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周寧志回去哪里,周叔叔和周阿姨一定是賣了房子要還我的錢,但是他們真的沒有那個必要,那些前就等于是我給周寧志的,他們不需要還。
可是他們還是把房子給賣掉了,也不知道賣給了誰,既然房子都賣掉了,那么他們一家三口會去哪里呢?他們應(yīng)該是要租房子住,既然租房子,那會住在哪里?
我問胖子:“你上班不上班?”
胖子搖搖頭:“我請假了,明天正好是2月2,放假一天。有什么事你就說吧,我的姑奶奶,咱們搭伙過日子,你還跟我客氣什么?”
我說道:“你去替我找找一些房產(chǎn)中介,他們既然把房子賣了,那一定是要租房子的,你看看他們一家租房子租到哪里去了。行嗎?”
胖子點點頭:“好,你放心吧……”胖子起身要走,隨后又轉(zhuǎn)過頭來說,“我知道你心里放不下他,但是我事先和你說好,不管能不能找到他,你千萬別自殺,我現(xiàn)在就剩下你那么一個朋友了,你要是死了,我怎么辦?”
我一愣,回味著胖子的話后,隨即點頭:“所以你得幫我找到他,不然的話,你就沒有我這個朋友了?!?br/>
胖子使勁地點頭:“全力以赴!”
胖子剛要走,我突然叫住了他,胖子一回頭,見我雖然叫住了他,但卻一是一句話也不說,頓時愣道:“干嘛?還有什么沒想起來的?電話?地址?親戚朋友?還是什么別的?難道還有什么定情信物?”
我突然看著胖子,說:“算了,不找了?!?br/>
胖子詫異地看著我:“為什么?剛才你急得像是熱鍋上的螞蟻,現(xiàn)在怎么突然不找了呢?怎么了,感情瞬間就破裂了啊?”
我瞪了一眼胖子,說:“我這樣找他的意義是什么,他要是有心來找我,早就來了,既然他沒來找我,而我……算了,不找了,你休息一會吧,你吃飯了嗎?我肚子餓了,你去做飯去?!?br/>
胖子更加奇怪了,一步不停的跟著我:“你是不是有什么想不開的?”說著,胖子看了看開著的窗戶,立即跑過去把窗戶都關(guān)上,然后把窗簾都拉起來,隨后又把房間里所有的銳器都藏了起來,然后才說:“你別想不開啊,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好死不如賴活著,你不知道人這一死,時間長了就會有尸斑,黑乎乎的一塊一塊的,而且自殺的人到了法醫(yī)的手里,都會解剖尋找真正的死因,到時候法醫(yī)會把你的衣服脫掉,然后用那么大一塊……”胖子把他那肥碩的食指和拇指伸出來比劃了一個長度,“大概就那么長……然后在你的白皙的肚皮上那么一劃拉……你的腸子啊,心肝脾胃腎啊都讓人看見了,再把你的內(nèi)臟一樣一樣的擺在玻璃容器里……”
“我不會死的,你放心好了,你說那么多不惡心嗎?”我冷眼看著他,“說得你好像法醫(yī)似的,既然你說到了腸子,我正好想吃肥腸了,你去買去,還有酒!今天喝白的,然后帶幾盒避孕套上來,杜蕾斯的?!?br/>
“你要酒我可以理解,你要那么多盒避孕套干什么?”胖子詫異的看著自己的錢包,“又出去做生意?”
“你去買就是了!”我咬著牙說道,“我在家等你,你快點!”
胖子還是不明白我一個人在家買那么多避孕套干什么,但是他還是快速地下了樓,一個小時之后提著大袋子小袋子的食盒上來了,然后又從衣服的上下口袋里摸出了五盒杜蕾斯扔在沙發(fā)上說:“吶,都買來了,還有什么要吩咐的,酒也買好了,我可不喝啊,你自己一個人喝,我晚上有重要的事?!?br/>
“什么事?”我看看著他,“你連屁的朋友都沒有,你能有什么事?你留在這里陪我,我一個人會自殺的!”
胖子委屈道:“我真有事,我,我。我去相親!”
“不許去!”我說,“你要相親我和你相,我脫光了讓你慢慢相,你要是走了,我就先報警說你要殺我,然后自殺!”
胖子又求饒道:“我真有事,你就是脫光了我也有事……”
“那你說什么事!”
我實在不想讓胖子走,也不敢讓他走,我怕他走了之后我一個人在家里真的會想不開,我怕我一個人孤伶伶地死在家里,過了好幾天才有人知道我已經(jīng)死了,等我的尸體都發(fā)臭了才被發(fā)現(xiàn)那才是最慘的。
我千方百計的想把胖子留下來,但是胖子好像是真的有事。
“我……我媽來了,他來看看我,我得陪著他?!迸肿尤鲋e的樣子真的一眼就能讓人看出來,那一雙賊溜溜的眼睛總是到處亂看。
“那把你媽叫過來,讓他看看我配不配你這個死胖子!”我大聲的說,“你到底留不留下來?你要是不留下來,我現(xiàn)在就脫光了衣服說你強|奸我!”
胖子妥協(xié)了:“姑奶奶,你怎么這樣,我跟你有仇嗎?我上輩子是不是得罪過你,你怎么就想把我留下來陪你喝酒,我是真的不能喝酒!”
“那你陪我聊天!”
我打開適合,把飯菜一樣一樣的拿出來擺在桌子上,然后打開了酒。
洋河藍色經(jīng)典,夢之藍,是我最喜歡喝的酒,味道濃厚,喝多了也不會上頭,但是喝多了也會吐,我現(xiàn)在很懷念喝暈了吐的感覺。
那時候什么都不想,就想把胃里的一切都吐出來。胖子自覺地拿過來一個杯子,被我瞪了一眼之后,又拿過來第二個擺在自己的面前。
“我真喝不了多少……”胖子還沒有說完,我突然扯開了自己的睡衣,露出了里面粉白粉白的胸脯,然后挑釁似的看著他,“你再說,你再說我現(xiàn)在就出去大喊說你非禮女人!你看警察是信你還是信我!”
胖子連忙點頭:“好好好,司徒大美女,姑奶奶,姥姥,你贏了行了吧,就是特朗普請我去吃飯我也不去了,我陪著你瘋行了吧?你安心的喝你的酒吧,我陪你!但你別再扯你的睡衣了,你再扯壞掉,你就真得光著身子了,你沒見你的洗衣機里已經(jīng)塞不下了嗎?”
我瞪了他一眼,倒?jié)M了一杯酒,然后一口灌進了肚子里。
濃濃的酒香直沖喉嚨,頓時,一股如同火一樣的液體從喉嚨里流了下去,燒得我渾身的毛孔都張開了,好舒服的感覺,很暢快的感覺。
“瑤瑤,你想把自己喝死啊?”
“要你管!你怎么不喝?”
胖子連忙拿起酒杯,痛苦地看了一眼,然后一閉眼,也是一口干掉了。其實胖子喝酒比我還要厲害,只是不知道今天出了什么鬼,死活就是不喝,還是在我的威逼之下才開始喝。
胖子吧唧吧唧嘴,長長地呼出了一口氣,然后問我:“喝酒是喝酒,那你買那么多避孕套干什么?一盒四十多塊錢呢,一盒十二個,一共六十個,你想干嘛???還想去做生意?”
“不做。”我搖頭,又是一口酒灌進了肚子里,“給你的?!?br/>
“啊?”胖子詫異的說,“你給我那么多杜蕾斯干嘛?”
我抬起頭,說:“就是給你的,限你在一個星期之內(nèi)把它用完。”
胖子睜大了眼睛看著我:“和誰?我沒女人,我和誰用?”
“我?!蔽矣趾攘艘槐?,“和我用,我不是女人嗎?活生生的女人坐在你面前你沒看見,我還有一個星期來月經(jīng),在來之前你要把它用完,用不完你就等著我告你強|奸!”
“一個星期七天,一天要用到十多個……”胖子不自覺地開始數(shù),“你當(dāng)我是牲口啊,就是牛也頂不住那么折騰,瑤瑤,你要是看我哪里不舒服你就直接告訴我行不行,我錯了,我真受不了,你看我都瘦了……”
“我就是想了,想被你弄。”我抬起頭來說,“你盡情的弄我,我不下床了,餓了你給我弄點吃的,喂我就行,完了之后你一直弄我,直到我忘了他!我一天忘不掉,你就一天不能走!”
胖子這才明白我的意思,放下筷子嘆了口氣:“你這又是何必?他現(xiàn)在既然出院了,那就一切都好了,那你你為什么不去找他呢?這個城市就那么大,想找一個人的確不容易,但是要找一個有名有姓并且還知道他大概位置的人,那還有什么難的……你不想找?”
“是的,我就是不想找!”我突然放下筷子,拿起酒瓶直接對著嘴喝了起來。
胖子一把奪多我手中的酒瓶,大聲地說:“你別那么作踐自己行不?你既然那么愛他,那就去找他啊,干嘛在這里擺自殘陣?還買了那么多的杜蕾斯,你以為一直做你就忘掉了?告訴你,我他媽的現(xiàn)在都沒有忘記劉婭希!”
“原來你也沒有忘記??!”酒精終于開始起作用了,讓我的頭開始暈,這種感覺剛剛好,“我還以為你已經(jīng)忘記了呢,劉婭希要是活著,你們的孩子都該叫我小姨了!”
“是啊。該叫小姨了!”胖子兩杯就下肚,舌頭也開始變大了,說話開始哆嗦,“他小姨,你說你干嘛不去中啊他呢?找到了,是在一起還是分開,說清楚了不就好了,也勝在讓你現(xiàn)在這樣半死不活的好!”
我晃了晃手中的酒杯:“你以為我不想嗎,你以為我不想和他在一起嗎?可是人家的父母已經(jīng)親口對我說了,讓我離開他兒子,我再不要臉,也不能腆著臉死皮賴臉的賴在人家身邊吧?我雖然當(dāng)過小姐,但我對愛情方面也是有尊嚴的好不好!”
胖子愣了愣,認真的看了我一會,然后說:“嗯,你說得對!我對愛情也是有潔癖的!”
“潔癖是潔癖,尊嚴是尊嚴!”我說,“你別拿劉婭希的那件事來和我比!”
胖子又點點頭:“干!”
我把酒喝了,感覺渾身都開始發(fā)飄了,覺得身上暖洋洋的,好舒服,我看著胖子,問:“你有感覺了沒有?”
“有,有了!”胖子放下杯子,“怎么,在沙發(fā)上,還是在床上?你指個地方,老子今天不叫你乖乖求饒我就不姓金!”
我一聽,搖晃著站起來,慢慢的脫去了身上的睡衣,露出光滑的肌膚后,對胖子說:“就在這里,來吧,老娘今天要和你大戰(zhàn)三百回合!”
“來!”胖子一下子把餐桌上的飯菜都推到了一邊,猛地把我按在了那些湯湯水水中,“求饒的是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