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就在學習中飛快的度過,加入吠舞羅之后,亞伯跟著八田學習滑板,跟著伏見學習搜集情報,跟十束學習圍棋,跟草薙學習調酒,還不忘劍道、冥想、做飯,總之,忙的不亦樂乎。
至于他們的王周防尊先生,多數(shù)時間都在酒吧的二樓睡覺……抱著小安娜一起。
于此同時,亞伯也開始苦惱起來,現(xiàn)在除了第四王權者青王還沒選出,其他幾位王都一如既往的生活著,無論哪位都沒有想要毀滅世界的傾向,這讓亞伯有點煩躁。
沒人想毀滅世界就代表他不能拯救世界=實習任務失敗=不能接受。他摸著自己的劍,深深的覺得如果再這樣僵持下去,他倒是有可能先一步毀滅這個世界,然后死在這把審判之下。
不可以,不可以,他在心中壓抑著狂暴的太陽天階,還沒找到哥哥的復活方法呢。是的,是復活,而并不是他對人宣稱的尋找靈魂,相對于一個靈魂來說,復活還是更有希望一點的,雖然一點都不符合世界的真理。
只不過,那又有什么關系,只要哥哥復活就好了,世界也好、真理也好,都可以統(tǒng)統(tǒng)去死。
隨著他的想法,他的指尖開始有綠色的枝條抽出,沿著審判之劍,輕輕攀沿搖擺。
“你在做什么?”身后傳來深沉的男聲,亞伯一下子清醒過來,綠色的藤蔓迅速的收回,他轉過身,面向周防尊。
赤發(fā)的青年并沒有再說什么,雖然亞伯可以肯定他已經(jīng)感受到了他剛剛的情況,就如同每晚他都會感受到周防尊體內的狂暴與落寞一般。但他們,心照不宣。
“你似乎從來都沒拔出過這把劍?!敝芊雷鸢欀祭涞恼f。
“哦,是呢,因為還沒遇到有資格讓我拔劍的人?!鄙倌昕嘈χ卮?。
對面的青年眼眸里有火光閃過,隨即他無所謂的說:“那下次,就跟著八田他們一起出任務吧?!?br/>
亞伯撇撇嘴,直接拒絕了:“不去,我去了的話,大家吃什么?!?br/>
周防尊忽然覺得自己無言以對,幾個月以來,似乎大家都被養(yǎng)刁了嘴巴呢,明明以前覺得還不錯的咖喱飯都入不了口了。
當然,這僅僅是指他的族人們,至于周防尊自己,他是沒有多少所謂的,畢竟,他是一個無論什么東西都吃的下,什么什么環(huán)境可以將就的人。
可那也僅僅是將就。真正的情況是,由于要壓抑自己,他是吃不好、睡不好的。他時時刻刻都在提醒自己,迦具都隕坑的存在。
對于一個也許下一刻一個控制不住就會王權爆發(fā)的人來說,吃、住什么的,早就無所謂了。
可這種情況在亞伯加入吠舞羅之后有好轉,再怎么說,雖然吃什么都無味,但味道好與味道極好之間還是有輕微的差別的,并且睡著之后,如果發(fā)生再次陷入那個夢里的情況,他就會被人叫醒拉著去跳樓﹃﹃
雖然跳著跳著也就習慣了,但還是稍微有一丁點放松心情的作用。﹃﹃作者表示,她忽然不知道該說什么……
“有空的話,跟我去一趟‘SCEPTER4’?!敝芊离p手插兜,轉身就走。亞伯急忙跟上。
一路無話,周防沒有開車,簡單的步行,換乘公交,然后推開那扇門牌上寫著“東京法務局戶籍科第四分室”的普通的門。
這個叫法真是太奇怪了,亞伯隨意的打量著周圍緊張的身著藍制服的異能者們,“失去王的臣子啊”他在心里默默的感嘆,一群臉上沒有自信,只殘存恐懼和緊張的家伙。
亞伯提醒自己,既然不能長久的存在,也就不要發(fā)展什么族人,以免他們落在今天青組的境地。
門打開了,周防尊徑直走了進去,無視對面站著的年過中旬的一臉疲憊的男子。隨意的掃了下室內,然后坐在了陳舊的沙發(fā)里。
“令鹽津元,SCEPTER4的代理司令。”周防淡淡的說,依然是皺著眉,一臉不耐煩的表情。他彈了一下煙灰,指了指亞伯,用居高臨下的態(tài)度說:“給這個人辦理戶籍程序?!?br/>
亞伯點點頭,果然如此,今天是給他辦身份證來的。確實應該這么做,畢竟如果僅僅是借宿在“HOMRA”酒吧,他有無身份都無所謂,但現(xiàn)在既然已經(jīng)正式加入了吠舞羅,那有個正式的身份也就是必要的了。
“這不符合程序。”那個令鹽津元沉默了片刻說道。
“后天請把證件送過來,連同終端機一起。”周防說著站了起來,有點不耐煩的樣子,“哦,對了,他叫亞伯?!彼俅蔚目戳四莻€男子一眼,推開門走了出去,像是忽然沒了談話的興趣。
亞伯側了下頭,對著這位一臉疲憊與空洞的男子輕輕說道:“拜托了,令鹽先生,另外,祝你們早日找到自己的王?!?br/>
令鹽津元沉默了一下,回答道:“后天會派人給你們送去?!?br/>
“那再見了,令鹽先生?!眮啿硇辛艘欢Y,表現(xiàn)的非常禮貌,這讓青組的人都有些驚訝,要知道,赤組的人一向是以沖動與狂暴著稱的。
當然,他們不知道,亞伯一直在以《公民守則》的要求來完善自己的日常行為,畢竟他實在是缺少正常的社交經(jīng)驗。
他出去的時候,周防已經(jīng)走出了很遠,亞伯眨了眨眼,一個閃身,沖到了他的身邊?!白罱愕牧α空莆盏乃坪鹾靡恍┝??!敝芊篮鋈贿@樣說。
“失去了王的氏族真的很悲慘?!眮啿鸱撬鶈?。
周防的臉沉了下來,當然,他似乎也基本都沒怎么笑過。
“所以,試著跟我一起冥想試試吧。”亞伯繼續(xù)說,或許是因為這個人每隔幾天就會幫他補充被太陽天階吞噬的火焰能量的緣故,他并不想就這樣看著這個人漸漸的走向衰敗,為了尊,也為了氏族里的成員們。
對于亞伯來說,雖然冥想術的效果不是很迅速,但他真的感受到了有用,起碼現(xiàn)在,在冷靜的時候,他可以使用一部分武骸的力量了。
周防看了看他誠摯的眼神,沒有答應,也沒有拒絕。
在身份證明送過來的第二天,亞伯就換了一個道場,這個道場的陪練已經(jīng)不能滿足他的需求了。從網(wǎng)上搜尋了一個號稱是全東京最佳的道場之后,他興致勃勃的趕了過去。
程度真的都很高,亞伯單膝跪在地上,對面墨藍色頭發(fā)的男子一個利落的劈砍,他就倒了……
真是高超的劍道,亞伯揚起頭仔細打量對面的男子,二十三四歲的樣子,打理的整齊的短發(fā),黑色細框眼鏡,在鏡片的掩飾之后,有著一雙犀利如劍的形狀姣好的眼,很年輕、很英俊,但身上的氣勢卻非常強,簡單的說,是亞伯在這個世界上見到的除了周防尊之外第二個氣勢如此強盛的男人。
他是天生的王,亞伯在心里下了定論,雖然沒有被石盤選擇,但這個男人已經(jīng)是王了,他筆直站立的姿態(tài),就像是一把直刺天空的劍。想來,如果是普通人的話,被他這樣冷漠的看著就會有戰(zhàn)栗的感覺了吧?!
可是,亞伯卻是貨真價實的綠之王權者,并且,綺族本身的身體素質也決定了他絕對不會被普通的武器傷害……所以,哪怕是被擊倒,但傷害疼痛什么的一點都沒有。
所以他就站起來繼續(xù)挑戰(zhàn)了,對面男子看著他動作無礙的樣子輕輕挑了一下眉,似乎有點吃驚的樣子,但隨即也把全副的精神放到戰(zhàn)斗當中來。
苦竹舉起、利落的劈下,擊、挑、刺,兩個人漸漸的都全神貫注起來,亞伯仗著自己防高血厚死不要臉……不不,是頑強拼搏的精神與對面的男子糾纏了很久,最后結束的時候,端正的男子帶著點疑惑的說:“我是宗像禮司,請問您的名字是?”
本來比試前就該互報名字的,那是劍道的規(guī)則,可是誰讓亞伯看到宗像和別人戰(zhàn)斗的華麗姿態(tài)一時就沒控制住,當那人倒了之后就直接沖上去了,寫到這里,不得不說一句,實驗室長大的孩子你傷不起啊,總是對各種規(guī)則比較不敏感,在不額外提醒自己的時候。
“啊,宗像先生,我叫亞伯,日后也請多多指教!”冰藍色頭發(fā)的少年眼睛閃亮的看著站姿如松似竹的男子,心里想著,像這樣的高手可并不常見!一定得抓住。
周防尊什么的,戰(zhàn)斗力是很強,但是如果作為陪練對手的話,就太失敗了,少年想著這幾天冥想的情況,臉不禁有點抽,好吧,他現(xiàn)在承認了,讓周防去練習冥想就是個錯誤!那貨如果可以乖乖的冥想的話,也就不是跳動的火了。
雖然平時總是表現(xiàn)的像大型貓科動物懶洋洋的樣子,但逼迫一只獅子去練習靜坐,亞伯承認自己腦抽了。
一邊腹誹著自己的王,一邊與對面的宗像先生相對深鞠躬,準備離開的時候,宗像忽然開口:“亞伯君,我建議你應該先多練習分解動作,你在連擊時總是稍有偏差,這就是分解動作沒有練習好的緣故?!?br/>
亞伯眼睛一眨不眨的直視著宗像直到說完這些話,然后再次深深鞠躬,就說嘛,就是以前那個道場水平不行的原因。
站起身,他期盼的看著宗像禮司,非常誠懇的說:“那可不可以請宗像先生指點我一下呢?”
宗像禮司忽然有種自己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的感覺,本來是想暫時擺脫這個水平較差,但卻意外的耐打的完全不遵守劍道計分規(guī)則的少年,但現(xiàn)在卻反而被纏上了。
“對不起,我沒有時間。”干脆而利落的拒絕,宗像的眼眸不帶一絲波動。
“啊,那請問您什么時候有時間呢?”亞伯像是沒有聽懂對面之人的明確的拒絕之意,反而不依不饒的追問,這并不能怪他,追求強大是每個綺族的本能,在這種本能之下,其他規(guī)則、人情什么的,都不自覺的被拋到一邊了。
在沒找到這個世界的最終BOSS之前,亞伯認為自己應該全身心的投入到加強實力這一重大行動當中來,畢竟,石盤的記憶已經(jīng)很清楚的讓他知道,這個世界沒有復活的方法,那不得不呆在這個世界的唯一剩下的意義就是讓自己變強、變強!
不得不說的是,一直信賴的武骸忽然陷入無法正常使用的狀態(tài),這種情況讓亞伯的危機感空前強烈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