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煙兩人傻眼了,楊任揮劍的速度實在太快了,在他們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時,他們手中的長劍已經(jīng)沒了,只剩下劍柄了,而且他們的身形依然如劍,向前滑行。
楊任嘴角掀起一個得意的微笑,將劍納入玉佩之中,然后抬手向已經(jīng)飛來的雪煙兩人各自拍了一掌。
“啪~啪~”
兩人向前飛行的方向頓時改成了橫向飛行,這不是飛行而是翻滾。
“噗通~”兩人一先一后撞到墻壁上,撞的鼻青臉腫,然后順著墻壁跌落下,躺在地上動彈不得。
兩人眼神茫然而又悲催,剛剛浮現(xiàn)起來的希望和激動通通化為烏有。
不再理會那兩人,楊任目光掃視整個空間,看到了另外三個通道口,他略微思索一番,邁開虎步向其中一個通道走去。
“楊少,求求你放過我們吧,我們愿意拜你為主人?!毖┥桨缀蜔焿m黑見楊任要離開,趕緊爬起來,在后面鞠躬作揖,低聲下氣地懇求。
楊任霍然轉(zhuǎn)身,銳利的目光如同刀子掃向兩人,使得兩人不敢抬頭與之對視。楊任下巴抬起,嘴角浮現(xiàn)一個毫不掩飾的輕蔑的冷笑:“你們是來刺殺我的,現(xiàn)在打不過我就說要拜我為主人,這不是很搞笑嗎?”
“楊少,不是我們要刺殺你,是方悟稀央求至尊生物蘇奢,蘇奢派我們來的。”雪山白急忙分辨,一股腦兒把方悟稀和蘇奢供了出來。
這些不用雪山白招供,楊任心里也是一清二楚,所以他對于前者的發(fā)言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轉(zhuǎn)身提步欲走。
“噗通~”“噗通~”
雪山白和煙塵黑見楊任要離開,他們互相對視一眼,然后膝蓋一彎,噗通兩聲,跪在地上。
“楊少!我們雖然奉命來刺殺,但是并沒有傷害到你半根毫毛。現(xiàn)在我們真的是良心發(fā)現(xiàn),決定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永遠(yuǎn)跟隨你!”兩人言辭懇切,聲音哽咽,涕泗橫流。
“你兩個隨意殺人的人,說立地成佛就能成佛,那成佛豈不是太容易了?”楊任眼神冷冽。
“楊少我們說錯了,我們的意思是從此要追隨你,行善事做好人!”雪山白身體一顫,趕緊恭聲補充。
“你們想如何行善事?”楊任抬手摸著下巴,銳利的目光俯視對方,饒有興趣地問道。
“楊少要我們做什么我們就做什么。”雪山白臉上露出誠懇,哀求,懊悔之色。
“我們唯楊少馬頭是瞻!”煙塵黑立即附和道。
“我不會隨便收人做馬仔的,更何況我對你們的動機不了解,萬一你們趁我疏忽大意時暗算我怎么半?”楊任抬手摸著下巴,搖頭說道。
“楊少,我們絕對不會這樣做!”雪山白立即承諾。
“我們可以對天起誓!”煙塵黑甚至要指天發(fā)誓。
“倘若起誓有用的話,這天下就沒有背叛!”楊任冷笑一聲道。
“楊少,我們怎么做,你才能答應(yīng)收下我們?”雪山白百般哀求道。
楊任抬頭撓了撓后腦勺,隨意說道:“我真的不想要什么馬仔。如果你一定要我收下你們,只有一種前提條件,那就是在你們體內(nèi)下一個禁制?!?br/>
“禁制?”雪煙二人聽了遽然心驚,互相對視一眼,都能看到對方眼神中的驚恐。他們知道禁制是一種相當(dāng)強悍的控人之法,到了設(shè)定的時間,禁制會毫無征兆地發(fā)作,被禁制者體內(nèi)將發(fā)生難以忍受的痛苦或者折磨,那個時候若不解除或者重新設(shè)定禁制,被禁制者將會生不如死!
“既然你們不同意,那就算了!”楊任嘟噥了一句,扭身就走。
“楊少,我同意!”
“我也同意!”
楊任聽了,緩緩轉(zhuǎn)過身來,意味深長地瞅了兩人一眼,心里說,看來這兩家伙為了逃出去,什么都豁出去了。
“那行,你們可別后悔!”楊任搖頭輕笑一聲。
“我們絕不后悔!”兩人目光中浮現(xiàn)一抹堅定,
膝行來到楊任身邊,匍匐下塵。
“抬起頭來!”楊任淡淡地說道,聽在那兩人耳中,如同煌煌天音。
兩人聞言,猛然抬頭,仰視著楊任,目光中帶著一種虔誠和激動,甚至喜悅。
楊任緩緩伸出左手,輕輕地摁在雪山白的額頭上。
一縷藍盈盈的光芒驟然出現(xiàn),從楊任的左手手心倏然鉆入了雪山白的靈海深處,讀取后者的意識。
“雪山白,四級超人。三年前加入至尊生物,成為超人,在至尊生物蘇奢手下效命。。?!?br/>
通過讀取雪山白的意識,楊任對于蘇奢有了更多的了解。。。
同時了解到雪山白除了這次奉命刺殺自己之外,并沒有做什么傷天害理的壞事。
通過雪山白的意識,楊任對于整個地府的空間結(jié)構(gòu)和路線有了更直觀的理解。雪山白兩人雖然沒有走遍地府的二十幾個空間,雖然沒有全部走到,但是也算是走了不少,對于楊任來說,等于是一副活地圖。
從雪山白的經(jīng)歷中,楊任看到他倆被盤虛空和黃入鴻追殺的情景,從中發(fā)現(xiàn)了盤虛空和黃入鴻的弱點。
在讀取完雪山白的意識后,楊任覺得將雪山白納為馬仔并非什么壞事。
下一秒鐘,楊任靈海中驟然震動了一下,同時浮現(xiàn)起一行文字:
“輸出一級禁制,有效期三十天。。??蹨p煞氣三千分?!?br/>
再下一秒鐘,一條由帶著黑色煞氣的鎖鏈從楊任的靈海中釋放出來,透過手眼進入雪山白的靈海,咔噠一聲,將后者的靈魂鎖了起來。
雪山白什么都沒有看到,只覺得眼前一道黑光一閃而沒,他眨眼,晃頭,擺胳膊,一切如常,沒有任何不適感。
“我已經(jīng)給你施加了禁制,三十天后需要重新設(shè)定,否則你的經(jīng)脈將寸寸碎裂,痛不欲生?!睏钊屋p飄飄地說,好像在說一件極其微不足道的事情。
雪山白臉色微微一變,不過很快恢復(fù)正常,因為這種結(jié)果是他早已預(yù)料到的。
聽了楊任的話,煙塵黑也是臉色大變,目光游移不定,似乎很是后悔做這個決定。
沒有理會煙塵黑神色的變化,楊任將手摁在后者的額頭上。
下一秒鐘,一道藍光極速鉆入煙塵黑的靈海。
“煙塵黑,三級超人,三年前加入至尊生物。。?!?br/>
楊任發(fā)現(xiàn),這兩年中,煙塵黑利用他自己的超能力,做了不少傷天害理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