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地一聲,他將門踹開,進去后又踢關(guān)上。
盛遇被他跟扔破麻布袋一樣,扔在旁邊陪護的床上,她顧不得摔得疼的身體,爬上前想抓住他的衣擺,“薄簡,你別這樣,我害怕……”
“你不是想看他嗎?”他甩開她的手,指了指病床上的男人,“看,看個夠?!?br/>
“薄簡,我錯了……”
可是認錯已經(jīng)不能平息他的怒火了,背叛的感覺徹底斬斷了他緊繃的神經(jīng),他對她的相信就如衣服一樣被她毀掉,大片肌膚暴露在空氣中。
盛遇心底伸起寒意,肌膚上布滿冷疙瘩,她面前這男人真的瘋了,他是真的想在哥哥面前羞辱她!
她緊緊抱住被子,“薄簡,求求你,不要在這里!”
他一把將被子扔在地上,邪氣一笑,“聽說植物人只是沒知覺,但還是有意識的,你覺得呢?”
“你變態(tài)!”
“你背著我和他偷情不變態(tài),我光明正大怎么就變態(tài)了?”
她像只受傷的小獸咬牙死命忍著低聲嗚咽,薄簡眼底的柔情一閃而過,可是一想到她因為那個奸夫而隱忍承受,骨子里的狼性又爆發(fā)出來,只想狠狠折磨她……
心痛,臉痛,身痛,可能是他太暴力,胃部也開始隱隱作痛,豆大的冷汗從她額間滑落,蒼白的嘴唇已經(jīng)被她快要咬出血來。
門外突然傳來養(yǎng)母李秋的聲音,“你誰啊,為什么不讓我進去看我兒子?!”
“簡少的意思?!?br/>
“薄簡?”
“嗯?!?br/>
李秋把門敲得砰砰響,“薄簡,你給我出來!你給我出來啊!”
“這里是醫(yī)院,安靜點!”
李秋就當聽不到保鏢的厲呵,她無賴地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喊,“薄簡搶走我女兒卻連我兒子都不救,現(xiàn)在還不讓我看我兒子,他怎么這么狠心??!”
病房里的兩人自然都聽到了這聲音,盛遇全身僵硬,緊張地直推他,“我媽來了!”
“讓她吵?!?br/>
“薄簡!”
這個時候他還有興致干這種事,要是李秋沖進來怎么辦?
李秋的大鬧引來不少人注目,一個俊俏的男人聽到后皺了皺眉,這老女人說的是薄簡?
就在保鏢準備將李秋扔出去的時候,他蹲下身,和李秋平視,“女士,你有什么問題和我單獨說吧,還吵會被趕出去的?!?br/>
“你是誰?”
男人溫和地笑了笑,“我是這家醫(yī)院的院長,藍時宇。”
藍時宇一邊帶李秋去辦公室,一邊給藍晴雪發(fā)短信,“妹,快來我辦公室?!?br/>
外面終于安靜下來,盛遇也已經(jīng)虛脫在床上,汗?jié)竦念^發(fā)濕漉漉地貼在身上,胃一抽一抽地疼......
她衣衫不整狼狽不堪,他一絲不茍神采奕奕,她爬起來捂好衣服,看都沒看凌亂的床單一眼,就光腳下了床準備回病房。
還沒碰到地上,就被他打橫抱起,她已經(jīng)無力掙扎,任由他抱著走出去……
藍時宇的關(guān)注點一直在那張只剩半張臉的照片上,而藍晴雪用二十萬從李秋嘴中套出了盛遇被薄簡囚禁一年的事。
囚禁?
盛遇竟然是薄簡的地下情人!
那之前她遇到的是薄簡抱著盛遇進了病房嗎?