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馮宇是一個心理素質(zhì)極為強大的教官,就在昨天的時候,他還在為自家對面的換衣秀留下可恥的鼻血,但是僅僅是睡了一覺之后,他就可以毫無心理負擔地把自己的反應推倒郝霄的身體沒有經(jīng)過鍛煉的原因。
是的,就是這樣!要是郝霄有一副健壯的、小麥色的,和雷鳴一樣的身體,他還有有反應?
哈哈哈,那根本是一個笑話!
“郝霄!”看到郝霄,穆馮宇吼了一聲,“歸隊知不知道?”
郝霄趕緊跑了過去。
穆馮宇又接著說:“你看看你室友。同樣是一個寢室的,你還不如你室友。人都知道早點下來跑步,你在干什么?”
“教官,我打算明天和他一起跑?!焙孪龅膱蟾妫屇埋T宇稍稍滿意一下。
但是當他看到現(xiàn)在當場的人數(shù)的時候,臉又陰沉了下來。
郝霄他們隊,是集合最慢的,等其他隊,走了好幾分鐘,他們隊才勉強到齊。
“太慢了!今天和昨天比起昨天沒有一點進步!”郝霄站在最后面,聽自家教官在前面咆哮,“吃飯沒有!這么慢!”
郝霄摸摸自己的肚子,確實沒有吃早飯
奴隸們的集合時間可比正規(guī)兵的集合時間早多了,他們要先訓練一會兒,在正規(guī)兵吃完飯之后,才能去食堂吃飯。
昨天,郝霄因為遲到了,還錯過了早飯。
教官倒是每天過來的時候就已經(jīng)吃過了,他是還沒吃的。但是帶著他去領物資的教官,卻不知道是作為懲罰,還是無意,直接讓他錯過了吃早飯的時間。
郝霄面無表情地嘆了一口氣,教官肯定是忘記了,看樣子,今天他都不知道他們沒吃早飯。
郝霄的思維發(fā)散一會兒,也不知道昨天紅哥他們吃到早飯沒有;也不知道,今天教官要是又不放吃早飯時間該怎么辦。
“走了!”在郝霄還在胡思亂想的時候,紅哥碰了郝霄一下,瞪了他一眼。
郝霄趕緊跟上隊伍。
穆馮宇把他們一隊人拖到訓練場,一來就跑十圈。
郝霄目測了一下訓練場的大小,十圈,得有個二十公里了吧?
二十公里,對于beta們,一次性跑下來還是有一定困難的。
但是他們這一群都是皮粗肉糙的奴隸,二十公里,跑了一個小時左右,沒有一個人掉隊。
跑下來郝霄一看。
他比起他還有點微喘的樣子,隊里很多人連臉色都沒怎么變。
看他的能力也不是什么很突出。
郝霄心里微微一緊,知道自己得努力了。他可是基因b的人,可不能浪費了他優(yōu)秀的先天基因。
想到這里,郝霄還有點微酸。沒辦法,理想太豐滿,現(xiàn)實太骨感。
他以為他能力超人,結(jié)果不過爾爾。
果然要加強訓練!
郝霄默默握拳,作為一個有遠大理想的人,他要好好訓練,天天努力,總有一天,徒手干掉三級蟲獸!
正在訓話穆馮宇摸摸鼻子,微微有些癢。
難道是雷鳴在背地里說我壞話?
不。
穆馮宇不知道的是,他隨口說的一句話,被自己看好的小奴隸牢牢記在心里。如果他知道了,他只能這樣說,真抱歉,郝霄。如果你面對三級蟲獸的時候,徒手沖上去了。你一定成神了。為什么是成神吶?哦,你知道成神的必要條件是什么嗎?就是,掛掉。
“你們是要上戰(zhàn)場的人。上戰(zhàn)場,你們面對的是什么?是蟲獸,數(shù)不盡的蟲獸!”穆馮宇說,斜眼看了一下旁邊進來了都三個月了,現(xiàn)在還在練站基礎項目的隔壁隊,大聲說道,“所以,我不跟你們來虛的。你們需要什么,我就教你們什么!”
“你們昨天也算是面多過蟲獸的人了,現(xiàn)在,你們告訴我,你們覺得,面對蟲獸,你們最需要的能力是什么?”
想到昨天自己在蟲獸下的死態(tài),大家都沒有說話。
“郝霄,你來說。”穆馮宇抓了一個壯丁。
郝霄想了想自己失敗的原因:“最需要的就是知道怎么快速殺死蟲獸。”
想到自己最后被那只斷蹠蟲獸殺死的場面,不,那簡直是虐殺。郝霄覺得,他當初要是能一鼓作氣把那家伙解決了,后來那只蟲獸就不可能那么囂張了。
穆馮宇抿了一下唇:“爬都沒學會,就想學走了?殺死蟲獸,肯定是我們的最終目標。但是我現(xiàn)在問的是第一步,你覺得,我們第一步應該學什么?”
郝霄再回憶了一下,要不是他當時腿被傷了,他后來也不會狼狽成那樣。
“我怎么在蟲獸面前保護自己?!?br/>
穆馮宇一口血想給郝霄噴過來:“蠢貨!是體能!”
體能?
也對!郝霄豁然開朗,要是當時他體能足夠的話,蟲獸也夾不到他啊——本來他都跳開了,就是體能不足了,沒蹦跶得快一點,才受的傷。
“教官說得好。”郝霄拍馬屁。
穆馮宇真相一巴掌給郝霄拍過去,破孩子,他這是在上課!不是在聊天!這個時候保持沉默就行了!畫蛇添足干什么!炫耀自己多會說好話嗎?得了,就只會鸚鵡學舌那一句!
穆馮宇吸了一口氣,繼續(xù)訓話:“昨天的測試結(jié)果已經(jīng)拿到了,對于你們現(xiàn)在的綜合能力,我也有了一些了解。大家的體能都很不錯,根據(jù)光腦推測,一些人即便是劇烈運動一天,也能保持良好的體力。但是?!?br/>
穆馮宇停頓了一下,嚴肅地說道:“這是不夠的?!?br/>
“你們要去的是戰(zhàn)爭。戰(zhàn)場,可不是像軍營里,你還有吃飯的時間,睡覺的時間。等你們上了戰(zhàn)場,就知道這些都沒法保證了,也許就是打一個盹的功夫,你就再也醒不過來了?!?br/>
穆馮宇真實地給眾人描述戰(zhàn)爭的殘酷:“在戰(zhàn)場上面,吃飯,你只有抽個幾秒鐘的空,去喝幾口營養(yǎng)液。至于睡覺,這就體現(xiàn)了團體合作的必要性,你們?yōu)槭裁戳鶄€人一組,原因就在這里。睡覺,你們只能輪著,而且時間還不能過久,你想睡,別人不想睡嗎。你讓一個想睡的人,保衛(wèi)你睡覺的時候的安全,你問問你自己,你放心不放心。”
肯定不放心。郝霄在心里想,他全神貫注地,有時都發(fā)現(xiàn)不了蟲獸的行蹤,更不要說困的時候,兩三下就被蟲獸給叼走了。
“所以,睡覺都是輪著睡。一人兩三個小時。你們現(xiàn)在訓練,不到晚上11點就放了,起床也不到六點。在軍營里,你每天可以睡七八個小時,而且睡得安安心心的。但是上了戰(zhàn)場,每天能睡個兩三個小時,已經(jīng)是極限。而且,這種作息,至少要持續(xù)一個星期。”
“你們可能會問為什么,為什么戰(zhàn)斗要持續(xù)這么久的時間。”在郝霄的位置,看不見自己教官的表情,但是郝霄覺得現(xiàn)在教官的臉上一定沒有一點表情,就和他現(xiàn)在的聲音一樣,不帶情緒。
教官的聲音鏗鏘,不帶情緒,卻煽動人心。
教官說,人和蟲獸打,不是兩邊一起往上沖,然后打成一團。那樣打,人類肯定贏不了,蟲獸大軍一過,就只剩下滿地斷肢了。
所以,對付蟲獸的時候,現(xiàn)上的是各種大型武器。
蟲獸來襲的時候,一般都如同潮水一般,體形巨大的蟲獸身上,背負著不會飛的蟲獸,再加上無數(shù)的飛行蟲獸,漫天蔽日。
大型的武器一出,撞到蟲潮就可以收割掉一些離得近的低級蟲獸的性命。
而且巨大的聲響,和武器的威力,注意沖垮蟲獸們本來擁有就不多的理智,它們會被武器打散,散開在一片很廣闊的空間里面。
這個時候,就是奴隸兵出場的時候了。
在光腦測定的蟲獸存在范圍里,奴隸兵進入,然后將他們遇見的蟲獸消滅。
運氣好時,能遇到一兩只,很快就可以解決。要是不幸遇到了四五十只蟲獸,奴隸兵小組就只能猖狂逃命了。
而奴隸兵小組的人數(shù)也不是固定的,視那片空間存在蟲獸的密度而定,密度高,小組里面的人就多,低就少。但是以六個人為一個基本單位。無論多少蟲獸,奴隸小組中的人數(shù)都是六的倍數(shù)。
所以,每次戰(zhàn)斗,對于奴隸來說,就是一場運氣和實力的考驗。
教官說的,就只有這么多了。而郝霄心中,想知道的有更多,只是,教官并沒有給他留下問問題的時間。
“根據(jù)你們的測試結(jié)果,我同一個訓練項目,我對你們的要求是不一樣的。就和我對你們每天集合的要求一樣——我不管你有多努力,我也不管,你有啥理由。我要看到的只有一個,就是進步。每天,必須進步?!蹦埋T宇帶著警告的聲音傳入每個人耳里,所有人的心中都緊了緊。
“今天,先進行跑步訓練。給我把體力鍛煉起來再說。遇到蟲獸的時候,要是敵人太強大,你起碼得跑吧。要是周圍沒有其他人,你要是沒有體力跑久點,你就是蟲獸嘴巴里的小甜點。所以,體力,是第一要素。鍛煉體力的方法有很多種,今天,我給大家一個過渡,從最輕松的跑步開始?!?br/>
說這句話的時候,穆馮宇的聲音里帶著明顯的愉悅,只是這個不合時宜的愉悅,讓郝霄打了個寒戰(zhàn)。
他有種不好的感覺。
不過,不就是跑步嘛,這個他擅長,他可是。
回憶起自己過去的光榮戰(zhàn)績,郝霄想著,他是多么有先見之明,從那個時候就在鍛煉自己的持久能力了。
郝霄也露出了微笑,哦,那是多么天真的微笑。
作者有話要說:雖然入v后,買的就只有那么幾個人,但是請你們放心,就算是只有你們幾個人,我也會堅持路線不動搖,按計劃寫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