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駛的跑上內(nèi),氣氛有點僵硬。
雖然兩個人都不說話,但紀思情可以察覺得出來,時北墨今天應(yīng)該是真的被她氣到了。
難得他今天心情大好又這么有耐性過來接她一起去東方弦家里,她卻從他進門的那一刻就一直不給他好臉色看,會不會有點過份了?
這么想著,她越想越覺得自己的做法有些過頭。確實她是有點任性了,且不說她和時北墨的恩怨,從道義上而言,東方弦怎么說也曾經(jīng)幫她出過頭,他好心好意邀請她參加生日party,她卻為了要和時北墨賭氣,而穿成這樣……
說實話,她今天穿得太黑了,難怪時北墨說她是去給人奔喪的。這個打扮,確實有點不妥。
思來想去,她最后有點坐不住了:“那個……時總……”
他目光平視著前方,專注開車,不理會她。
紀思情捋了捋情緒,繼續(xù)開口道:“時總,要不麻煩你再拐回去一下,我回去換套衣服。”
聞言,男子腳下的油門松了松,嚴肅的臉上終于有了一絲絲的悅色:“怎么?現(xiàn)在知道丟人了?”
紀思情連忙點了點頭,“嗯,是有點丟人,所以拐回去一趟吧,我回去換件衣服。”
原本以為時北墨聽了她的話之后會滿意地調(diào)頭回去,哪知話音落下,他竟然用力一腳踩下油門,將車子開得更快了:“現(xiàn)在才覺得丟人,晚了?!?br/>
現(xiàn)在換成紀思情心急了。
穿這一身黑的去,估計東方弦那個壽星看到她也地當(dāng)場黑下臉吧?
她真是后悔自己之前不該這么任性的,現(xiàn)在也只能裝愣充傻了:“不晚啊,時間還這么早,拐回讓我換一套衣服還來得及的?!?br/>
時北墨不理會她,踩著油門繼續(xù)一路加速前行。
“時總,拜托你了好不好?”
“那我……我突然想起來了,我家里有一條粉色的裙子,上次我閨蜜送我的生日禮服,到現(xiàn)在還沒穿過呢,正好今天可以拿出來穿看看?!?br/>
“時總,前面那個路口就可以調(diào)頭了。”
錯過路口之后。
“時總,要不你在公交站把我放下吧,我自己回去換,之后我再自己打車去東方總家里?”
在一連串哀苦懇求之后,紀思情見他絲毫沒有要松口的意思,索性也就不求他了。反正她是跟他一起去的,丟臉也不只丟她一個人。既然他都覺得無所謂了,她又有什么好再掙扎的?
正這樣安慰自己的時候,跑車忽然速度放緩,幾秒之后在路邊一個店門口停下。
來不及反應(yīng)過來發(fā)生了什么事情,男子開口道:“下車?!?br/>
“到了嗎?”紀思情愣了一下,目光往外邊探了幾下,看外邊的情景也不像是住宅區(qū)啊,心里便有些疑惑,“東方總家在這里嗎?”
下車,被時北墨拉進店里以后才發(fā)現(xiàn)原來這里是一間精品禮服店。
上一次和江賀一起去買禮服的情景至今歷歷在目,所以在進入禮服店的那一刻,她一下子反應(yīng)了過來:“時總,你該不會又要讓我買禮服了吧,能不能不買啊,我可沒錢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