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嘿嘿一笑,又問道:“你知道我問的意思?”
孟陛一臉不屑的說道:“我在這兒干了這么久能不知道?我知道你是奔著誰來的。來這兒的人基本都是我招待的,我能不知道嘛?”
男人疑惑的說道:“怎么他們沒跟我說起過……”
不等他說完,孟陛問道:“你是不是想說,別人沒跟你說起過這金蓮脆梨?沒跟你說過就對了。這種好事兒,他們怎么可能告訴別人呢?!?br/>
男人一聽這話,來了興趣,急切的問道:“什么意思?有什么好事兒?”
孟陛偷偷的沖著鄆哥眨了眨眼,說道:“這脆梨,是金蓮的梨莊采的,這梨筐……”
鄆哥這才反應(yīng)過來,連忙把一筐裝好的梨遞到了孟陛的手上。
孟陛拿著一筐梨繼續(xù)說道:“這梨筐是金蓮她自己編的?!?br/>
男人一聽這話,眼神仿佛被梨筐給吸引住了一樣,直勾勾的盯著梨筐。
此時的梨筐仿佛變成了剛剛那位美人,此時正在婀娜多姿的向自己展現(xiàn)著曼妙的身體。
男人居然忍不住伸手想要上去一親芳澤。
而孟陛則一下子把梨筐收了回來,笑著說道:“不好意思,不買的話,只能看,不能摸哦?!?br/>
男人訕訕的笑了笑,直接問道:“多少錢?”
孟陛卻不急著回答,而是說道:“我們呢,每天都要向金蓮匯報,每天的賬目情況,說白了也是給她干活的。但是,我看你也是個爽快人,我就多說幾句。每天的賬目情況,包括哪個人,買了多少。你也知道,一個男人想要得到一個女人的青睞,總得展現(xiàn)一下自己的實力,這財力就是實力的一種嘛。
睹物思人,雖然情誼可貴,但是相思之苦,可不是像聽起來那么詩情畫意的。
所以,話我就不明說了,你懂的。多少錢你問他好了?!?br/>
說完,孟陛拍了拍鄆哥的背。
一臉不解的鄆哥,到現(xiàn)在也沒明白孟陛扯那么多有什么用。
可是當(dāng)他收錢的時候,他著實懵逼了。
這男人居然在聽完了報價之后,一口氣買了兩筐!
如果不是不好拿,加上他帶的錢不過的話,看他那爽快勁兒,恨不得全包了!
拿著錢,鄆哥還是有點不敢接受現(xiàn)實。
他在集市上賣梨,平時都跟孫子一樣,只要顧客肯買他的梨,他恨不得管別人叫爹。就這服務(wù)態(tài)度,人家還老大不情愿的跟他一遍遍的砍價呢。
今天可好,這人不但沒砍價,而且還一個勁兒的道謝!客氣的簡直不要不要的,好像自己這梨是金子做的一樣。
“孟哥,你……這是……他是不是真的被砸傻了?”
鄆哥激動的有些語無倫次了。
孟陛隨手拿了一個梨肯了起來,一邊吃一邊說:“這事兒啊,我說了你也也該懂。這就叫粉絲經(jīng)濟。說白了就是泡沫經(jīng)歷,這梨本身不值錢,但是加進去了金蓮這泡沫,價格就起來了。你還小,不懂正常,以后來人了你就按我的套路去說就行了?!?br/>
鄆哥瞪大了眼睛說道:“那你……那你這不是騙人呢嘛?他們要是回頭找過來讓咱們退錢怎么辦?這事兒搞不好要是鬧到了衙門里,咱們吃不了兜著走!”
孟陛咂了一下牙花子說道:“你怕什么?富貴險中求。不是這句。他們不可能報官,瞅把你嚇得。撐死膽兒大的,餓死膽兒小的,你這膽子以后怎么成事兒?他們報官說什么?我騙他們什么了?回來退錢更不可能,他們不要臉了?”
鄆哥撓了撓頭不解的問道:“為什么呀?咱們這不就是騙了他們嘛?這根本和武家娘子沒有任何關(guān)系,你卻說梨是她家梨莊的,明明就是我家果園的。還有那筐,是我奶奶編的?!?br/>
孟陛哈哈大笑道:“真是你奶奶編的?你沒看見他剛才那眼神兒!哈哈哈!”
鄆哥一聽急了,說道:“都什么時候了,你還有心思笑?”
孟陛吃完了最后一口,扔掉了梨核說道:“莫慌。他們不敢回來有二,一,他們不可能知道我們和金蓮的關(guān)系,因為知道這事兒目前就三個人,或許是四個人。你我,王婆,或許金蓮也知道。而她們絕對不會說出去。
其二,就算他們覺得虧了。但是買這梨是為了什么,你我知道,他自己也知道,但是他絕對不好跟別人說。至于為什么,你現(xiàn)在太小,還不明白。
有了這兩點,他們也就更不可能報官了。
當(dāng)然了,這都是往壞了說,往好了說,他們以后都會成為你的回頭客呢,而且一次比一次買的多,互相比著買?!?br/>
鄆哥皺著眉,努力的去聽,想要聽明白孟陛的話,但勁兒使了不少,最終還是云里霧里。
“孟哥,你說的是真的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