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李維一也離開以后,等待沒多長時間,江璃也來到了這里,相較于陸幽的不修邊幅,她則是好好打扮了一番才來到。?隨{夢}小◢說шщЩ.ktxnews.1a
直到現(xiàn)在陸幽還不滿,和不高興剛才發(fā)生的事情。
見她滿腹心事連話也不多說,江璃冒出幾個問號疑惑道:“陸幽你怎么了啦?才一個晚上沒見面,是有誰欺負你了嗎?”
“沒有誰欺負我?!?br/>
“那你……嗯!我是說,我們是北青的人,有什么問題,可以跟上面反應(yīng)?!钡浆F(xiàn)在江璃還是依賴學(xué)校,陸幽覺得這次來這里的目的并不簡單,對江璃搖頭道:“也許,可能對你有用吧!但是你要記住,我已經(jīng)不是北青的人了?!?br/>
“肄業(yè)兩年知道了嗎?”
“光是那樣的肄業(yè)證書,如果只是個普通人的話,我可能連個工作都不好找……”
至始至終陸幽還是有點怨念的,以前靠著對現(xiàn)代史的認知,曾不可一世的懟天,懟地,懟空氣,直到把自己提前懟出了校園生涯。
也是從那以后,她的人生發(fā)生了天翻地覆的改變。
幼年時塑造的天才身份,少年時自以為‘天下第一’的心態(tài)……這些都已經(jīng)不重要了,當她第一次用心去閱讀那些文獻的時候。
第一次面帶微笑,深夜伏案看書到東方既白。
第一次在日記本上,寫下自己研究發(fā)現(xiàn)時的喜悅心情。
第一次去推演了舊時代的遺跡,第一次……直到現(xiàn)在像悅眉說的那樣,她靦腆了不少,再不是以前那個見誰都懟的女孩子了。
當時的心境,是類似找到了存在的意義和目的。
人重活一輩子成為億萬富翁,然后裝逼打臉,裝逼打臉,裝逼打臉……這樣的人生太過于空洞了,陸幽把各大磚家摁在地上摩擦的時候就意識到這點。
“所以我選擇新生,結(jié)果太過于喜悅。”
“連老婆都忘記了……”
如果要不是出現(xiàn)意外的話,楊悅眉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她的老婆了,當時就跟男生玩游戲的時候一個狀態(tài),怎么可能會有老婆這種生物的存在?
走在一起的江璃聳了下小耳朵,好像聽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精致的小臉上閃過紅暈,支吾道:“什,什么?。筷懹哪銊偛耪f的什么老婆?”
“沒有的事情,你一定是聽錯了。”
“是這樣的么?不過老婆什么的,我江璃可不是隨便的人哦!”
“蛤?你可別想歪了,我說的老婆不是你?!?br/>
“可是我覺得我也適合當老婆呀!”
“……”
開放式婚姻觀念下的新世界就是這樣,不止是男女性婚姻,一個搞不好陸幽還要提防那些喜歡她甚至想上她的女孩子。
曾開玩笑大義凜然的說要追人家,指不定江璃要是喜歡她的話。
被倒追那樂子可就大了去了。
害怕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陸幽趕緊轉(zhuǎn)移話題道:“好了,我們走快點吧!人家估計已經(jīng)等待我們挺久的了?!?br/>
“唔!也是的呢~”
這次來南岸之都也是有點莫名其妙,一開始陸幽是奔著消失的現(xiàn)代史真相來的。
可在瀏覽了一晚上虛靈研修院的圖書館以后。
如果……陸幽只是說如果,這里的人知識只限于那種程度的話,那么這次的旅程也許不會有什么收獲了。
更多的還是感覺到被人安排了,不止是悅眉的哀求。
想了一下,陸幽對江璃嘀咕道:“我是說除了虛靈以外,你還聽到過其余的事情嗎?比如有人故意叫我們來這里?”
“誒?沒有啊……”
看江璃迷茫的樣子,她應(yīng)該也不知道情況,而且陸幽有一種強烈的預(yù)感,即便她這次沒來,過后也會被抓到這里來。
像那個李安安,以盜挖的名義,直接逮捕就完事了。
來到大廈以后,有人把她們帶到了一個梯形的教室,里面坐滿了形形色色的人。
始一見面臺上的老師就頭也不抬,像介紹無關(guān)痛癢的人說道:“好了,大家都安靜一下,給你們介紹兩個新成員?!?br/>
“兩人都是北青來的?!碧岬奖鼻嗟臅r候,語氣都開始陰陽怪氣了,看來南岸跟北青的關(guān)系確實不怎么樣。
“一個叫陸幽,一個叫江璃,希望你們可以好好相處?!?br/>
話未說完下面就響起了一陣噓聲,似乎對北青的來人很有意見,更讓陸幽無語的是無論什么樣人都可以在這里見到。
素質(zhì)極低的二流小痞子。
中二炸天的學(xué)生。
還有自以為很厲害的煞筆,裝出老大哥的模樣對兩人道:“喲,新來的菜鳥,居然還是北青的高材生?。俊?br/>
“連虛靈都沒有的人,收起你的那套驕傲吧!”
“新人就要有菜鳥的覺悟……”
陸幽:“???”
江璃:“???”
這些人怕不是腦子有坑?和江璃相互對視了一眼,以兩人的聰明才智,已經(jīng)猜測出了點端倪。
一切都是跟虛靈有關(guān)的吧!能凝聚召喚的人很少。
所以這就是他們高人一等的原因?連那個臺上的老師也一樣的德行。
撥弄了一下劉海,陸幽開口道:“不好意思,我來這里只是單純的想知道,你們是否了解那段消失的現(xiàn)代史?!?br/>
“那個站在臺上的,你是老師對吧?你知道現(xiàn)代史消失的原因嗎?”后者面帶驚愕的搖了搖頭,陸幽卻更加失望道:“現(xiàn)在看來,這里的人應(yīng)該沒人知道?!?br/>
“而且,我不是來這里當學(xué)員的,謝謝……”
說到底,還是被上面的人給耍了??!不知道是出于什么目的,想讓她待在這里學(xué)習(xí),或者說是凝聚召喚出虛靈?
陸幽是絕對要離開的。
一旁的江璃,也沒有什么好害怕。
都是擁有自主意識的人了,她也不軟弱道:“我也是因為老師的安排,來這里看看是否能凝聚召喚出虛靈,而不是轉(zhuǎn)學(xué)到了這里來?!?br/>
“在下北青歷史系大二學(xué)生江璃,謝謝?!?br/>
她們也沒想到會這樣的默契,大概就是遇到好伙伴的感覺,因為兩人知道去哪兒都是接受指導(dǎo)。
這里的老師或許會很有經(jīng)驗,但他們的經(jīng)驗也來源于知識和理論。
輕輕掃過那群自視高人一等,有特異能力,擁有虛靈的人,陸幽再次說道:“如果只是指導(dǎo)性質(zhì)的話,我想圖書館應(yīng)該能找到凝聚虛靈的資料?!?br/>
“嘻嘻,陸幽你忘了這里的內(nèi)部局域網(wǎng)?!苯Ы釉挼?。
聰明的人一句話就能知道那是知己,江璃覺得跟陸幽的契合度很高。
也都是討厭這種氣氛的人,對上了陸幽的眼睛。
甚至不用多余的解釋,去說給別人聽要做什么,江璃分析道:“局域網(wǎng)里,肯定有很多的經(jīng)驗交流,這部分可以填充當成教師的傳授經(jīng)驗?!?br/>
“那我去圖書館找理論基礎(chǔ)?!?br/>
“我去上局域網(wǎng)……從上面提取有用的經(jīng)驗信息?!?br/>
非得需要在這里學(xué)習(xí)嗎?
拜托了,兩人都是北青的特招生,老師可以讓她們少走彎路,但不是說少了老師就不行。
“我們走吧!有事情記得聯(lián)系我,別理會那群腦殼有點問題的麻瓜。”陸幽說道。
“好,當然不會跟麻瓜一般見識了……”江璃也應(yīng)承道。
跟契合度高的人交流,是一件很愉悅的事情。
誰去管這群腦子有問題的人?。∵€不如你一言,我一句,都明白彼此在說什么來的舒坦。
后面的一群人,臉色也真變成了麻瓜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