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一群廢物,養(yǎng)你們有啥用。”
噼里啪啦大發(fā)雷霆,書房中,王猛的幾個心腹,被罵的不敢抬頭。
“老大,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了,發(fā)火也挽回不了,我看咱們還是得早做打算?!滨庺~作為王猛的心腹,看到王猛的情緒開始平復下來后,小心翼翼的建議道。
“鯉魚,那你說,現(xiàn)在咱們該怎么辦,原本以為咱們抱住了洪門這條大腿,可以高枕無憂,在龍川市橫著走了,沒想到,杜華那個老東西平時看起來一副高手的模樣,竟然中看不中用,連陳永華都打不過,真是氣死我了”
被陳永華找上門來打臉,王猛這么多年還是第一次品嘗到這種被人打臉的屈辱,說話的時候,就沒在壓制自己的內心不滿,當著鯉魚的面開始抱怨起杜華來了。
“老大,慎言,杜華他們三個還在呢,要是被他們知曉了,事態(tài)就越發(fā)嚴重了?!?br/>
雖說在場的都是自己的兄弟,但南洪門在整個南方地下江湖勢力中首屈一指,勢力無比強悍,自己這邊根本就抵擋不住洪門的怒火,人家只要發(fā)一句話,自己這方很快就會從這世界上消失。
“嗯,鯉魚你說的對,隔墻有耳,世間上沒有不透風的墻,還是小心為好,不過,在場的都是我的生死兄弟,我信得過你們?!?br/>
王猛能混到如今這地步,自然有他的過人之處,噼里啪啦發(fā)了一頓火后,心情沒了當初的壓抑了。
“老大,我覺得,咱們現(xiàn)在應該不要主動招惹陳永華的手下瘋狗和葉天南,咱們應該坐山觀虎斗,雖說,我不知道為何,這幾天來,龍川市來了這么多外來勢力,但我想,這應該是跟三年一度的地下黑拳比賽有關,老大,你想下,這么多勢力紛紛涌入,肯定會有很多古武高手出現(xiàn),他們搶奪的東西定是寶物,咱們夾在中間,里外不是人,所以,我建議現(xiàn)在咱們按兵不動,坐看風云涌動?!?br/>
鯉魚思索了一會兒,把心中所想的說了出來。
“嗯,可是,我已經(jīng)答應了青藤藥業(yè)的謝斌,打算對遠北藥業(yè)的那批藥品做手腳,看來,我得毀約了,暫時先不動手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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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猛是個拿得起放得下的人,聽了鯉魚的話后,在心中仔細琢磨了會,點頭同意道。
“行,那我先下去讓手下的兄弟這段時間暫時不要亂動,安分守己些。”
親眼見到古武高手比試的時候,身上所散發(fā)出來的力量后,鯉魚已經(jīng)沒了當初的底氣了,自己雖然能打,但在面對古武高手的時候,根本就起不了作用。
眼見王猛同意了自己的要求,鯉魚就告辭下去做事去了。
杜華和陳永華交手后,受了內傷,但在阿大阿小的真氣療養(yǎng)下,逐漸恢復過來,身子能夠自由行動后,杜華回到自己住的房間,拿起手機撥通了南洪門門主向天來的電話。
今晚的事情,太過離譜,自己堂堂南洪門的八大金剛竟然打不過龍川市的一個年輕人,這事情要是傳出去了的話,那得多丟面子呀,再說,自己是門主向天來排到龍川市打頭站的,佛門舍利子還沒出現(xiàn),自己就已經(jīng)丟臉丟到太平洋去了。
“喂喂,是杜華么,這么晚了給我打電話,是不是有佛門舍利子的消息了?!彪娫捘沁厒鱽硪粋€渾厚的男子聲音。
“門主,杜華萬死,剛到龍川市,就被一年輕人打臉,丟進了洪門的臉了?!?br/>
杜華一直跟隨著向天來出生入死,這些年來為那南洪門立下了汗馬功勞。
向天來聽到杜華幾乎要哭泣的說話聲音,心中一驚,問道:“你把事情的經(jīng)過一五一十的跟我說清楚,這究竟是怎么回事,龍川市什么時候有這種高手了?!?br/>
“嗯?!岸湃A點了點頭,一五一十的把今晚陳永華夜闖清風山莊的事情說了出來,說的很是詳細,連自己和陳永華交手的細節(jié)以及自己讓人去砸瘋狗的酒吧的事情也說了出來。
幾百里開外的中海市,一座豪華的別墅中,向天來躺在床上,靜靜的聽著杜華的訴說,待杜華說完后,過了好一會兒才道:“這個陳永華不簡單,估計修煉的功法極其厲害,要么是那個古武大能的嫡傳弟子,要么就是隱門中的人,你打不過他,沒關系,我會讓劉供奉和清清兩天后一起過來龍川市,到時你把陳永華的底細一五一十的跟清清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