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
白慕遭受了一頓酸溜溜、火辣辣的教育后,終是灰溜溜的跑了出來。
此刻的他一邊于止水城內(nèi)輕晃著,一邊正在想明日到底送什么給呂柏。不過這一想,答案沒想到,卻遇到了柳薇那個小辣椒。
這一瞥也是令得白慕心頭一震,一股不安感豁然升騰。不好,這小辣椒不懷好意
他看著那美眸里噙著笑意,帶著身旁的不知道什么師兄師弟的男子。朝著他一步步走來的柳薇,想都沒想,轉(zhuǎn)身便跑。
果然,白慕這一跑。直接讓那微愣后的柳薇更加怒火升騰,帶著那男子邊喊邊追道:“淫賊,你給我站住站住”
她這一吼,白慕是更不敢停下了。甚至他還開始防備周邊的人,生怕冒出一個什么大英雄,來幫柳薇出去。
一開始,他以為柳薇追一會兒便完了。誰知道,穿梭了好幾條街巷,柳薇還是窮追不舍。這讓得白慕心頭也是有些火氣:“這婆娘,不就打了她一下屁股嗎?還沒完沒了?!?br/>
“宿主,你那是打了一下嗎?”在白慕狂奔時,小豆芽的聲音響了起來。
“這個比一下多那么一點點?!卑啄竭吪苓厡擂蔚男Φ?。
“宿主,我好心提醒你。你要是繼續(xù)這么跑下去,整個止水城的人都知道你是淫賊了?!毙《寡块_口道。
這個臭婆娘
耳畔聽著身后那不停歇的呼喊,白慕咬了咬牙。終是轉(zhuǎn)而朝著止水城外跑去,他可不想自己的出名是因為這一次丟人的長跑。
不過沒有出乎白慕的猜測,那柳薇果然不甘心的追了出來。
這般在止水城外繞城跑了兩圈,白慕終是上氣不接下氣的對著身后的柳薇伸手道:“停停停”
“我說,你這個婆娘有完沒完了。這一路追,你不累嗎?”
白慕也是郁悶,要不是現(xiàn)在他境界有所提升。估計,按照以前早被柳薇給整趴了。
“你小子,終于不跑了嗎?”柳薇似乎氣色比他要好的多,依舊是一副咬牙切齒的模樣道:“把荷包還給我,然后讓我揍一頓出氣。我就放過你?!?br/>
“那荷包是你姐給我的,我憑什么給你?!卑啄骄徚司彋?,開口說道。
柳薇也不辯論,直接蠻橫道:“我不管,讓你就給。不然”說著,她看了眼身旁跟隨的淡雅男子:“我就讓何師兄,教訓(xùn)你?!?br/>
哎呀敢教訓(xùn)我看我不抽個牛逼的人物,對付你們
白慕喊道:“小豆芽,快給我來個中級抽取。我要抽取個牛人,揍他們?!?br/>
“好的,宿主請稍等。”
小豆芽開口道:“叮咚喜宿主,你抽到冥府判官,崔玨?,F(xiàn)已扣除五塊水晶,請問宿主,是否需要馬上變身?!?br/>
崔判官?這感好看我寫個名字,把你們收了
白慕當(dāng)即道:“變。”
下一剎,白慕便在柳薇二人的驚異下,變成了一名身著紅袍,左手執(zhí)著生死薄,右手拿著一根明晃晃的勾魂筆的男子。那模樣,在月光下,倒顯得有幾分官味。
“你你個不要臉的,又變?!绷笨粗矍斑@又變樣貌的白慕,臉頰上飛上一抹紅霞道。
“怎么了,只許你追還不許我變?!卑啄揭婚_口,便露了本相。
旋即,他臉色一正。一副肅然模樣道:“我叫你們一聲,你們敢答應(yīng)嗎?”他倒不是不想直接把他們名字寫上去,問題是,他不知道那位師兄的名字啊。
愕然的看著白慕那忽然抽風(fēng)的樣子,那何師兄對著柳薇道:“薇薇師妹,這人是不是瘋子?!?br/>
“你才是瘋子呢,有本事你把名字告訴我。我再和你大戰(zhàn)三百回合?!卑啄讲粷M道。
“那你記住了,我叫何權(quán)。待得今日教訓(xùn)你一頓以后,就離薇薇師妹遠一點?!焙螜?quán)昂首跨前了一步,顯然是打算在柳薇面前逞英雄。
嘿嘿這個傻子
白慕倒不計較何權(quán)的傲氣,他伸手便將那何權(quán)的名字寫在了生死簿上。然后想了想道:“對,給他減個幾百年壽命,讓他變老頭?!闭f著,他動手直接寫了起來。
這一幕,也是看呆了何權(quán)與柳薇。隨即,何權(quán)詫異道:“薇薇師妹,他在做什么?”
柳薇搖了搖頭,內(nèi)心也是有些困惑。難道,自己真的把他嚇傻了?
然而,在他們疑惑間。白慕已然減了何權(quán)好多的壽命,可是對面的何權(quán)依舊沒有半點變老的動靜。這般情況,令得他氣憤的直接給何權(quán)的名字劃了去。
只不過,何權(quán)還是一副沒事的樣子。這就徹底惹怒了白慕了,當(dāng)即便質(zhì)問道:“小豆芽,你這個系統(tǒng)竟然也賣盜版,水貨?!?br/>
“我什么時候給你盜版了?!毙《寡坎粷M道。
“還不是嗎?我劃了名字,減了壽命,都沒用。這不是假的是什么,我要退貨。”白慕嚷嚷道。
小豆芽沒好氣的說道:“你以為這死亡筆記啊,你想寫誰死就想誰死。而且這是另一個修仙界,不是你們那邊。你這本記錄你們那個世界生死的生死簿,當(dāng)然就沒用了。”
猛地把本子摔到地上,白慕氣的跳上去踩了幾腳道:“這個破本子,這個騙子”既然退不了貨,他也只能拿這生死簿出氣了。
而對面的柳薇二人卻是一臉的詫異,不明白。白慕這又是唱的哪一出。
“喂,小賊。你在干什么。”何權(quán)看了眼柳眉微蹙的柳薇,跨前一步喝道。
“我在踩我自己的書,關(guān)你什么事?!卑啄秸f道。
何權(quán)臉色憋的漲紅,氣道:“你知不知道,我可是百軍派的人?!?br/>
百軍派?這名字有點熟
白慕陡然想起來,他第一次教訓(xùn)的那個修仙弟子。不就是百軍派的,當(dāng)即問道:“你是百軍派的?”他也是后來才知道,百軍派與百軍門有著不淺的關(guān)系。
“怎么,怕了吧。”何權(quán)見到白慕停下,頭高高揚起。傲然道:“你現(xiàn)在跪下給我磕三個響頭,然后和柳薇師妹道歉,我就放過你?!?br/>
磕頭?怕?
白慕都差點笑出來了,真當(dāng)是不給你三分顏色,還是要開染坊。旋即,他手中判官筆一揮道:“小子,我今天就要打林放一樣,打的你滿地找牙?!笔謾C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