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進(jìn)行攪擾,可是這下成了單獨(dú)剿滅一個人,此人要是被剿滅了還好。
但若是沒被剿滅,甚至反殺不少人。
那恐怕到那個時候全軍士氣,必然會一降到底。
到時候,對方哪怕只剩殘兵敗將,恐怕也能打得他們毫無還手之力啊。
想到了此處,黑臉校尉立刻走出了隊列。
“大人,我們可不能僅僅因為蕭彪一個人,就放棄了我們來此的目的。
這個蕭彪實力有多強(qiáng),我們無人得知!
但我們的目的是為了牽扯出來一千名邊軍!
只要讓他們后方孤立無援難以形成抵抗力,我們就可以長驅(qū)直入,消滅他們易如反掌!
可是將軍若只是將目光放在了蕭彪一個人身上,這很可能正是他的目的所在,讓我們那幾百士兵有去無歸,或者最終無功而返!”
這黑臉校尉是一個很理智的人,在全軍的利益之上,可沒有個人存在的價值。
但可惜像他這樣聰明的人還是太少了。
再加上隋煬帝楊廣實在太囂張了!
一個打五百,還要嘲諷他們這群將領(lǐng)全是沒膽子的!
這年頭能夠走到今天位置的,哪個不是心高氣傲的人?
如今被人如此嘲諷,難道還要讓其繼續(xù)囂張下去?
因此,并州順手大手一揮!
“猛將何須顧忌?我們只要剿滅了這個蕭彪,不也同樣擊潰了他們?nèi)姡业哪康?,可不僅僅是那個女人!
這個蕭彪,有本事有實力,萬一讓他走出了并州城!
以后我們恐怕會后患無窮!”
聽并州郡守此言說,在場眾人無不驚愕!
見到全場人的目光,郡守冷笑一聲。
“我雖然狂妄,但蕭彪的確是個人才,這樣的人才與我們有仇,當(dāng)立刻除掉,萬一讓他進(jìn)了大興城!
此人未來很有可能是我們的心腹之患!”
眾人無不側(cè)目!
他們在場哪一位不是并州城里叫得出名號的將軍校尉,領(lǐng)頭人更是并州郡守封疆大吏!
然而他們卻要寄回一個小小的蕭彪,一個邊境小城的將軍手底下的小兵!
雖然心里不情愿,可是他們都很清楚。
這個蕭彪絕對有能耐讓他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如果今天不能除掉,真有可能有朝一日被他反撲。
那黑臉校尉長長嘆了一口氣,一旦一個人位居高位,有時候他們所想的就不再是大局,而是自己的榮耀和利益!
蕭彪挑釁郡守,成功拉滿了仇恨,要把五百騎兵這么大的力量,去追殺一個人!
而不是把這股力量用作干擾敵方陣型。
這本來就是舍本逐末的事情,但是郡守大人卻樂死不疲,其他人竟然也不阻攔?
這令他感覺到了一絲不妙,而且這種不妙在迅速擴(kuò)大,以至于讓他心中都開始有些不安起來!
而此時天邊出現(xiàn)了一抹魚肚白,這場襲擊凌晨開始,短暫結(jié)束之后兩軍一直對雷,一直等到天色放晴,出現(xiàn)了一絲光亮!
隋煬帝楊廣單槍匹馬,悠悠然的來到后軍外面的沙地上!
不遠(yuǎn)處五百騎兵靜靜矗立,為首之人是一個銀鎧銀盔的將領(lǐng),這時候正有一種莫名其妙的目光盯著隋煬帝楊廣!
也不怪這名銀盔銀甲的校尉竟然露出這樣的神色,他帶著眾多騎兵繞過了隋煬帝楊廣所建立的軍營,從始至終就沒有想過要躲避對方騎兵的鋒芒。
他能夠派來執(zhí)行這項任務(wù),也證明他是一個很有實力的武將,只可惜他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與敵軍短兵交接。
甚至拼盡手下所有的弟兄,也要拖住對方的時候。
沒想到啊,對方大營里安靜的像是一潭死水,也沒有哨兵四處游走,更加沒有調(diào)動軍隊迎戰(zhàn)的打算。
唯一的變化,就是在空曠的沙地上,出現(xiàn)了一個穿著黑色鎧甲的將軍,這將軍隔著很遠(yuǎn),手中提著一把大刀。
騎著馬,悠悠然然的趕來,如果不是這家伙從敵營里走出來。
這名校尉甚至還覺得,這個人很有可能是自己人,再這么仔細(xì)一瞧,就見到這黑甲將軍。
長相俊雅,體魄高大,手中的大刀在晨光之中散發(fā)著淡淡紅光。
也不知道是被太陽光照射,還是本身就有,因此讓校尉頗為驚訝的是,他又仔細(xì)的瞧了瞧對方身后。
發(fā)現(xiàn)竟然真的沒有任何一個兵馬跟上來。
也就是說,眼前這個家伙,是想要以自己一個人的力量,來對抗他手下五百弟兄的襲擊。
而且看他如此悠悠然,像是行走在自家后院兒的模樣,這簡直就是狂妄得沒邊,不把他們看在眼里。
“來將何人,報上自己的姓名來,本校尉手下,從沒有無名之鬼?!?br/>
這名校尉,還是非常謹(jǐn)慎的,有可能這是敵方設(shè)計的一個陷阱。
或者想要誘導(dǎo)他們孤軍深入。
所以他并沒有第一時間就提刀沖上來,而是打算看看這個人,到底想要做什么。
總不能真的是自己一人來面對他們五百騎兵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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