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有些人不守規(guī)矩,那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br/>
朱元璋眼中閃過一絲殺氣,對著蔣瓛淡淡的說道。
蔣瓛面色一凌,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見朱元璋沒有別的吩咐后,這才緩緩的退了出去。
遠在京都郊外皇家獵場的朱高煦還不知道。
他心心念念的江湖,會因為他而迎來一場腥風血雨......
但和朱元璋相同的是,朱高煦也打算讓一些人付出代價。
不得不說老朱家的腹黑是真的遺傳。
朱高煦表面正帶著毛驤一行人在獵場中瞎轉。
實際上內(nèi)心一直在想到底是誰派出的刺客來刺殺他。
“錦衣衛(wèi)肯定知道是誰,這說明老朱肯定也是知道的,毛驤應該也知道?!?br/>
但是沒有人告訴他。
說白了,錦衣衛(wèi)只是朱元璋派來保護他的,可能還加點其他因素,但有一點不可否認。
錦衣衛(wèi)始終是朱元璋的錦衣衛(wèi)。
朱元璋想讓他知道的事情,就算他閉著眼捂著耳朵,終歸也會知道。
朱元璋不想讓他知道的事情,要不自己猜,要不就自己想。
至于那種絕密的事情,就是他猜破腦子也猜不到。
而關于誰要刺殺自己這件事情,其實就算沒人告訴他,他心里也有人選了。
能輕易派人進入皇家獵場的,本身就不多。
而他最近得罪的兩人,胡惟庸和呂本都有這個能力。
呂本本身也勉強算是皇親國戚,他的妹妹就是太子朱標的老婆。
加上呂家也是大戶,他呂本自身也有些本事,找兩個江湖人帶進皇家獵場根本不叫事兒。
另一個就更不用說了,當朝相國胡惟庸??!
淮西黨的龍頭老大,權傾朝堂。
別說找倆人送進皇家獵場了,估計就是派個幾百人的軍隊進來對人家來說都是毛毛雨。
雖說兩個人都有實力做到這一點,但朱高煦更傾向于胡惟庸。
用腳指頭想都知道,呂本不可能派人殺他。
他和呂本的過節(jié)無非就是小孩子不懂事,不愛讀書所以和教書先生吵了一架罷了。
根本鬧不到殺人的地步。
更何況他也不是普通人,畢竟是皇子皇孫,一旦死傷根本不是小事兒,必須會嚴查到底。
而且呂本是朱標那邊的人,一旦查出他對自己出手,必然會連累朱標,對于自己這么一個小屁孩兒來說根本犯不上。
但是胡惟庸就不同了。
自己畢竟在大庭廣眾之下讓胡惟庸難堪,關鍵自己還只是一個四歲小孩子。
這口氣胡惟庸要是不出,不說他順不順心,其他大臣私底下也會嘲諷他。
而且胡惟庸勢大,就算東窗事發(fā)他也不怕。
其實在某些方面來講,胡惟庸此時的勢力要比太子朱標還要大!
畢竟胡惟庸代表的是淮西勛貴的利益,而朱標歸根結底代表的還是皇家利益。
這也就導致有時候胡惟庸說話是真的好使。
相同了這點,朱高煦嘴角不由得一揚。
“如果真是這樣,這胡惟庸怕是活不久了!”
胡惟庸如此囂張,幾乎明示著要殺一名剛剛得寵的皇孫,這種權臣老朱怎么可能會留著!
所以現(xiàn)在朱高煦只希望自己能在外面多浪幾天,最好是城里該死完的全死完了,再讓他回去。
那就再好不過了。
“京城里有信兒嗎?”
不遠草叢出跑出一只野兔,朱高煦張弓搭箭將其射殺,隨后淡淡的向身旁毛驤問了一嘴。
“宮里面沒信兒,倒是燕王府有些熱鬧?!?br/>
聽到是自己家里的消息,朱高煦心中也有些好奇,連忙追問道:“怎么回事?”
看著朱高煦那一臉天真的樣子,毛驤飽含意的看了他一眼,這才回道。
“有消息說燕王不日就要回京,算算日子明日就該到了。如今燕王妃一直在燕王府內(nèi)張羅各項事宜。
而且...臣還聽說,前些日子因為咱們在京都各種采購,不少老板要賬都要到了燕王府,當時您要求什么都要最好的,什么都要最全的...所以價格屬實不菲,這讓燕王妃大怒,聽說還把此事告知了燕王殿下...而如今燕王就要回京......”
接下來毛驤就識趣的閉嘴了,但朱高煦聽到這兒這么可能還不知道怎么回事兒。
“媽的這下裝大了!”
看樣子他是有點過了。
現(xiàn)在朱高煦終于看明白剛剛毛驤那飽含深意的眼神了。
那明明就是七分同情,兩分無能為力,還有一分幸災樂禍。
想著他那老子回來以后看著那一大堆的賬單,朱高煦不由得摸了摸自己的屁股。
我容易嗎我?
為了立住這紈绔的人設,我下了多大血本?
雖然這個血本是燕王府給埋單......
但我表演也很辛苦的好吧,這些為了什么?
還不是為了咱們一家人,但凡你朱棣以后不謀反安安心心的當個藩王,但凡朱允炆那小子不削藩,但凡......
小爺也不會這么累了。
但是小爺苦,小爺沒法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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