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床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中午了,能吃能睡,當之無愧。
月溫溫像往常的周末一樣,懶懶散散地刷牙,兇狠狠地打洗面奶,胡亂地洗掉…爸媽不在家,他們國慶也不放假。月溫溫翻了翻冰箱,只有一些生菜和午餐肉罐頭,寥落無幾,午餐是個問題。
正當她猶豫著是煮蛋還是煎蛋的時候,大腦里好像浮現(xiàn)了一些聲音,聲音的來源是施予。
醒了要上qq和他說話!
欸?和他說什么?
月溫溫不太記得了,拖鞋啪嗒啪嗒地拍著地板,月溫溫著急地打開電腦。
點開星空頭像,“施予,我醒啦!什么事情要和我說?”
對面不急不緩地敲來幾個字,“原來你還能醒?!?br/>
月溫溫有點不好意思了,“過獎過獎”
“來市圖書館,帶上你的月考卷子?!?br/>
懶散的月溫溫開始著急忙慌地滿屋子找衣服穿。
真是奇怪,平時衣服堆的哪里都是,關鍵時刻沒有一件合適的衣服了。
襪子也不行,那雙總是從腳踝上掉下去,那雙太長,那雙顏色太多太顯眼…
后來月溫溫找了一件墨綠色的連衣裙,袖子是泡泡袖,裙子是荷葉邊,很輕盈。
踏上白色的帆布鞋,月溫溫出門了。
午后的云輕飄飄的,天氣很清爽,莆溪依然保持著萬年不變的亞熱帶濕潤季風氣候,天橋上爬滿了綠色的藤蔓,彎曲著攀扶著銹跡斑駁的鋼架結構,開出瑟瑟的紫色的小花。
市圖書館離家不遠,穿過一條馬路就到了。
有六層,月溫溫忘記問施予是幾樓了。
不過有桌子還能說話的地方應該在三樓的交流室,月溫溫推開三樓的門打算碰碰運氣。
果然在這里。
施予穿了很寬松的黑色短袖T恤,還有修長的牛仔褲,雙腿隨意地交叉著,好像在認真地看一本練習冊。
陽光總是偏愛少年,只需從窗子篩進來,不偏不倚就能勾勒出少年側(cè)臉的弧線。
“咳咳?!痹聹販乩_長桌旁的椅子。
施予抬頭看了看她,眼神里好像有點埋怨。
“對不起?!闭鏇]氣勢,月溫溫本來想理直氣壯地說起晚就是沒辦法,誰知道施予一個不樂意的眼神,她就乖乖道歉了。
“卷子都帶了嗎,面包超人。”施予面無表情地出說讓月溫溫想揍他的語言。
“帶了,但是我好餓,我剛醒,什么也沒吃就走過來了?!痹聹販乇饬吮庾?。其實她現(xiàn)在在想的是,面包超人平時會不會吃面包。
快餐店,落地窗前的高腳桌子高腳椅子上,坐著一個男孩一個女孩。
月溫溫舀了一大勺淋巧克力醬圣代往嘴里送,上膛被凍的發(fā)痛,果然冰淇淋的第一口是最好吃的。
施予點的草莓醬的圣代,草莓醬紅紅的,一頂圣誕老人的帽子。月溫溫一直覺得圣代和圣誕老人有關?!澳阆矚g草莓味的冰淇淋呀?!痹聹販剞揶碇戳丝词┯?,七手八腳地地撕開番茄醬。
施予捏起一根長長的薯條,煞有介事地說“草莓這個水果很一般,也不甜,特別酸,不過所有和草莓有關的食物味道都特別的好?!痹聹販赜X得他后半段說的很好,草莓果醬,草莓蛋糕,草莓冰淇淋,草莓酸奶,全都是神仙下凡的甜品。“草莓那么好吃的!怎么會酸還不甜!”月溫溫據(jù)理力爭。(好像也沒有理)
施予有點不以為意,沒理她,繼續(xù)吃薯條。
月溫溫見草莓話題不受重視,開始轉(zhuǎn)移話題“你吃過全家桶嗎?!痹聹販赜袀€習慣,不受重視的時候,心里也不介意,自己就轉(zhuǎn)移話題。
施予詫異地看著她,要知道,眼前這個穿墨綠色裙子的女孩已經(jīng)吃了一個鱈魚堡,一個照燒雞腿堡,一份雞塊,一根玉米棒,一份土豆泥,一對奧爾良烤翅,一大杯可樂了。她竟然還想吃全家桶?
想到這里,施予本著同桌要發(fā)揚友誼的善良之心,善意地對她說“月溫溫,吃太多嫁不出去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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