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少郢的身上如葉平一般,同樣并沒有流露出任何的靈壓。正??慈ィ膊贿^是和普通人一樣,沒有表現(xiàn)出什么任何驚人的地方。但葉平卻能夠感受的出來,此人并不一般。無論是剛剛刻意小聲談話的內容,還是那眉目間偶爾閃過的殺戮之氣。
“大宋居然有這等年輕天才,僅僅比我大一歲就有這般成就,我不可能不認識……也不可能沒有參加三國天驕之戰(zhàn)。是她,我知道了,肯定是煙云。沒有想到她這么快就恢復了實力,而且還更上層樓,居然晉級了七品宗師,她的戰(zhàn)斗力肯定會更加強悍?!?br/>
葉平微微點頭,很簡單就計算了出來,此人一定是煙云。
沒有想到煙云都來到了這里,白蓮教說不定真的要出現(xiàn)一些什么驚世駭俗的東西。
說來其實他也十分感謝煙云,如果不是從她那里得到的真龍之魂,自己的實力也不會提升的這么快。更不用說能夠全身化龍,基本上能夠施展出開天斧的完整形態(tài)。只是要發(fā)揮其的全部實力,恐怕還是要等自己踏入到真王之境恐怕在可以。
與此同時,在梁秋月的閨房里也在進行著一場談話。
“此人當真是頗有詩才,而且讓我想到了柳葉……這一句獨釣寒江雪,實在是妙哉。我在花滿樓這么長時間里,也還從未見到過如此驚才絕艷之輩。只可惜剛剛我拜托人打聽了,他并沒有出現(xiàn)在這里。不然的話,我真的還想要見識一下呢?!?br/>
梁秋月嘆息著說道,“而且以我的名分,也不好去找他,實在是可惜?!?br/>
看到她兀自嘆息,蘇慕煙卻笑了起來,“是吧,起初我對你說他的時候,你還不相信。那個湯少郢的確也是驚才絕艷之輩,但與葉平比起來,還是要遜色很多。不過也不是沒有機會,下次我在家中進行雅集的時候,你若是來了,便也見到了。”
聽聞此言,梁秋月倒是眼前一亮,似乎是發(fā)現(xiàn)了能夠見到葉平的好辦法。
此前她一直瞧不上前去雅集的年輕人們,總覺得他們太過年輕,沒有什么人生閱歷。
即便是偶爾能夠寫出一兩句亮眼的,也不過是從他人身上得到的感悟,不是自己的。
但這個葉平卻卻不一樣,她能夠感覺的出來,這種東西不是從別的詩詞之中能夠感悟到的。要么就是直接抄襲別人寫好的,要么就是自己寫的,絕沒有第三種可能。況且,再加上他在臨安寫出來的那幾首詩詞,更是讓她覺得這就是葉平的作品無疑。
她笑吟吟地說道,“還是你了解我,以前我總瞧不上那些年輕人,只是不知道有這等人物在。若是我知道葉平也參加了你的那個什么雅集,我恐怕早就去了?!?br/>
在梁秋月閨房里和她對談的,居然是蘇家的大小姐,蘇慕煙。
而梁秋月坐在她的身邊,也絲毫不落份,款款大方,看起來也像極了富家大小姐。
且她身上的氣質不俗,當真是琴棋書畫樣樣精通,不是一般女子可以比擬的。
之所以蘇慕煙沒有流露出瞧不起她的意思,也還是因為梁秋月是一個真正只是賣藝的女子。而且她的藝術成就極高,很多人都比之不上。蘇慕煙又是一個極仰慕才華的人,這才能夠跟梁秋月交談甚歡,兩個人之間惺惺相惜,是很珍貴的友誼。
“秋月姑娘,花魁文試就要開始了,母上大人要您快些準備好出去呢。”
就在這時,一個丫鬟走了進來,對梁秋月畢恭畢敬地說道。
“我知道了,這就出去”,梁秋月微笑起身,隨后對身旁的蘇慕煙歉意地說道,“抱歉,我的母上大人要我現(xiàn)在就出去,時間恐怕也已經到了。等下次有機會,我一定會前往拜會。”
蘇慕煙也點了點頭,“今天也難得是花魁文試,我就在一旁等等看有沒有好文章。”
伴隨著大廳內的人越來越多,葉平也聽到了諸多的議論聲音。
“嘿,你知道嗎,當初西北總督方謬花重金想要見那秋月姑娘一面,最后還是被拒絕了?!?br/>
“這件事怎么可能不知道?據說他家里是個母老虎,哈哈哈……”
“這兩天感覺西北越來越不太平了,好像來了很多外地人,前兩天還見到了個宗師?!?br/>
“噓,噤聲!這種事情千萬不要在這里隨便說出來,花滿樓也是藏龍臥虎?!?br/>
周圍的人紛紛都在討論這兩天的見聞,到是讓葉平知道了很多消息。
當然最讓他感興趣的,不是什么有關于方謬的花邊新聞,而是越來越多的高手們。
他們聞風而動,自然不是什么空穴來風。大家紛紛都來到這里,肯定是因為白蓮教出了什么東西。只是讓他有些意動的是,往常天下間消息最為靈通的靖安司,卻沒有發(fā)揮出應有的功能。不僅僅很多權限被剝奪,就連人員都開始裁撤了起來。
想想也能知道,恐怕是陳安之和宣和帝開始做手腳了,而且反應極快。
葉平本來還心里想著,這次的事情靖安司、宗師會可以派遣一些高手來助陣。
只可惜他也一直都沒有等到,不然的話,對于處理白蓮教的事情也要穩(wěn)妥很多,也不至于自己合縱連橫,還要跟什么北斗營搞好關系。雖然和那北斗營的統(tǒng)領姚東來匆匆見了一面,但是對于此人葉平始終是打了個一個問號的,不能太相信。
畢竟在此之前,這里的所有人可都是陳安之的嫡系人馬,這種信仰的精神還在。
就在葉平思緒萬千的時候,梁秋月終于猶抱琵琶半遮面地走了出來。
她才一出現(xiàn),葉平就頓時驚為天人,稍微愣在了當場。
“不愧是絕色美女,能夠鎮(zhèn)得住場子。也能夠讓湯少郢他們都耐心等待這么久,看來還是有原因的。只是她的氣質過于純粹,似乎不像是白蓮教的圣女,也與她不太相似。不過今天倒是也沒有白來一趟,得到了很多有用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