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城煙火已成過往,青春路口若隱若現(xiàn),暗夜的虛無里,星與月光,是輕歌,是寂靜,溫暖的氣息耳鬢廝磨,溫香軟玉,一鏡空憶,終究都是永恒的遺憾。
成年人的世界,沒有完美只有得失。什么都想得到,最后往往什么都得不到。夫唯不爭,故天下莫能與之爭。這些道理,看似簡單,一些人卻可能需要悟幾十年。
天道的本質(zhì)就是量變到質(zhì)變。萬物轉(zhuǎn)化、能量守恒。任何成功都沒有充分條件的,只有必要條件。偉人都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賦予時間以價值的極限,自我方能實現(xiàn),生命方能突破。
云中寺。
時間回到云中寺少女死亡事件的前夜。
漆黑的山夜,寺門緊閉,佛堂的燭光,一排排靜止的火苗,蠟淚緩緩的從盛滿的燭液里,順著紅燭的枝干流下,暑氣慢慢消散,潮濕在墻壁上漸漸升起,蟲鳴之聲被阻擋在墻外,墻內(nèi)只空留幾點腳步聲,停歇在一個客房門口。
噔噔噔。
輕微的敲門聲讓正沉浸在棋盤里的葉書和趙軼歐都回過神來,“誰?。俊比~書問道。
“是我,玉瑩?!遍T外的女聲含羞不漏,帶著笑意。
趙軼歐松開剛才因思慮而緊皺的眉頭,眼眸稍稍放大,他忙起身,面帶揚起的嘴角,幾步快走轉(zhuǎn)而又放慢腳步,來到門邊,很快的拉開門。
門外站著一個秀發(fā)披散、面色紅潤、容貌姣好的女子,應(yīng)是剛洗浴出來,她身穿著粉紅色連衣睡裙,腳穿著拖鞋,兩只肩膀半露在外,修長的臂膀細膩無暇,真真是仲夏夜之夢的可人兒。
“你,你好啊,怎么還沒睡,有什么事嗎?”趙軼歐忙問。
玉瑩不請自入,環(huán)視著屋內(nèi),笑道:“你們這倒挺寬敞啊?!?br/>
葉書亦起身問了聲好。
“我的筆記本電腦連不上網(wǎng),你們有誰會修的?我急著用。能去我屋里幫我一下么?”玉瑩說著,看向葉書,“葉書,你會不,能幫我么?”
葉書被玉瑩盯著看,倒把葉書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葉書這位讓人看的舒適、充滿智慧和理性、聲音富有磁性好聽、談吐不凡風(fēng)趣、性格穩(wěn)重堅毅、專業(yè)能力過硬的高材生,雖已涉足男女情愛,但已然心灰意懶,況且他之心智,非他所見之容貌年歲可比,心中對這頗為主動的女生倒有些芥蒂。
趙軼歐見狀,心中不免沉沉,單身光棍多年,自己條件又不差,怎么一點桃花都沒有呢,之前因葉云讓謝靈涵找自己的事,已經(jīng)氣的夠嗆,這會來個有點意思的女生難道又要被人截胡,白日里可沒少對這個玉瑩獻殷勤,難道又竹籃打水一場空。他這樣想著,不禁有些垂頭喪氣。
葉書說道:“我不是很會……”
未等葉書說完“可以去找斯達特”,玉瑩轉(zhuǎn)而望向趙軼歐,“你呢?你行么?”
趙軼歐就等著這句話呢,忙不迭的道:“行啊,怎么不行!”
“走吧!”玉瑩笑笑招招手。
趙軼歐欣喜若狂,隨著玉瑩的腳步出了門,只留一盤沒有下完的象棋。
從二樓往三樓的樓梯上。
趙軼歐笑道:“給你說個笑話啊?!?br/>
玉瑩嘻嘻笑著:“好啊,我就喜歡聽笑話啦。”
趙軼歐道:“女的說,我的包不見了,你能幫我找一下么?男的說:沒問題,包在我身上!女的說:那你快點交出來。”
玉瑩擠著眼,捂著嘴,笑個不停,“你還挺逗呢。”她說著靠近著趙軼歐走。
二人來到玉瑩所在的客房。
“電腦在那。”玉瑩指了指旅店的桌子,又道:“喝什么飲料?!?br/>
“不用客氣?!壁w軼歐坐到亮著屏幕的電腦前,檢查起來,玉瑩拿著一瓶橙汁,當(dāng)著趙軼歐的面擰開,遞給趙軼歐,“謝謝,你太客氣了?!薄皼]事,晚上還麻煩你來?!?br/>
趙軼歐見狀隨手接過,喝了一口。
趙軼歐把飲料放在旁邊,玉瑩站在一旁。
“你這個鍵盤的大寫鎖定了?!壁w軼歐道,“我把密碼重輸了,現(xiàn)在可以連接上了?!?br/>
“原來是這樣啊,我不太懂哎,難怪我怎么輸密碼都不對?!庇瘳撔τ牡?,“我來試試?!彼f著直接彎腰貼在趙軼歐的背上,趙軼歐只覺柔軟之極,接著玉瑩伸手摸在趙軼歐的手背上,趙軼歐如觸電般,身軀一震,玉瑩邊移動鼠標(biāo)邊笑道:“沒碰過女生啊?!?br/>
玉瑩摁著趙軼歐的手,點開一些網(wǎng)頁,卻是一些不堪入目的情情愛愛的畫面,毫不避諱?!班?,可以了,謝啦!”
趙軼歐被她一連串的操作,被激的七葷八素。
趙軼歐不覺側(cè)臉去看與自己咫尺的玉瑩,見她臉龐雪凈、面頰泛紅,心猛地嘣嘣跳,咽了咽口水,自己的臉已經(jīng)紅到脖子根。玉瑩見他這般,貼的更近了,輕聲細語的道:“怎么,想?要???”還未等趙軼歐反應(yīng)過來,玉瑩把嘴唇直接襲到他的嘴邊,一枚香吻遞了過去,趙軼歐對這突如其來的溫柔,一下子擊暈了頭腦,轉(zhuǎn)身站起摟住玉瑩,擁吻起來。
趙軼歐單身二十多載,作為資深老初男,如何能抵得住這般誘獲,顫抖的手再也無法老實,游走于可人身上,忽覺女孩單薄的衣衫里間竟無遮掩之物,一時間如萬馬崩騰在心頭。
二人推推攘攘、跌跌撞撞來到床邊,這玉瑩雖比不得謝靈涵傾國傾城,但也是個尤美胚子,此間風(fēng)光,亦是盈盈款款,花枝淺淺,一時間讓人情綿無限,玉瑩柔亮的發(fā)絲上,閃爍著熠熠光輝,在柔和溫暖的光芒,二人搖晃著幽柔的光,沉浸在良辰美景,纏繞著情愛繾綣。
趙軼歐完全沉浸在溫柔鄉(xiāng)里。
噠噠噠。
一陣腳步聲靠近,忽然一個女子走到床邊。
接著又一戴著口罩的中年男人從窗簾后走出。
中年男人看著只有一人的床上,道:“姓趙的把他兒子養(yǎng)著這般窩囊廢?!?br/>
又對床邊站著的女子道:“小玉,做的很好?!蹦桥訁s是衣著完好的玉瑩。
“這幾次測試效果都不錯呢,這次幾乎是受體剛喝完就起效果了,幾十秒就進入了深度迷失意識狀態(tài)?!庇瘳擖c頭道。
“應(yīng)該是情愛視頻更容易激發(fā)藥效,畢竟這是人類的本性?!敝心昴腥说?。
“藥效還有兩個小時,九叔,要不要殺了他?”玉瑩問。
“留著他還有用。”九叔道。
“他有什么用啊,一無是處,反正我想變誰就變誰,留著他還是個禍害?!庇瘳摷钡?。
“他是姓趙的兒子,可也是她的孩子?!本攀寰従彽牡?。
“不會吧,九叔,你還對姑有想法啊,她兒子都這么大了?!庇瘳摀u頭道。
“叔什么沒體驗過,我就是要體驗這種永恒的遺憾?!?br/>
“誰信呢,這話怎么聽的就像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你們當(dāng)年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等到你有喜歡的人,你就知道了?!本攀宓?。
“我有喜歡的人呀,葉云啊,不過他是慕司遙的,輪不到我。”玉瑩笑著道。
“別提葉云,哪個女人不喜歡他,我說的是愛,你有愛過一個人么?”九叔問。
“愛?愛是什么感覺呢?”
“永恒的遺憾……”
“stop!當(dāng)我什么都沒問,每次和你說話,到最后都是這樣,不知道以為精神病院放假了?!庇瘳摂[擺手道。
二人完全沒有把仍在床上扭扭捏捏的趙軼歐放在眼里,直到趙軼歐在床上哦哦的聲吟起來。
“這人太惡心了吧,”玉瑩鄙夷道,轉(zhuǎn)而又問:“叔,這事到底什么感覺?”
中年男人瞪了玉瑩一眼,“要不給你也吃點牽星散,用下牽星術(shù)。”
“你敢!”
“不說這些,牽星散不多了,我得飛去島上一趟,要處理的人還多,你注意點!”中年男人忽皺眉道:“你不會是把牽星散給慕司遙些了吧!”
“怎么可能,讓慕司遙給葉云用啊,我想死還差不多?!?br/>
“行了,衣服換上吧,我要走了?!?br/>
九叔把趙軼歐的衣服換下,遞給玉瑩,“臭男人的衣服真不想穿!”玉瑩邊說邊拿著衣服去到衛(wèi)生間,她褪去衣衫,穿上趙軼歐的衣服,耳中放入一個微型的耳蝸機。
九叔給趙軼歐重新?lián)Q了黑衣服,為他戴上口罩,然后給趙軼歐耳中放入一個微型耳蝸機,“停下!”這話語剛落入趙軼歐耳中,趙軼歐即僵直不動,九叔又道:“跟我走吧?!壁w軼歐猛的起身。
九叔帶著趙軼歐往門外走去,玉瑩從衛(wèi)生間出來,道:“慢走不送。”
九叔哼了一聲。
玉瑩從包里取出一個盒子,接著取出一個頭套帶上,然后來到鏡子前,搖了搖頭:“這男人的臉可不乍地?!?br/>
從三樓到二樓,一個人下了樓。
噔噔蹬。
葉書聞聲去開門,見趙軼歐站在門外,“回來啦,速度還挺快嘛?!?br/>
“那可不,我能著呢?!壁w軼歐微微一笑,又道:“繼續(xù)下棋啊?!?br/>
“好。”
二人說著來到了未下完的象棋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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