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住了對方的手上下擺了擺的同時,簡的臉上便露出了一副十分和善的笑容輕聲回應(yīng)道:“呵呵,葛倫隊長言重了,我們這次既然碰巧趕到恰巧撞上了這件事情,那自然不可能袖手旁觀,所以葛倫隊長也不用太在意。”
“呵呵,不管是不是碰巧你們出手救下了我們都是事實,所以就讓我們好好表達一下感謝吧?!睂τ诤喌脑捀饌愖匀皇悄軌蛎靼灼渲械目蜌夂椭t虛的,因此在收回了跟簡握著的手之后,他趕忙就保持著笑容立刻開口回應(yīng)了這么一句。
隨即在話音落下之后不久,也不等簡再開口說些什么呢,看著不遠處已經(jīng)漸漸聚集過來的艾麗等人和其他那些兵工廠的人員們,葛倫就已經(jīng)一邊伸手朝著樓梯口示意了一下,一邊再度沖著簡輕聲開口說道:“走吧赤血,我們先上去離開這里吧,等找個合適的地方我們再坐下慢慢說。”
“恩,好?!笨吹礁饌惗家呀?jīng)這么說了,簡自然是沒有任何異議的立刻點頭答應(yīng)了下來。
于是伴隨著葛倫和簡兩人的對話聲漸漸停止,葛倫立刻就一馬當先的朝著上樓的方向走去,其他那些被救出來的人見狀自然也是快步跟了上去,直到這些人全部都走進樓梯之中的時候,互相對視了一眼的簡等人這才陸續(xù)跟在了最后面同樣朝著上樓的方向走過去了。
就這樣在片刻不到的時間后,以葛倫為首的兵工廠人員們就已經(jīng)陸續(xù)來到了位于最上面一層的地方,緊接著以簡為首的艾麗等人也是陸續(xù)從下面跟了上來,而直到這時所有人才不約而同的停下腳步,同時下意識的紛紛把目光集中在了葛倫的身上。
見狀,像是明白了什么的葛倫自然沒有再做廢話的打算,先是掃視了一圈聚集在自己周圍的人群,然后微微一笑便沖著他們開口說道:“好了,我知道大家想說什么,今天就不再做另外的安排了,你們現(xiàn)在就去吃點東西早點回去休息吧,之后的一切事宜都等到明天中午再說?!?br/>
“是,隊長!”伴隨著葛倫的話音落下,周圍人群中那些身穿鋼鐵要塞士兵制服的家伙們立刻就整齊的答應(yīng)了一聲,緊接著這些人就率先脫離人群,開始朝著不同的方向走去,不一會便消失在了眾人的視線之中。
等到這些人盡數(shù)離開之后,葛倫這才把目光轉(zhuǎn)移到了剩下的那些人身上,只是看著剩下的這些人依舊站在原地沒有動作的模樣,用著有些疑惑的語氣葛倫便沖著他們開口詢問道:“怎么?你們不回去休息嗎?”
只是對于葛倫的詢問這些人像是并沒有做出回答的打算似得,在紛紛把目光集中到了最前面站著的身穿白大褂的一人身上后,就不約而同的保持著沉默沒有開口了。
看到這種情況,明白著什么的葛倫自然也是望向了站在這些人最前面的那個人,緊接著在看到對方那副欲言又止的表情之后,他的臉上便露出了一副像是隱約猜到了什么的樣子,眉宇之間也是逐漸浮現(xiàn)出了一絲無奈和苦澀。
“弗雷澤副所長...怎么了嗎?”但盡管如此,在猶豫了片刻的時間后葛倫還是再一次開口了。
不過不知道是因為葛倫的開口還是自己終于下定了決心似得,在葛倫的詢問聲剛剛落下的下一秒,這一次被他稱為弗雷澤副所長的人沒有再猶豫,猛然抬頭直視起葛倫的同時便用著充滿質(zhì)疑的語氣問道:“葛倫隊長,布雷森主管他真的是冷血黨...是要塞的叛徒嗎?”
“這個...我也不愿意相信...但事實就擺在我們眼前...所以......”聽到弗雷澤果然是問出了這個問題,葛倫臉上的神色一下子就變得有些復雜了起來,有困惑、有質(zhì)疑、有憤怒、還有著一絲不愿接受事實的逃避了。
可就在葛倫帶著這幅表情開口才把話說到一半的時候,一直保持著沉默在一旁聽著兩人對話的簡,卻突然在這時開口打斷了葛倫的話插嘴說道:“那個..兩位,可能我作為一個外人這么說沒什么信服力,但我覺得布雷森那個人雖然是冷血黨的一員,可他卻并不像是自愿成為冷血黨的走狗為他們賣命的,反而更像是身不由己才不得不選擇做出這些事情了?!?br/>
“赤血,你為什么會這么覺得?”隨著簡的話音落下,像是因為他這番話有些發(fā)愣似得,弗雷澤呆呆的站在了原地沒有再接話,倒是一旁的葛倫像是有些不理解簡為何會這么說似得,愣了一下之后便開口追問起來。
不過既然簡都已經(jīng)開口這么說了,自然也是沒有再隱瞞什么的打算,在葛倫的追問聲傳進耳中后他立刻就看向了對方,收起臉上的微笑露出了一副嚴肅表情的同時,清了清嗓子便與其認真的沉聲開口回答道:“原因不是因為別的,正是因為就在前不久我剛剛跟布雷森交過手,而且在那之后也發(fā)生了一系列其他的事情,所以通過那些事情我才會產(chǎn)生這樣的一種感覺?!?br/>
“什么事情?”聽到這里,這一次不光是葛倫一個人了,一旁已經(jīng)回過神來的弗雷澤也是跟其異口同聲的追問了一句。
“恩...這個說來話長,我就盡可能撿重點的事情說吧?!笨吹絻扇四樕系哪墙z期待,簡猶豫片刻便做出了回答,緊接著在兩人緊盯著自己的目光中簡就沒有再做遲疑,組織好了語音便立刻開口給兩人繼續(xù)解釋了下去。
只是就像簡自己說的一樣,他并沒有從頭到尾把事情的經(jīng)過再詳細的復述一遍,而是從布雷森恢復理智兩人進行起交談開始,一直到把兩人交談的內(nèi)容盡數(shù)說完之后,簡這才漸漸止住話音再度看向了葛倫等人。
“...原來還發(fā)生了這么多事情嗎...我知道了,赤血,感謝你為這里所做的一切,真的謝謝了?!彪S著簡的一番復述落下后許久,不知不覺中低下了頭的葛倫在這時才終于再一次抬起頭來,先是看了一眼不遠處跟他同樣動作的弗雷澤,然后才看向了簡向他再一次真摯的表達了自己的感激之情。
“沒事的,都是舉手之勞而已...”對于葛倫的道謝簡自然是又一次謙虛的擺了下手回應(yīng)了一句,緊接著才繼續(xù)補充道:“不過葛倫隊長,通過我剛才所說的這些事情,想必你心里應(yīng)該也清楚一些了吧?”
“恩,就像你說的那樣,我已經(jīng)知道了。通過你告訴我們的這些話來看,我相信布雷森主管他并不是自愿成為冷血黨的,恐怕是身不由己出于無奈才選擇這么做了...”說到這里葛倫微微停頓了一下,緊接著不等其他人開口就繼續(xù)自顧自的說了下去,“而且聽簡你這么一說我也想起來了,就在前段時間那些冷血黨突襲這里把我們抓起來的時候,其中大部分冷血黨的意思好像是打算直接干掉我們的,但后來不知道是因為什么原因只選擇了把我們關(guān)押起來,所以現(xiàn)在仔細想想的話...恐怕正是因為布雷森主管他從中周旋了一番,這才能讓我們成功活下來了吧。”
“恩,我也是這么認為的?!彪S著葛倫的話音落下,從簡開口的時候起就一直站在一旁沒有再說過什么的弗雷澤,在這時也終于是再一次開口發(fā)出聲音并贊同了葛倫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