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林可心猶豫不決的時候,前面的人再次發(fā)話了。
“還是不要住在少杰家的好。要是司徒炎發(fā)現(xiàn)你不見了,肯定第一件事情就是去少杰家找你,以司徒炎的能力,就算你藏得再好,他也會掘地三尺把你找出來……倒不如這樣,你先住到我家,想必任司徒炎怎么想也肯定想不到你在我這里。等這段風頭過了,我們再想接下來該怎么做?怎樣?”
畢竟是被司徒炎騙怕了,忽然出現(xiàn)一個人這么熱心地提出幫自己,林可心并沒有直接答應,而是帶著疑問地看向顧少杰,似是在問這個人是誰,可靠么?
于是顧少杰趕忙解釋道:“對了可心,你看我忘了和你介紹了,這位是秦友明秦先生,秦氏企業(yè)的現(xiàn)任總裁。今天能夠這么順利就把孩子抱出來,也是多虧了他暗中疏通關系。”
秦氏企業(yè)?秦友明?
林可心總覺得這兩個詞分外熟悉,但是是在哪里聽過呢?
是了!司徒炎第一次帶自己參加發(fā)布會的時候,說的不就是掌控秦氏企業(yè)股份的事情么?
林可心還記得,司徒炎在發(fā)布會上有提到,自己掌控了和秦氏集團總裁一樣多的股份,想必秦友明一定很記恨這件事情吧?都說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這就難怪他會幫助自己了。
或者,與其說秦友明是在幫助自己,不如說他是在報復司徒炎。
想通了緣由,林可心也就不再顧忌,干脆地答應了下來。
“那麻煩你了?!?br/>
“不麻煩?!?br/>
黃友明笑得很淡很淡,黑不見底的眸子讓人看不清他在想什么。
于是就這樣,三人開車來到黃友明家里,黃友明給林可心騰出房間便退出去,讓顧少杰和林可心二人相處。
“……”
“……”
兩人低著頭,誰也沒有說話,氣氛忽然變得尷尬起來。
過了一會兒,林可心先開口了。
“顧哥哥,你不想問我發(fā)生了什么麼?”
顧少杰搖了搖頭。
“不用了。光是看你的表情,我就知道那不會是什么好的回憶,所以那也不要再想了,忘了吧。”
咬了下下唇,林可心輕輕回答道:“我會盡力的。”
如果能忘記,她又怎么可能不想忘?現(xiàn)在她只求時間這個解藥能夠快點發(fā)揮藥效,讓她早日解脫。
頓了下,林可心想起來了些什么。
“顧哥哥,這么久沒有聯(lián)系,你和莎莎怎么樣了?結婚了麼?你這么晚出來,莎莎不會不高興吧?”
提到郝莎莎,顧少杰的神情變得有些不自然。
“沒事,我和莎莎還沒有結婚,她也不知道我晚上出來幫你的事情,你別擔心太多,好好休息才是?!?br/>
顧少杰沒有告訴林可心,按計劃其實他和郝莎莎這時候應該已經(jīng)結婚了,但是因為心里突然生出的猶豫,他將婚期拖后了一些……而這個猶豫,正是因為林可心。
自從在訂婚宴上見到林可心,顧少杰便總覺得心口梗著什么東西,拿不出也放不下,讓他無法安心和郝莎莎結婚。
甚至昨天林可心打電話的時候,顧少杰正在和郝莎莎商量結婚的事情。
顧少杰本想告訴林可心自己有事正忙,想要林可心過一會兒再打來,但是一聽到林可心有事相求,司徒炎頓時將到嘴邊的話咽了下去,立馬答應了林可心的求助,而這也讓他和郝莎莎的婚期又推后了一些。
就在兩個人各有所思的時候,孩子的啼哭頓時喚回了兩人的注意。
“孩子怎么了?”
顧少杰上前詢問道。
“應該是想要喝奶了吧?”
林可心說完,臉有些紅了,而顧少杰的臉也沒好到哪去。
“那、那我先出去了?!?br/>
顧少杰剛剛轉(zhuǎn)身,林可心卻叫住了他。
“顧哥哥?!?br/>
“嗯?”
“既然你出去,麻煩幫我買些尿不濕回來吧?”
“好。”
于是顧少杰幫林可心去附近買了些生活用品,安置好林可心才離開。
果然,第二天一早,顧少杰家的大門就被砸得震天響。
顧家的人一打開門,司徒炎就像一只發(fā)狂的獅子一般沖了進來。
“林可心?!林可心你給我出來!林可心!”
司徒炎的吼聲響徹了整個顧家,顧少杰從二樓下來,與他一同出來的還有郝莎莎。
“好啊,顧少杰你終于敢出來了,告訴我,林可心是不是藏在你這里?”
郝莎莎疑惑地看著司徒炎。
“司徒哥哥你怎么這么著急,是可心姐她不見了么?”
司徒炎冷冷地一笑。
“問你的少杰哥哥,他心里最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