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鳳城微微一笑,輕輕地點頭道:“謝謝你?!彼雷约旱奶幘?,當(dāng)日他以為自己要死了,如今能夠醒來,算是大幸。
花子梨的面上露出一絲淡淡的笑,目光微微一閃:“要謝也不用謝我,你要謝的人是立春。”然后看向立春,溫和的道:“若不是立春辛辛苦苦的照顧你,抱著一份你必醒的心態(tài),我們都沒信心能救活你。”
于鳳城的眉微微蹙了起來,像是明白了什么,看著立春的眼神有些發(fā)愁,面上露出一絲皮笑肉不笑地表情。
立春....
從醒來看到立春,他就覺得渾身不好,畢竟立春曾經(jīng)對他有過情,這看到她守著他,他就意識到了不對勁。尤其是立春看他的眼神,分明帶著愛意和眷戀,不用說的很明白,卻是眾人都知道的。
“子梨,我們出去吧!這種時候讓他們好好談?wù)??!睈阂略谂蕴嵝阎ㄗ永?,身為女人,她懂此時的氣氛。
立春和于鳳城應(yīng)該有話要說,他們在這里呆著便不好。
花子梨點頭,跟隨惡衣走了出去。
“于大哥,你別聽花公子胡說,我照顧你是應(yīng)該的,你可別多想,也別有心理壓力?!绷⒋嚎吹接邙P城的臉上有為難之色,立即解釋著,但是她全身每一處都繃得緊緊的,眼睛緊緊盯著于鳳城,生怕他不高興。
“立春,你不用這么照顧我,你如此,反倒是我不自在了?!庇邙P城無比認真地說道,黑亮的眸底閃過一線歉意。
立春噎了一下,徹底手冷腳涼,目光里有眼淚滑出。
她是高興于鳳城醒來,便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可在外人看來,她這樣的情緒太過頭,而于鳳城看了自然會有壓力,她不能再哭,便轉(zhuǎn)身不再看著于鳳城,伸手擦拭掉眼淚,勉強自己去微笑。
覺得自己的情緒差不多控制好,她便轉(zhuǎn)身,看著于鳳城動了動嘴唇,想要說什么,卻還是沒說。
于鳳城的面色溫和無比,可是心頭一梗,旋即道:“謝謝你,惡衣,你是個好女孩,相信將來娶你的那人會幸福一輩子,你也值得有個好男人陪伴你?!毖韵轮獗闶撬麑λ粫星榱x,她值得更好的人去照顧。
惡衣心中顫亂,但她面色鎮(zhèn)定,毫無一絲慌亂的道;“我知道,于大哥?!彼皖^,眼底帶著一絲冷色。
他才醒來就對她說這話,這是急著要和她分清關(guān)系,而她能說,希望娶她的人是他,那個好男人是他,可以嗎?
這是不可以,她知道,她苦笑,神色頗為疑慮和哀傷。
于鳳城知道自己傷到了立春,可有的話不說清楚,便會后患無窮,即便明白這種時候說這樣的話不合適,也很傷人,可不說,拖延著才會更傷人吧!
他想起身喝水,但想著自己的身體,便沒動纏,也沒說話,只是把目光落在桌子上的水杯上,面色復(fù)雜。
立春抬起頭,便看到于鳳城的視線,仿若知道他所想一般,急忙走到桌子前拿著水杯,并倒一杯水走過來遞給于鳳城,勾唇一笑:“快喝吧!你剛醒來,要多喝水。”
于鳳城怔愕,聲音里帶著一股暗藏的寒意;“不需要?!彼粚﹂L眉微嘲的挑起:“你走吧!你無需照顧我?!?br/>
立春僵硬的站在原地,不知道此刻自己該說什么,但是......
于鳳城很不歡迎她,她很清楚這個事實,所以對她的照顧才會拒絕,就連倒杯水給他喝,他都不愿要。
立春的心頭亦是充滿了傷悲,但是面色卻很平淡的將水杯放在一旁的凳子上,隨后轉(zhuǎn)身離去。
立春走到門口時,她忽然覺得心里十分委屈,想了想還是轉(zhuǎn)身看著于鳳城,抖著唇,聲音沉重的道:“我知道你不喜歡我,也知道你心里拒絕我,因為你覺得我喜歡你,而你不喜歡我,我對你好會成為你的負擔(dān),你會覺得這樣下去會傷到我,所以你拒絕我的幫助以及我的照顧?!彼钗鼩?,扯著薄唇輕笑一聲:
“可是,我不怪你,因為這是我自愿,我從不求有任何回報,更不希望你有負擔(dān),畢竟這是我的心甘情愿。我明白與你而言,有些事不該就是不該,但當(dāng)時你身處重傷,我又如何坐視不管?即便是路邊的一條貓狗,我也會照顧,所以你又何須這么自責(zé)呢?”
于鳳城微微一頓,愣愣的看著立春,張了張嘴,卻是什么都沒說。
立春低垂著視線,眼淚裹在眼眶,她整顆心都在顫抖。
最終是轉(zhuǎn)身離去,背影凄涼哀傷,因為陷入情網(wǎng)的女孩子一旦受傷,那種痛無法言語,可總覺得連呼吸都是痛的。
皇宮里:
至從魏雪盈表明要查清楚焚香的死因,便認真的在查此事,而楚翎派了阿遠和兩個暗衛(wèi)隨她查探此事。
之前魏雪盈還不相信死者是焚香,可后來派人前往焚香的老家確認,才知焚香并未回去,宮里也找不到焚香,根據(jù)死者身上的衣物和配件,這才確認焚香是真的死了。
“皇后娘娘,屬下仔細查看了周邊,沒有發(fā)現(xiàn)可疑物件。而且人死了這么久,又過了這么多天才發(fā)現(xiàn)尸體,若是有遺留的足跡,也已經(jīng)被沖刷,所以我們想要找到可疑的物件來追蹤兇手,這個路行不通。”阿遠向魏雪盈回復(fù),他剛才在深井周邊查探了一下,什么都沒發(fā)現(xiàn)。
而這些日子有下雨,即便有足跡,也查探不到,就算查探到,足跡也會模糊。
魏雪盈眼神微深,她沒說話,銳利的眼神圍著深井打量著。
焚香被人殺害拋尸,他們找不到第一被害的現(xiàn)場,便只有來第二被害的現(xiàn)場找找證據(jù),可是對方做事很小心,殺人拋尸也不留下任何足跡,再加上天公也作美,他們想要從此處找出證據(jù)便很難。
“去查查焚香生前接觸的人、還有消失前接觸的人,還要查焚香所住的地方,以及她在宮里,和誰的關(guān)系要好?記住,任何太監(jiān)和侍衛(wèi)都不能放過?!蔽貉┯曇衾淠瑢Π⑦h傳遞她的思路。
焚香被強奸,又被繩子勒死,再拋尸此處,要把焚香一個女的神不知鬼不覺的帶到這里來拋尸,女人的體力可不行,而且女人可不會強奸,所以作案者排除女的,把目標定在男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