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當林宏睜開有些驚懼的眼皮時,映入眼前的一幕讓他緩緩放下了心。
“爹,娘?!?br/>
望著坐在自己床邊的兩道身影,林宏小聲道。
“宏兒,你醒了?”
聽了叫聲,那女子先轉過身來,見到盯著她看的林宏,欣喜道。
女子一身樸素,大約三十歲左右,在她的臉龐上有著一種讓人感到柔和的笑容,這種柔和感使得她顯得溫婉,可親。她是林宏的母親,宋蕙。
“宏兒,現(xiàn)在感覺怎么樣了?”
坐在宋蕙身旁的是一位和她年齡差不多的男子,他的身體有些單薄,眉宇間依稀可見些許凌厲,只不過由于常年在山林里生活,那種凌厲已經(jīng)被消磨了大半,留下了一股慈祥。他是林宏的父親,林騰。
對于父親,林宏心里有些小怕,膽怯的他輕聲說道:“爹,我好多了?!?br/>
說著話時,林宏又想到了之前的一幕。那是山林小谷那里,清晨,大霧籠罩著僻靜的小谷,白蒙蒙一片,視線都受到了很大的阻礙。
“桀桀”
在小谷的方向傳出了這樣的聲音。
起了床的林宏站在屋前,聽到了小谷那邊傳出的聲音,甚是好奇。
小谷那邊,林宏異常熟悉,平日里總會去那里和幾個同伴在小谷那的小溪邊戲水。林宏雖說膽小,可此時聽到異聲,不但沒有害怕,還有股躍躍欲試的感覺,于是,他便朝著小谷的方向而去。
對于小谷那條路,林宏算是輕車熟路,便極快的走到了小谷那里。來到小谷,他順著腦海里感應到的聲音方向尋找了過去,半個時辰的時間在林宏這般搜尋下悄然逝去了。這么久也沒有找到那個聲音的發(fā)源處,林宏也失去了先前的那種興奮,準備往回返。
“桀桀”
此時,那個聲音又一次的出現(xiàn)在了林宏的耳中。打算放棄的林宏心中一喜,又一次的朝那聲音傳出的方向而去。如此尋找了一刻鐘的時間,一個看起來殘破不堪的用藤葉遮住的山洞出現(xiàn)在了林宏的眼前。
“這里怎么會有一個山洞?”
山洞極為的隱蔽,再加上周圍那些藤葉遮掩,如不是因為那道聲音,林宏也無法察覺到這樣一處地方??戳丝囱矍暗纳蕉?,林宏深吸了一口氣,便小心翼翼的走了進去。
進入山洞,一股涼颼颼,帶有絲絲陰寒的氣息撲面而來,打了個冷顫,林宏繼續(xù)向前走去。
山洞之內除了山洞中央位置的一個約莫三丈的石碑外,再沒有其他的東西。打量了一下山洞,發(fā)現(xiàn)沒什么危險,林宏便向著那塊石碑走了過去。
走近石碑,只見其上面寫有大大的“魔天皇”三字。那字跡透出一股滄桑感,充滿了整個山洞。
“魔天皇?”
看著那三個大字,林宏一陣疑惑。心中雖有疑問,不過這時也沒有人會為他解答,便走到了石碑的下面。
“為什么爹不讓我修煉呢?”
由于年齡小,又不曾修煉的林宏站在石碑的下面抬著頭,愣愣的盯著那觸摸不到的三個大字,一陣嘆息,可能由于山洞內的陰冷氣息太重,林宏那羸弱的小小身子蜷縮的靠著矗立不動的石碑漸漸的睡了過去。
“這是哪里?”
出現(xiàn)在林宏面前的是一片空間,這里鳥語花香,仙山矗立,不時還有穿梭于仙山間的修煉者以及御劍飛翔在天空中的強大修行者,此處充滿了蓬勃生機。
轟!
突兀間,橫空出現(xiàn)了一把魔刀,在這把魔刀的刀柄上,鑲嵌著一個銀白色的骷髏頭。魔刀跨空而來,氣勢滔天,刀芒萬丈,一刀砍下,數(shù)十座仙山瞬間化為粉碎,那些仙山上面的修煉者也尸骨無存,甚至連御劍在空中的強大修行者也抵擋不住那一刀之勢,萬丈刀芒所過之處,一片虛無。這片天空也在那魔刀肆意下變成了一片血紅世界。即便是這樣,那魔刀也沒有罷休,又是一刀砍下,這一刀之威強于之前那一刀,整片空間也因這強大的一刀變得不堪重負,不足三個呼吸的時間便砰然崩碎了開來。
轟!
一道強光襲來,處于驚駭?shù)牧趾赀€未看清楚那是什么,便被腦中傳來的劇痛給弄的眩暈了過去,不久,林宏就失去了意識。再次醒來,已然回到了家中。
“宏兒,以后別亂跑了。這次要不是青蓮環(huán)的感應,爹也找不到你?!?br/>
看著躺在床上的小小身體,林騰一陣唏噓,那面石碑終究還是被發(fā)現(xiàn)了。
“是青蓮環(huán)讓爹找到的我?”
林宏用手摸了摸套在手腕上的刻有蓮花圖案的青色手環(huán),好奇道。
“你的青蓮環(huán)里有爹留下的一絲玄之力,憑著那絲感應方可找到你。不然,那么隱蔽的山洞爹也找不到的。好了,你好好休息吧,爹和你娘給你弄吃的去,你都昏迷了一天一夜了?!?br/>
林騰揮了揮手,便和宋蕙走了出去。
“爹好像知道什么,可是就是不愿意講出來。是因為我不是修煉之人嗎?”
提到山洞的時候,林宏明顯發(fā)覺到林騰眼中閃過一絲驚懼,不過他不愿說,林宏也知趣的不敢多問。
望著父母離去的背影,林宏的腦海里又想到了山洞里的那一幕,久久不能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