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淼這才算是跟唐陽羽正面對決,至少這一刻他們是站在平等的角度上.
她也說出了一直想說都沒能說出的心里話.
她就當兩人是正常的戀愛結婚.
她不能一直把自己放在忍辱負重的角色之中,那樣會憋死的.
“喜歡是有那么一點喜歡,不過大街上隨便走過一個漂亮姑娘我都會有那么一點喜歡的,這有什么大驚小怪么?”唐瀟很顯然在應付.
他不想也不愿意說出心里話.
但是更重要的是劉淼已經(jīng)知道她自己還是處子之身了,這會讓他在她心里的形象發(fā)生巨大變化.
至于是變好還是變壞恐怕就只有劉淼自己清楚了.
說白了就是唐瀟根本一個字都不想談.
現(xiàn)在不是談情說愛的時候.
不合適.
另一方面也不得不說慕容詩的出現(xiàn)變相刺激和促進了劉淼的第二次心里飛躍.
這也是大事件,至少從此以后她的抗壓能力,抗打擊能力會提高到一個空前強大的程度.
“呵呵,你覺得你這么說我會信么?”劉淼鄙視.
“信不信由你,想要自作多情也由你.可憐的家伙,難道作為一個成年女人還不知道每個男人在心情好的時候都會跟身邊的漂亮女人說幾句肉麻的情話么?何況我跟你說過情話么?”
“根本沒有.”
唐瀟拒絕承認任何對她做過的情事.
實際上冷靜下來的劉淼仔細回想也的確想不出他對她真正好的時候,只會記得那些他給她挖過的坑,給她的侮辱,身體上心理上的雙重侮辱.
她很他.
而他也希望她恨他,享受她恨他.
這是一個奇葩的循環(huán),但兩人卻一直用這種仇恨聯(lián)通到共同相處.
“你要是閑的沒事可以出去滿山巡邏,慕容詩絕不會那么輕易就答應教你武功,更不會那么輕易的就放過我們.”唐瀟開始有點嚴肅了,對于劉淼突然而來的兒女情長,他毫無準備,同時也很反感.
劉淼笑,笑的很開心,這是她第一次見唐瀟心虛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
其實這種時候他的殺手锏是沉默.
只要他保持沉默他就贏了.
而且會贏的很漂亮.
他并不是真的不想談感情,跟自己的合法妻子談感情有什么不可以的?劉淼手托下巴,看著他尷尬的樣子,“原來你是這么靦腆的一個人,你從來都沒有談過戀愛是吧?我知道你有過很多女人,國內的國外的很多,可是你跟她們都是金錢關系……利益關系……身體關系……根本
沒有感情……所以你在感情上還是雛,對吧?”
“哈哈,唐瀟,原來你還是個雛。其實你內心很傳統(tǒng)不對么?你連我的身子都不敢碰,給我脫衣服都要蒙上眼睛……你太可愛了……真的……”
“你知道你現(xiàn)在看起來像什么嘛?就像是一只躲在火堆旁瑟瑟發(fā)抖的小綿羊,哈哈!”
劉淼笑了個開心,爽了個透。
她真的太開心了,開心死了。
開心的要命。
因為現(xiàn)在她跟唐瀟的關系已經(jīng)徹底打破原來的平衡和格局,她占據(jù)了絕對上風,這種事在以前從未發(fā)生過,她不可能不高興,不但要高興還要盡情的高興才行。
因為機會難得。
下一次有這種當面數(shù)落禽獸禽獸卻沒辦法反駁半個字的時候也許這輩子都沒有了。
所以今朝有酒今朝醉,莫待無花空折枝!
她先自己爽爽再說。
可是這個時候唐瀟沒有繼續(xù)配合她,而是開始沉默,長時間的沉默,可怕的沉默。
時間不大就弄得本來很開心很興奮的劉淼再也興奮不起來了。
她覺得害怕,突然的。
因為她真的不知道禽獸這么沉默到底是什么意思了。但是有一點她很清楚,就是禽獸已經(jīng)忍了好久了,他從來都不是個會隱忍的了,這次忍了這么久,一會會對她怎么樣?
不管她聲音多高,不管她臨時占了多少便宜,她終究還是禽獸手里的玩物而已。
或許只是禽獸累了,或許只是覺得她無聊。
不跟她一般計較,然后等著秋后算賬。
而這個秋后似乎很近很近了。
她停止了笑容,出了山洞,很認真很仔細的巡邏了兩個小時,山前山后洞前洞后都沒有動靜,一個人影都沒有。慕容詩真的是一個人上山一個人下山。
不帶走一片云彩。
兩小時后她重新回到山東,唐瀟還是坐在火堆邊沉默,不說話,她覺得很壓抑,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反正就是很難受,難受極了。
她忍不住來到他跟前,蹲在他跟前。
“喂,你變啞巴了嗎?要打我么?動手?。 ?br/>
她開始突然的激烈的挑釁!
此時此刻她很想跟這個禽獸不顧一切的打一架。
然后唐瀟抬頭,看看她,“你太弱,打你沒多大意思,睡覺吧,天晚了?!?br/>
他說天晚的時候實際上外面太陽都快升起來了。
都快亮天了。
“睡不著,你是個沒意思的男人?!眲㈨稻镏∽毂磉_不滿。
突然男人猛的見她摟進懷里,然后霸道的親了她剛才說他無趣的小嘴。
真的很霸氣,霸氣恒生。
緊緊的摟著,緊緊的控制著她。
“現(xiàn)在好了?”他邪惡的笑笑。
一笑劉淼的骨頭就軟了,她也不知道為何就是受不了這家伙那種邪惡的笑笑,太迷人了,太能征服女人的心了。
男人不壞女人不愛這句話絕對是真的,而且還是真理。
她酥軟在他的懷里。
微微閉上眼睛……算了……把我打暈吧……你不是喜歡那樣么?
你喜歡就好。
唐瀟的大手輕輕的摩挲著她粉嫩的臉頰,“打暈你干嘛?清醒著能說話能做飯能鋪床能伺候人,打暈了就跟木乃伊一樣躺在那一動不動,沒意思?!?br/>
劉淼緩緩睜開一對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他,“分明是你剛才自己說的……現(xiàn)在又不承認了?”
唐瀟笑,繼續(xù)邪惡想笑,伸手捏了捏她的小臉蛋,“我說什么你都信?我說今晚就讓你懷孕你信么?”劉淼再次閉上眼睛,認命似的,好像在鼓勵他,你來吧,你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