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禮臉上帶著諷刺的笑,只道:“實不相瞞,我也只是個打工的,這才是凌氏的主人?!?br/>
凌的主人?
凌熠?!
眾人不可置信。
誰會相信凌氏那么大的財團是凌熠一個十八歲高中生的?
這玩笑未免開的有些大了吧!
“其實剛才趙少爺說兩個公司都是凌氏,這話有些不對,應(yīng)該說兩家公司都是凌熠?!?br/>
言下之意,這些人不就是搶了人家的東西的土匪嗎?
李春燕難看至極,心中更是恨。
她恨的卻是凌薇。
這個女人死了以后仍舊活在趙國臣的嘴巴里,現(xiàn)在她的兒子也過來作亂,這讓她如何能受得了!
趙宇無法相信眼前的情形。
凌熠被自己欺負的情景還歷歷在目,怎么他就成了凌氏的主人?
“這公司我不賣了!”
聽到這話,凌熠側(cè)目看向他,譏誚道:“趙宇,你好幼稚。”
“合約已經(jīng)簽了,你說不賣就不賣?”
“這筆錢原本也不該是你的,不過本少爺善良,就當施舍你了?!?br/>
凌熠兩輩子加起來,從沒有以勢壓人過。
他知道自己的作為沒有任何意義,不過看著趙宇這幅懷疑世界的表情,他仍舊愿意這樣做。
對于趙宇來說,這應(yīng)該是最痛苦的事情。
趙宇眼睛發(fā)紅,作勢就要跑過來伸手大人。
然而凌熠躲都沒躲,趙宇就被保安拉開了。
凌熠離開的時候,仍舊聽到趙宇像瘋狗一樣在身后狂吠。
只是都已經(jīng)輸?shù)竭@個地步了,還說這些又有什么用呢?
凌熠做了這些事情,他并不后悔。
幾天后,有人通知了凌熠。
趙宇帶著那筆錢后,跟朋友們開了一家酒吧。
在B城開一家酒吧算是很危險的事情。
幾個人才成年也沒什么根基,再加上來到這里的客人也都不三不四,很快就鬧了起來。
最終被查封。
趙宇幾乎將那筆錢敗光了。
而這同時,李春燕的情.人得知她已經(jīng)沒有錢了,馬上就離開了。
李春燕苦苦哀求也沒有用。
心思不純的人,怎么可能那么好運呢?
真的以為遇到一個就是真愛了?
那是撞見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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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南梔已經(jīng)開始在家里休息了,可是身體仍舊很弱,三天兩頭就要去醫(yī)院。
南梔有種自己快活不成的預(yù)感。
想了好久,她還是忍不住問了問金釘子:“金錠子,你說我還能在這個世界活多久?”
金錠子嘆了口氣。
“大人,實不相瞞,寄體的病情早就無力回天,恐怕剩下的時間……也不到半年了?!?br/>
雖然一開始天后大人將財神大人推下來的時候她很不滿意,可是財神大人最大的優(yōu)點就是從來不氣餒。
既然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她就不會再埋怨,只會好好過下去。
金錠子也看得出來,財神大人也有些舍不得這個世界。
可是沒辦法,生老病死是人之常情。
即使痛苦也沒有辦法。
金錠子半天才去看南梔,發(fā)現(xiàn)他臉上竟然沒有什么悲傷的表情。
“大人?”
南梔應(yīng)了聲。
“我聽見了,不是還有半年的時間嗎?”
這半年的時間,她要好好過,這樣才算是不辜負。
南梔看著病床旁邊的儀器,做了一個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