歌只覺得一陣頭暈目眩的感覺襲來,身上象被撕扯般疼痛,她硬是咬牙忍住沒出聲。
“馬上到馬上到?!彼聘惺艿剿牟贿m,上官流云緊握了她的手心說道。
黑暗中卿歌點了點頭,她實在是沒有力氣再說話。
幸好是這種感覺只是持續(xù)了兩三分鐘而已,一陣輕松的感覺便出現(xiàn)了。
“我們到了五常山了。”上官流云說道。
卿歌松了一口氣睜開眼,耀眼的光線讓她一時間不適應又將眼睛閉上,好一會再慢慢的睜開雙眼。
雙眼所及,五常山的外圍是一片赤紅的土地,沒有想像中的法器靈石,只有稀稀疏疏的野草和幾只小野獸蹦來跳去。
上官流云一直握緊她的手,所以兩人從傳送陣傳出來還是拉著的。
卿歌臉紅了一下,不著痕跡的將手松開。
眾人都生怕落了后般去擊殺那幾只小獸
“二弟我們也走吧,前面會有更多的火鼠火雞,到時我們能打到很多獸魂丹?!鄙瞎倭髟普f道。
卿歌點頭和他一起向一層進發(fā),時不時有些火鼠火雞出沒,越往深處便越多起來。
上官流云停了下來:“二弟,我們便在這獵殺火鼠火雞獲取獸魂丹吧?!?br/>
據(jù)上官流云的介紹,卿歌得知,五常山第一層野獸便是低階火鼠火雞;第二層和第三層便是中階的上古雷熊和中階易筋青獅;第四層便是高階妖靈虎;第五層不祥!
卿歌應了聲好,從儲物袋里拿出那把她花了五千兩購買的利劍,雖不是法器,對于不會法術的她只能出此下策了。
一個火鼠從她的面前經(jīng)過,她快速的追了過去,眼看就要追上,她手中的長劍便刺了過去。
火鼠的智商雖然不高,但自保意識并不弱,看得她的長劍向自己一刺來,便騰空翻側(cè)落地后訊速逃竄。
“不要著急,殺火鼠要快、狠、準。你看我的?!鄙瞎倭髟瓢参克溃f完便一個馭物術,將手中的小劍向一個正在經(jīng)過的火鼠刺去。
火鼠被劍刺中,只掙扎了兩下便倒地而亡。
上官流云用劍將火鼠的頭部剖開,血泊中躺著一顆和手指般大的白色小珠子。
雖然有些血腥,可是在自然界弱肉強食,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卿歌自然是懂這個道理,也就見怪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