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有些找茬的意思了。
何隊長正要上前,陸勝男卻伸手制止了。若能大事化小,只要不過分,她都愿意一試。
不止是因為趙恒之的信任,更重要的是,她還約了宋煜然吃宵夜。
這些無關(guān)痛癢的事,不該打擾她久違的重逢之喜。
“常少想怎么樣?“陸勝男雖然還帶著笑,聲音卻透了幾分冷意。
甘醇馥郁的紅酒正在身體里發(fā)酵,連帶著某些情緒一起。
“喏,也不想怎么樣?!俺蛑噶酥缸郎鲜O碌哪前肫考t酒,”把它喝完,就這樣了了?!?br/>
“陸經(jīng)理……“小路擔憂地看著她,眼睛紅紅的,像只受了委屈的小兔子。
陸勝男示意她別說話,沖著常橋笑:“一言為定。
而后也不用酒杯,直接拎著酒瓶就喝了起來。
豪氣干云的后果就是喝完之后肚子發(fā)脹,舌頭都開始發(fā)澀,整個嘴里都是紅酒的味道。
常橋點了支煙,白色眼圈吐出來緩緩升起。他靠在沙發(fā)上,頭微微偏向一旁,“啪啪”地鼓掌,然后眼角上揚,斜睨著她:“陸經(jīng)理不愧是女中豪杰?!?br/>
陸勝男不動聲色:“謝謝常少夸獎?!?br/>
“哥兒幾個,來,這盛世的陸經(jīng)理長得可真不錯。怎么,你們不敬一杯酒?”常橋語氣輕佻,笑容也顯得猥瑣起來。
陸勝男皺了皺眉,將酒杯擱在了茶幾上。
“我不勝酒力,還是不打擾你們的雅興了。招待不周,此次消費七折。希望常少你們可以盡興!“
趙恒之給了她權(quán)限,二十萬以內(nèi)的消費她有權(quán)免單??墒?,常橋今天發(fā)的可不是酒瘋這么簡單,她和常橋向來只是店員和主顧的關(guān)系。
陸勝男不想節(jié)外生枝,奈何常橋卻是鐵心要和她過不去。
“七折?“常橋冷哼一聲,”怎么,難不成陸經(jīng)理以為我是沒錢才訛詐你?“
“怎么會?只是想來今晚肯定是盛世某些地方招待不周,才讓常少這么不滿。微薄敬意,權(quán)當賠禮道歉了?!?br/>
“可算是有個明白人了?!背蛐ζ饋?,“也不需要你給我七折,只要你和我這些兄弟,一人喝一杯酒就結(jié)了,你看怎么樣?”
旁邊已有人端了酒杯過來,“來,陸經(jīng)理,賞個臉?”
何隊長卻先她一步將酒杯接了過來:“陸經(jīng)理要務(wù)在身,這酒,還是我替她喝了吧?!?br/>
常橋冷眼看過來:“小小的安保隊隊長,也有資格在這里插嘴?“
陸勝男只覺得常橋?qū)λ某鸷拗祦淼媚涿睿舆^那杯酒:“常少可要說話算話。“
不是她沒有脾氣,而是在其位,她總得替趙恒之多想想。
陸勝男正要喝,常橋卻又叫住她:“陸經(jīng)理,這么喝多沒意思。來個交杯酒怎么樣?還沒結(jié)婚呢吧?嘗嘗這交杯酒的滋味如何?“
是可忍孰不可忍。
陸勝男收斂了笑,冷眼看常橋:“常少,我雖不挑事,可我也不怕事。您這樣,未免有些欺人太甚?“
常橋搖晃這起身:“我欺人太甚?真tm有意思。我這不是為你著想?好好彌補一下連交杯酒都沒喝的遺憾……“
“聽說,常橋你想和陸經(jīng)理喝交杯酒?“
清冷的男音從門口傳來,帶著一絲慵懶。
聽到他聲音的剎那,酒意似乎就這樣洶涌來襲。
讓她幾乎落淚。
推開門,斜靠著門框長身玉立的男人,不是江景白,又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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