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上官卿遙她隨著沁容來到那所謂的卿遙宮,她的目光就被那一派的清幽安寧的景色所吸引。
仰頭看著那卿遙宮三個蒼勁有力的大字,雖然未曾見過南宮銘墨的筆跡,但是不用想,她也知道這是他親手所題的字,果然下一刻沁容她所說的話就印證了她的這句話。
“娘娘,您可真是獨占圣寵,陛下不僅親自布置卿遙宮這里的一切,這三個字可也是陛下親手所題的呢。”
這要她怎么接下去,難道向這位婢女炫耀自己可以沐浴君恩么?還是說這其實不是她所想要的么?無論怎么說,都是錯。于是上官卿遙她只得選擇用笑容來代替自己的回答。
“娘娘,您可真是好福氣。”沁容她還是繼續(xù)說著。
“好福氣嗎?也許吧。”那些世人又不是自己,他們所看到的不過是表象而已,而自己深藏在心底那癡纏該與誰人訴。
“朕還當真錯看這北青苓了?!蹦蠈m銘墨他聽著那暗衛(wèi)的稟報,面色陰沉得可怕。
“陛下,那屬下這就去換了?!卑敌l(wèi)說著正要退下去,可是卻是被南宮銘墨他給叫住。
“且由著她去。”
有那么一瞬間,那暗衛(wèi)還以為是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呢,畢竟那上官卿遙她可是陛下心尖上的人,他現(xiàn)在又怎么會允許皇后娘娘去傷害她呢?暗衛(wèi)他一時之間怔愣在那里,不知該如何是好。
“既然朕已經(jīng)下達了命令,那么你現(xiàn)在就給朕退下去!還愣在那里做什么!”南宮銘墨他語氣不耐道。
“陛下,您當真要置之不理么?”畢竟君心難測,所以暗衛(wèi)他為了保險起見,覺得還是有必要再向陛下確認一遍。
“她本是命該如此!”南宮銘墨他這一句涼薄的話語恰恰彰顯了帝王自多無情,那暗衛(wèi)只得依言退下了。
“上官卿遙,將來你若是知道朕明明知道,卻還是選擇袖手旁觀,定會恨朕的吧??墒请迍e無選擇,只有徹底斬斷了你和慕容暝曦他的牽絆,朕才有機會將你給留在朕的身邊?!蹦悄ò冀z絲縷縷纏繞著南宮銘墨他的心。
“呵,本宮還以為南宮銘墨他有多么在意上官卿遙呢,原來也不過如此!”聽著侍女的來報,北青苓的魅眸劃過一絲諷刺,爾后接著說道,“讓人加重劑量!”
“娘娘,那可是會死人的?。 笔膛詾樽约业闹髯又皇菃渭円ド瞎偾溥b她腹中的孩子,沒想到盡是會要她的命。
“是么?你若是不想要上官卿遙她死,那么本宮便用你的這條命來換如何?”北青苓她眸光倏地變得狠厲,若箭矢打在那個侍女的身上,她唯唯諾諾道了一句遵命兩個字,便匆匆忙忙退了下去。
“娘娘,這是陛下吩咐御膳房特地為您準備酸梅羹?!鼻呷菟龑⑺崦犯o放在桌上。
“好,你且退下,我待會自會吃的?!鄙瞎偾溥b她頷首,淡淡說道。
“諾?!鼻呷菟蛏瞎偾溥b她福了一禮,便就退下了。
“啪!”桌上的那盤子摔落在地,頓時粉身碎骨。此時此刻的上官卿遙已然摔在地上,她的秀眉緊緊地擰在一起,冷汗涔涔滴落,她死死地咬住自己早已經(jīng)泛白的唇,想要嘗試著站起來。可不論她多么努力,可卻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鮮血潺潺,她的裙裾早已經(jīng)被染紅了一大片,就宛若一朵緩緩盛開的紅玫瑰,妖異而凄美。
“沁容…;…;沁容…;…;來人…;…;”她的聲音早已經(jīng)很是微弱,可是即使她喊得聲嘶力竭,卻始終沒有一個人前來。
南宮銘墨,原來你竟是如此容不下這個孩子么?就非要置他于死地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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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在一點點流失,可是她卻是什么也做不了,希望的光芒也慢慢變得微弱,閉上眼睛,一行清淚順著清麗的臉頰滑落。
“慕容暝曦,我現(xiàn)在果真被你給說中了,根本就是一個心狠手辣的女人。我明明知道自己若是留在這里,定會威脅到孩子他的性命,卻還是這么固執(zhí)。”上官卿遙她的唇畔勾勒出一抹慘然的笑容。她想這世間最悲哀的莫過于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孩子離開,而束手無策。
“上官卿遙,你不是答應過我會好好地護住自己的么?”那熟悉又顯得那么地倉皇失措的聲音在自己的頭上響起,明明是近在咫尺,可是現(xiàn)在的她卻將連頭抬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慕容暝曦,身為冥月國君,你不該出現(xiàn)在這里的?!?br/>
“你說得的確沒錯??墒巧頌樯瞎偾溥b她的夫君和我們孩子的父親,我確是非來不可!”慕容暝曦他說著便就俯身將上官卿遙她給打橫抱起,她那裙裾上大片鮮紅深深地扎痛了他的雙眼。若不是事先他多留了一個心眼,那么想必他現(xiàn)在見到的定會是她的尸體了吧。
“慕容暝曦,這是在東瑞而非冥月,你快將我放下來!”上官卿遙她想去掙扎,可是現(xiàn)在的她哪里還有什么力氣,故而只能用言語來勸服他。可是終究還是晚了一步,她話音才剛剛落下,他們就被南宮銘墨一眾人等給團團圍住。
“呵,南宮銘墨你就是這么期許她幸福的么?”
南宮銘墨他原本就事先吩咐了御醫(yī)在這卿遙宮門等候,可是這卿遙宮別說御醫(yī)了,就連在一旁的伺候的侍女也通通不見人影,原以為這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握之中??墒钦宅F(xiàn)在這情況看來,自己竟也是被人給算計了。
“不論朕是如何待她的,都與你無關!現(xiàn)在的她已經(jīng)是朕的妃子,你對她作這般親昵的動作,想是不妥當吧!慕容暝曦,倘若你不把她放下來的話,那么就不要怪朕不客氣了!畢竟這是在朕的東瑞,而非你的冥月!朕隨時都可以將你置之于死地,所以朕勸你,切莫做出一些惹怒朕的行為!”南宮銘墨他將自己那抹憂思給掩藏起,取而代之的是漠然。
“南宮銘墨,朕一直以為你會是一個和煦若風的男子,現(xiàn)在看來,朕還真是大錯特錯了!你若真的是為上官卿遙她著想的,那么你現(xiàn)在就應該將路給讓開!真要與朕一較高下的話,他日朕一定奉陪到底!”慕容暝曦他看著上官卿遙她愈加蒼白的臉色,心也慢慢沉了下去。
“冥月國君還請您可以將放我下來。畢竟我現(xiàn)在是南宮銘墨他的妃子,你這么做實在是于禮不合!”上官卿遙她近乎奄奄一息道。
“上官卿遙,不要妄圖用這種激將法,來讓我妥協(xié)!”慕容暝曦他附在上官卿遙她的耳畔道。
“南宮銘墨,你不是想要這九州天下么?只要你今日讓上官卿遙她與朕離開,朕就把朕的冥月江山拱手于你,決不食言!”
慕容暝曦此言一出,震驚的不僅僅是上官卿遙,就連南宮銘墨他亦是瞠目結(jié)舌好一會兒才緩過神來。
“你可以將江山拱手于朕,而朕又何嘗不是?只要你把卿兒她交給朕,那么朕即刻就可以將玉璽交于你,朕同樣也不會說虛話!”
“慕容暝曦,不要鬧…;…;”話還沒有說完,上官卿遙她的手就垂了下去,而眼睛早已經(jīng)合上。
若不是她還有輕微的呼吸聲,想必慕容暝曦他現(xiàn)在早已經(jīng)崩潰了吧。
“南宮銘墨,把路讓開!若是今日上官卿遙她但凡有個好歹的話,朕就讓你們東瑞所有的人為之陪葬!”現(xiàn)在的慕容暝曦渾身都散發(fā)著戾氣,猩紅的雙眸滿是嗜血的光芒,讓人不禁為之膽顫。
“慕容暝曦,你難道這個時候應該將卿兒她留在這里么?至少這里還有御醫(yī)!你想要將她帶到哪里去?”
“你以為朕會將上官卿遙她與孩子的命交給你所養(yǎng)的那般庸醫(yī)來看么?她現(xiàn)在這副模樣,可不就是拜你這里的人所賜的么?朕帶她去君翊那里,他自會有辦法相救的!”慕容暝曦他說著便就向前走去,而南宮銘墨他自然也為他讓開了一條路。
“慕容暝曦,你給朕聽著,朕之所以退讓,只不過是希望卿兒她可以平平安安的。并不代表朕已然退出了這場戰(zhàn)局,勝負未定,一切都還是未知數(shù)!所以塵埃落定之前,朕一定會和你競爭到底的?!蹦蠈m銘墨他對著慕容暝曦他的背影說得,聞言慕容暝曦他的背影頓了一下,但卻是沒有說一句話,倏地不再做任何的停留,就那樣帶著上官卿遙她離開了東瑞皇宮。
“君翊,你不要一直搖頭,你就實話告訴我,上官卿遙她到底會不會出事?”慕容暝曦他看著坐在榻旁的君翊頻頻搖頭,心頓時揪了起來。
“暝曦,我且問你一句,孩子和鳳卿究竟哪一個對你來說更為重要?”君翊他的言語間不禁摻雜了幾許無奈。
“暝曦,你這話是什么意思?”慕容暝曦他勃然變色。
“若是鳳卿重要的話,那么我現(xiàn)在就可以讓這個孩子流掉。如若是孩子比較重要,那么我也有辦法暫時保住鳳卿的。只不過孩子出生之日,許是就是鳳卿她喪命之時!”君翊他徐徐說道,他又何嘗不知這對于慕容暝曦他是一個兩難的選擇,可是現(xiàn)在已然要到他做出選擇的時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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