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個班的?”唐木問道。
“高二二班。”熊哥說道。
“好了,我知道了。”唐木說道。
“怎么了,這家伙得罪你了?”熊哥問道。
“我準(zhǔn)備給他點顏色看看。”唐木說道。
“我勸你啊,還是收斂點的好,不要找他麻煩,他現(xiàn)在的身份不比當(dāng)初,我這邊查到他應(yīng)該是華夏某個特殊機構(gòu)的成員,具體是什么機構(gòu)我就不清楚了?!毙芨缯f道。
“我管他什么特殊機構(gòu),就這樣,再見?!碧颇竞芸炀蛼炝穗娫挕?br/>
………………
白飛跟李清貧在操場上等了一會兒就看到了上官伯走了出來,兩人走了過去,跟他進行了匯合。
現(xiàn)在的時間已經(jīng)是下午五點多了,也正好到了吃飯的時候,上官伯開車,帶著白飛跟李清貧離開了這里。
在車上,白飛說了一下剛才在操場上聽到的事情,上官伯并沒有覺得很意外,在他看來這也正常。
畢竟即便是二線明星喜歡的人也肯定有不少。
“對了,李清貧你幾歲?”白飛問道。
“干嘛突然問我這個?”李清貧一臉的疑惑。
“你想不想讀書?”白飛說道。
“上學(xué)嗎?這是我一直的夢想,你有辦法弄我進學(xué)校?”李清貧問道。
“你先說你幾歲了?!卑罪w說道。
“十七,怎么樣?還有救沒有?”李清貧問道。
“還行,我試試看,能不能幫你進一下靜海市第二高中,跟我一個學(xué)校,明天我去找一下校長。”白飛說道。
“好,要是可以你要第一時間通知我啊?!崩钋遑氄f道。
“放心,會的?!卑罪w說道。
聊了一會兒,車子就來到了一間名叫人間食府的飯店面前,上官伯停好了車,三人就走進了這間飯店。
“請問幾位?”一名服務(wù)員很快就上前來問道。
“三位?!鄙瞎俨f道。
“這邊來!”服務(wù)員說著就帶著上官伯幾人來到了大廳的一個座位上。
白飛跟李清貧坐了下來,上官伯就開始點菜,兩人都是很隨意的,所以上官伯點什么就吃什么。
沒多久飯菜就上來了,大家也沒有什么交流,就開始吃了起來。
一頓飯吃過之后,白飛跟李清貧都很滿足了,這一頓吃的很飽。
剛吃完白飛準(zhǔn)備抽根煙的時候,他的手機就響了。
是田斌打來的,白飛很塊就接聽了起來。
“喂?”白飛說道。
“白飛啊,你讓我查的那個賈文宣,不是什么好女人啊,很不干凈?!碧锉笳f道。
“怎么不干凈?”白飛說到了這里,心里已經(jīng)有底了,這個賈文宣肯定跟很多人都有染,有不純潔的關(guān)系。
“我就不說那么多了,我把資料發(fā)你你自己看吧。”田斌說完就掛了電話。
之后,白飛打開了微信就看到了田斌發(fā)來的文件,白飛打開了文件,一眼掃了過去。
好家伙,竟然常年出入酒吧,KTV,夜總會,而且經(jīng)常跟一些男子勾肩搭背行走于夜色之中,還有兩張不知道田斌從哪弄來的照片,附加了描述的。
白飛掃了一眼,這些,就把這些資料發(fā)給了上官伯。
“上官伯,這些資料你看看,不要傳出去,自己知道就行?!卑罪w說道。
“什么資料我也熬看看?!崩钋遑氃谝慌哉f道。
隨后白飛就直接把自己的手機,遞給了李清貧,李清貧很快就看了起來。
“我靠,這個女的也太不檢點的了吧,竟然跟這么多男的……”李清貧看完也嚇了一跳。
上官伯越看這些資料臉上越加變色,本來還有些紅潤的臉色,已經(jīng)變成了豬肝色了。
要是那個孩子真的是上官伯的,他肯定玩完。
“看完就刪了,鷹小隊的消息,別外漏了,不然我要受到處分的。”白飛說道。
“嗯,謝了,我看完了?!鄙瞎俨聪铝藙h除鍵,刪掉了剛才看完的資料。
“上官伯,不是我說,現(xiàn)在的情況對你有些不利啊,她竟然敢做親子鑒定那就肯定有所憑仗,你要做好心理準(zhǔn)備啊?!卑罪w說道。
“嗯,如果真的是我的,我也肯定不可能讓這個孩子生下來,不過這些都是以后的事情了,還沒到那一步,先看看再說吧?!鄙瞎俨恼f道。
“好了,我們也該回去了,明天要上學(xué),我得早睡?!卑罪w說著就站了起來。
“走吧,我送你們回去?!鄙瞎俨叱隽孙埖?。
白飛跟李清貧上了車,上官伯啟動了車子先是送了白飛回到了別墅區(qū),然后再去送李清貧。
白飛剛打開別墅的大門,就看見劉倩正在那邊預(yù)習(xí)。
“這么努力?”白飛問道。
“是啊,不然呢,你以為我隨便都能考那么高分的嗎?”劉倩說道。
“你能不能考那么高分我不知道,反正我是沒有那個心去學(xué)習(xí)了?!卑罪w說完就回到了房間。
洗了個澡,然后就睡下了。
一夜無話。
第二天一早,白飛六點多就起來了。
換上了一身校服,來到了一樓吃了個早餐,等劉倩下來就一起乘坐趙龍的車前往了學(xué)校。
沒多久,白飛跟劉倩就已經(jīng)進入了班級,白飛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
就在這個時候,班級的門口走進來了一個陌生的男子。
這個男的不是高二二班的,他徑直的走到了白飛的面前,開口道:“白飛,中午放學(xué)教學(xué)樓樓頂見?!?br/>
“哦?樓頂?有什么事情嗎?”白飛有些疑惑,怎么突然有人要自己上樓頂?
“哪有那么多廢話,不想死,就中午上去,這樣我們還能給你求求情,你惹到了不該惹的人了?!蹦凶诱f完直接轉(zhuǎn)身離開了班級。
他后面的那句話二班的很多同學(xué)都聽到了。
這個時候,很多同學(xué)都看著白飛,大多數(shù)人都覺得白飛在劫難逃了。
白飛則是沒有什么感覺,不過只是個學(xué)生而已。
要知道他擔(dān)任保鏢的工作,面對的都是世界排行榜上的殺手們,連那些人都不能拿白飛怎么樣,就這個學(xué)生能拿白飛怎么樣?
明顯白飛就沒有把剛才那個人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